【八九学运十五年】“六四”的破鼓乱人捶
05/08/04    岳武    邮件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398
十五年前,喝酒,两瓶二锅头,咱们走……着!十五年前,搓麻,三天三夜不合眼,咱们练……着!十五年前,舞会,排四个小时队,咱们候……着!

现如今不行了,白酒一过半斤,准犯心脏病!搓麻一过两圈,别说条、饼、万连中、发、白都分不清了。不是点炮就是诈胡,麻友们都称我是“二炮司令”“上将军衔”,赢不着钱了!至于女人,那就更甭提了,好东西都全变成鼻涕了,从上边往下流,我就权当自来水喝吧。

一个不想女人,一个不能搓麻,一个不敢喝酒的男人也就不算人了。但!也有其好处,现在我练“葵花宝典”和“避邪剑谱”,不用“自宫”。您将来要是听说;那一天江湖上又出现一位“东方不败”,不用问,那就是咱老岳!

时间就是乐趣,时间就是生命,此言不虚!

十五年前,赵品潞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飒爽英姿,斗志昂扬;长安街头红旗展,观礼台前搞讲演,建国桥下堵军车,生死二字全不管!品潞为“六四”,为“工自联”实实在在地干了几件事!

十五年后,赵品潞要驾鹤西游,临走的时候给我来电话说,他这一去就不打算回来了,怎么劝都不听,圆满了!听说追悼会办的还非常隆重、庄严、体面!这年头,人一走,茶就凉。赵品潞,臭苦力,穷哥们!您看看;李进进,叶宁,连胜德人家就象给自己办丧事一样,舍得出力气,舍得花银子!

这三人就是我们民运的白求恩,反共的焦裕禄,海外的孔繁森!别看民运折腾二十多年一事无成,能造就出三个这么讲义气、够朋友的赛孟尝、及时雨、信陵君,我们就足可以告慰先人啦!只要有他们三位在,象我这种年龄段的民运人士,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这年头搞民运,您不食“周黍”,就得领“商粮”,要不然就得捞点“外块”。我算了算靠打工谋生,凭力气吃饭的还真没几个,品潞就是其的中一位!他搬过家,卖过肉,正儿八经的一个“贩夫走卒”。他就凭这股宁当工人也不当工贼的浩然之气,赢得了人们的尊敬与怀念,“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现在封从德先生组织“六四十五周年征文”活动,每一篇文章我都没放过,读!读完了,哭!字字血,声声泪,激起我仇恨满腔!我也想照猫画虎的来上一篇,十移其稿都不成,关键还是“世界观”的问题。象我这种心底阴暗,目光短浅的人,写不出来杨子荣,郭建光,洪常青和李玉和。

我虽然和“高、大、全”绝缘!要是朔造刁德一,王连举,小炉匠,坐山雕,胡传魁,鸠山,南霸天这类人物却得心应手,文如其人,一点不假。社会主义还有阴暗面,海外民运也有不足之处。写将出来与大家一览,说明我们敢于自我批评,不护短,民运能容百家之言!

在我们民运阵营里,声名显赫,心眼又好的人士,特别的勤快,都有本记和自传。声名狼迹,心眼不好的朋友,非常的懒惰,别说正传,连外传都不写。咱就说前些日子被中共判处无期徒刑的“民阵”一大理事,法国分部监事长,民主之家创始人,博士后李钟洵先生!偷渡人口,两年,四千万法朗到手,传奇!您放心吧,我给他立传。

说起李钟洵先生在巴黎人缘还是很好,口碑极佳。在我们民运堆里算得上是一位“清流”的大老,遇此刧难,令人扼腕。清流尚且如此,浊流又将如何?不是我喝多了,实在是闲着没事,咱就磨磨牙,向诸位介绍一下俺们巴黎民运的“浊流”,也无非是几个民运混混,几个民运棍棍,几个民运闹闹,几个民运叫叫。让大伙开开眼,开开心,原汁原味,一点都不带瞎掰!

话说八九年八月二十七,从香港飞来一架大飞机,大飞机里有头等舱,头等舱里坐着邓扑方的堂兄弟。邓扑方高截位瘫痪,他堂兄弟两条腿小儿麻痹。此人自称真名叫;邓伯方,小平同志的亲侄子,化名邓磊曾任中国残疾人协会理事,康华公司副总经理,香港光华公司总经理。

因抗议中共镇压,与家庭决裂,弃暗投明,不远万里投奔民运,人家是拄着双拐来到巴黎!难能可贵,真不容易!身上带着五百幅照片,其中二百幅是邓伯方与小平,尚昆,紫阳,耀邦,彭真,万里等首长及家属合影照片,洋洋洒洒,琳琅满目。

还有三百幅全是六四遇难烈士的遗骸,每张照片上少则几十具尸体,多则有几百条残骸,有被中共坦克车碾死的,有被中共军车压死的,有被共军机枪打死的,有被共军刺刀挑死的,除了没有毒气和强奸的镜头以外,所有照片都比小日本南京大屠杀还惨不忍睹!血迹班班,催人泪下!

您看了这三百幅照片以后,就知道北京城已经没几个活人了,全叫共军宰了!这位邓瘸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胸前戴着一朵大白花,胳膊绑着一条黑袖章,脑瓜子记着一条白头巾上写着;血!血!血!拄着双拐,四条腿办“全法六四屠杀巡回展”!

法国人多愁善感,特富有同情心,一看咱们瘸子这副打扮,就知道家里死了人啦,老太太们就想哭,再一看照片,那就哇哇地嚎开了。别说法国人,谁都受不了!只要是一想起来,那怕是深更半夜,我得非哭上它两小时不可!

邓瘸子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在巴黎“中国城大酒搂”席开百桌,宴请侨、运两界。从北京又搬来一位“气功陈大师”,当场表演。好家伙!六十多岁的老头,架着进来的,大师吹了两口气,老头马上满场……小跑!好家伙!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拄拐进来的,大师吹了四口气,老太太马上满场……小跑!好家伙!八十多岁的老爷子,抬着进来的,大师吹了六口气,老爷子马上满场……小跑!

那时候还没有法轮功哪,谁也没见过这阵势,全场人都疯了!一个劲的鼓掌!叫好!邓瘸子趁热打铁,气上加火,火上浇油!架着双拐发表演讲说;打倒共产党没钱不行,要成立公司,要赚大钱发大财,要以商养运!要以商反共!又掏出一张他最近和密特朗总统的合影照片向大家显摆,那意思就是说法国政府是他的后台,您就掏钱吧!

邓瘸子,陈大师这么一闹腾,华侨们被鼓捣得是五迷三道,一下子就集资了好几百万法朗,我看着都有点眼晕!华侨们虽然缺心眼,法国政府可不傻,马上进入司法调查,告诉我们;邓磊所带来的照片没一张是真的,人工合成。现在竟敢搞到我们总统身上来了,真是“欺”人太甚!

您记住了,凡是四条腿的活物,就比两条腿人跑的快!还没等我们醒过旽来的时候,邓瘸子卷着几百万早就颠了!那去了?到今儿,谁也不知道。华侨们可就急了,找民运算帐!吓得我半年没敢出门撒尿,鸡蛋西红柿那到没什么,板砖的干活!

刚刚过了初一,又来了一个十五。邓瘸子跑了,唐编辑到了!唐达宪……自称真名唐达成,人民日报社的资深记者,处级编辑,专写内参!发誓要推翻共产党,武装夺取政权!当时有位人民日报社的叛逃记者悄悄跟我说;老岳,我和唐达成天天打扑克,钻桌子,这个唐达宪可不是那个唐……。

正说到这,没想到唐达宪就站在我们俩身后,这孙子一把揪住叛逃记者的脖领子说;我就是他妈的人民日报社的唐达成,你要是他妈的不认识我,你就是他妈的假记者!你就是他妈的中共特务!你就是他妈的……!

吓得这位叛逃记者后半夜才敢给我来电话说;老岳,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人,没经过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算了吧,贵民运的水是太深了,我摸不着底。贵民运的树是太密了,俺看不见天。呕?闹了半天,民运什么鸟都养!您玩蛋去吧。

如果我猜得不错,唐达宪他们家祖传十辈是拍花子的,九辈是卖野药的。八辈是说大鼓书的,七辈是唱连花落的。六辈是点痦子的,五辈是变戏法的,四辈是拉洋片的。三辈是批八字的,他爷爷就是那位白喝了“王掌柜”一辈子茶水的唐铁嘴!

您可千万别瞧不起这位“小小唐铁嘴”,本人曾亲自聆听过一次唐达宪的圣训。打晚上八点起!嘿!侃到第二天早上九点!从王母娘娘的蟠桃宴说到西太后摆驾颐和园,从封神榜说到三侠剑。从女祸补天说到共产党宣言,从瓦岗寨说到南泥湾。齐楚燕韩赵卫秦,毛刘周朱陈林邓,唐宋元明清,羊肉炒大葱,热闹!

好马出在腿上,好汉出在嘴上。唐先生的演讲那是艺术!那是文化!那是学问!那是享受!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男人不举,女方怀孕,烛光斧影,疑难杂症。唐达宪无所不知!真不愧是门里出身,家学成才,铁嘴钢牙,掷地有声!小小唐铁嘴在巴黎风靡一时,民运新星!

乐极生悲,物极必反。没过两年唐先生就走到了麦城,这孙子吃亏也是在照片上。唐达宪有一张在布达拉宫前的留影,他就凭这张照片自称是西藏军事专家,西藏有多少机场,有多少导弹?有多少部队,有多少军官?有多少兵员,有多少军嫂和幼儿园?好嘛!四处演讲,八方宣传,他是抡圆以后才开始吹!

据一位法国军事专家揭露;唐达宪那张照片是真的,其余的材料全是他瞎编的。中央军委知道在西藏驻有多少个团,西藏军区知道本地有多少个营和连。至于这些个团、营、连是超编还是缺员?军嫂办了几家幼儿园?别说中央军委连西藏军区都不知道,唐达宪知道?可能吗?

唐铁嘴是什么人?高人!三十六个心眼,七十二转轴。一看法国人眉眼不对,马上撒丫子,走人!军事术语叫“撤退”,就是跑了。巴黎民运又炸了锅喽!谁都没想到,这孙子除了民运、吹牛皮以外,还捎带手的诈骗,又崩走了华侨们一、二百万法朗。

我就问其中一位受骗的华侨;“前两年邓瘸子骗了你几十万,现在唐铁嘴又骗了你几十万,您老是有瘾那还是弱智呀”?这位华侨说;“我恨共产党,我就爱听唐达宪骂共产党。唐达宪文滔武略,盖世奇才!人家骂了六个小时共产党,又骂的那么好听,然后才跟我开口借钱,您说我能驳他面子吗?不瞒岳先生,我也是打了一辈子工,攒的这点棺材本全叫民运崩跑了,你们缺德呀”!

我一听就急了,桌子一拍!我说;“老头!今天要是碰上别人,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民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伟大、光荣、英明、正确地!邓瘸子、唐铁嘴不过是混入民运队伍的阶级敌人,坏分子,假民运!真特务!呵!嗯!哼!别说他们才骗了你两钱,就是骗了你三钱,也无损我们民运的光辉形象”!

老头说;“岳先生,我请教一下,这天底下谁知道你们那一位是真?那一位是假”?我说;“老头,几十万法朗出去了,总不能让您老白扔,今天我给您撂个实底。您老要是还有钱,就再捐我个块八毛的,无君子不养小人。没钱,我奉送,怎么样”!老头一听高兴说“岳先生,棺材本没了,我还有套寿衣钱,绝不能让您白说,说”!

我告诉老头,这世界上能分出民运是公是母的只有一家……中国共产党!除此而外,别说阎王爷就是如来佛拿我们都没辙!如今这个世道,要是不做DNA鉴定您亲爹都是假的!民主的烂调随便喊,六四的破鼓乱人搥,只要喊上一句口号,写上一篇文章,成立一个组织,刻上一个公章,傍上一个明星,您这辈子就吃不清,喝不尽,花不完,玩不够,还是终身制!

唐铁嘴、邓瘸子不过是个背包袱,跑龙套的主,真正有实力的“角”那还没上场哪。就在邓、唐二人消声宓迹不久,巴黎又杀出一位少年英雄……林道忠!此人水蛇腰、罗圈腿、尖嘴猴腮、鹰勾鼻子、母狗眼,浑身上下也没有三十斤肉。您别瞧他其貌不扬,名声不小,林道忠在巴黎一跺脚,旧金山都得跟着晃摇!

这孙子本是海口市的一个青皮混混,自称是海南大学的学生领袖,经“黄鸟”营救由香港到了巴黎 ,和我们一起住在“难民营”。待了没半个月,就被超市保安押过来了。为什么?酒瘾上来了,偷了超市的两打啤酒。严家其、万润南一听险些没栽两跟头!

在民阵成立大会上,林道忠提出要替万润南管帐。孙子一拍胸脯说;“我是海南大学财务系毕业的,高才生!民阵的帐,民运的钱从今天起,就归我了,民主就得分权”!万润南闻听此言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两腿一蹬,人就过去了!要不是我紧着捶前胸、砸后背老万早就归位了。

林道忠一看在民运里既当不上官,又管不了帐,还拿不着钱,耗什么劲?拜拜吧!这孙子又跑回香港,到了法国驻香港领事馆,要求法国政府把他女朋友办来,否则的话,他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法国政府怎么支持海外民运的底牌,全部抖出来!看你们给我办不办!?

法国总领事从小就没蹲茅坑,这是他头一次看见茅坑石头,对付不了,通知香港支联会过来帮忙,刘千石也没咒可念,只好磕头捣蒜,花钱结案。五万港币外带一张飞机票。林道忠这才一步三摇登上了回巴黎的协和飞机,大爷!够份!

人要是该着发财,发迹,发福,发家神鬼都挡不住!小林子回到巴黎一看邓瘸子走了,唐铁嘴走了,严家其走了,万润南也走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巴黎民运改朝换代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要说严家其,万润南在巴黎主持民运的时候,还真没人敢做难民生意。林道忠的“民运”开张以后,不但做,而且是公开地做,大张旗鼓地做!以民运组织的名义广发出布告;参加组织多少钱,参加会议多少钱,参加名人照相多少钱,参加开证明多少钱,参加开庭多少钱。明码标价,老少不分,童叟全欺!

当时巴黎有十几万偷渡客,一听说民运能帮助办理身份,真是久旱逢甘雨,落难遇贵人!呼拉抄全投奔到林道忠的门下,高呼万岁!万万岁!林道忠要是给一个难民转了身份也算他行善积德,这孙子到底骗了多少钱至今还是个迷,按巴黎警察局推测少说在三百万法朗左右。

如果说林道忠一伙打着民运的旗号,仅仅敛钱骗色还有情可原,可怕的是远非如此。有一次巴黎十几家餐馆老板宴请王策先生,无意之中说起现在买卖不好做,民运们别着枪挨家收取“保护费”,要钱就别要命,要命就别要钱!不交我就崩了你!领头就是林道忠。

在民运的大旗下,在反共的大旗下,在六四的大旗下林道忠一伙坑甭拐骗,敲诈勒索,拦路枪截,无恶不做!是一帮地地道道的流氓、土匪、黑社会!当年那些吃过林道忠、喝过林道忠、花过林道忠、甘心充当林道忠保护伞的民运领袖们,至今也没向巴黎华侨们说一声;骚歪!

邓瘸子、唐铁嘴,林道忠均携款潜逃,都回到了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而他们的小兄弟则继续潜伏在巴黎,“民联阵”改成“民主党”,旧貌换新颜。一夜之间他们比台独还要台独!比法轮功还要法轮功,比高瞻还要高瞻!接碴地骗,接碴地干!

因为只有雇用这伙人穷折腾,才能在法国政府和人民面前继续败坏海外民运的名声!只有教唆这伙人瞎咋呼,才能使留学生和华侨们更加痛恨海外民运!

所以不管我们的领袖们怎样较尽脑汁去抗议,也不管封从德先生怎样呕心沥血去征文,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民运要打假!婚前要检察!六四要专利,人员要登记!不然的话,咱们失去了今天,也不会有明天。再说咱海外民运的招数又不多,就这么两板斧,谁都会!到时候别说打共产党,您一个李逵对付不了他三个李鬼!您一个民运顶不住他三个别动队!

说话“六四”十五周年就要到了,我向世界的民运朋友们问声;节日好!现在经费不太好搞,见面太少,别发愁,咱们网上多聊!照样搞!

仅以此文献给天安门前的烈士和他们的母亲,献给赵品潞工友,献给尊敬王炳章先生和杨建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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