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徐水朗丢钱包引起的连锁反应(小小说)
03/17/05    龙卷风    正义党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16192

第一天(中午)

美国异议组织的头头徐水郎的钱包不见了,他向警察局报警说:“一定是中共派特务偷走的。”于是,警察局建议他去联邦调查局报告。

到了联邦调查局,徐水朗向探员说:“中共有一个特务网,秘密定梢自己已经几个星期了,今天终于下手偷走了他的钱包。”他还说,钱包里倒是没有什么钱,可是由他和国内秘密组织人员的联络电话号码。于是,联邦调查局探员决定立案侦察。

第一天(下午)

徐水郎下午在朋友家诉苦,顺便利用朋友家里的电脑,把丢钱包的事情和报警的事情的前前后后写了下来,张贴到了中文论坛上。最后他说:“中共间谍特务决不能逃脱美国法律的制裁!”

网上有个胡大郎,看了徐水朗的张贴之后,赶快打电话给徐水郎表达同情。

“上午你到我这里来的时候,你没说起过你这几天一直被人定梢啊?”

“我不想说而已,但我这几个星期一直发现有陌生人跟踪我,过去也有过这样的事,但他们知道我发现了他们,所以过去没有敢对我下手。”徐水郎说。

“这个人真是神经质,有病。”胡大郎挂断电话自言自语地说。

第一天(晚上)

徐大朗回家,还在厨房洗碗的老婆见他垂头丧气,问:“你今天出去,把钱包留在家里了,是不是以为丢了?你不用手机,我没有办法打电话告诉你。”

徐水郎又好气,又好笑。

他打开电脑上网,只见中文论坛上他的文章之后一堆跟贴,有骂他精神病的,有骂中共特务的,有瞎起哄的。徐水郎想了想,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就把电脑一关,蒙头大睡去了。

第一天(半夜)

胡大郎梦中醒来,站在抽水马桶边小解,就在那浑身一抖的瞬间,突然来了个好主意,睡意全消,急忙给上海打了电话。

“金,金,金老板?有紧急的事情。是......,今天上午徐水郎到我家,他稀里糊涂把钱包丢我家里厕所里了,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徐大朗写了一个计划,准备收买流氓在上海打断你一条腿,我念给你听......。”

“不要在电话里念。”金老板说。“你法传真过来方不方便?传真号还是老样子。”

胡大郎赶紧打开电脑打字,写下一个徐水郎向台湾军情局打报告申请经费,在上海雇流氓伏击金老板的计划。然后,又在打印出来的计划书上,用笔做了点修改。胡大郎充分发挥自己的艺术才能,手写的修改,非常逼真地伪造了徐水郎的笔迹。

第二天及之后......

胡大郎给徐水郎打电话,大骂一顿中共特务之后,建议说应该在上海找几个流氓把把金老板的腿打断了才好,徐水郎应声说“是啊!”、“是啊!”

这天晚上,胡大郎见到在纽约其他的异议人士,就主动谈徐水郎丢钱包的事情,并且说笑的态度向人提道:徐大朗气得要在上海雇流氓打断金老板的一条腿,曾经找他赞助经费。

有个异议人士这天晚上正好接到徐水郎的电话,问及丢钱包和要在上海报复金老板的事情,徐水郎对丢钱包的事闭口不谈,对上海报复的事情大谈特谈:“我们一定要给上海公安这些人一点颜色看看,这是一场革命!”

话,就这样传开了,金老板从其他途径也听说了徐水朗要雇凶报复自己的事情,他对胡大郎的情报又快、又准非常感激,亲手批准给胡大郎一万美金的额外奖金。

五年之后的某一天

徐水郎自传性回忆录在纽约出版,中文论坛连载转贴,其中那段徐水郎“丢钱包”--报警--报联邦调查局--回家发现那天出门忘了带钱包--的故事,成了趣闻。

此时,胡大郎豆大的汗珠在暖气不足的纽约布鲁克林的出租屋里直往下淌,他急急忙忙在回忆录的连载后面跟贴,说了一个“事实”又一个“事实”,说徐水郎“老了”,“记性不好”、“张冠李戴”、“胡冠徐戴”......,等等。

徐水郎看到胡大郎的一条贴之后,真以为自己“老了”、“记性不好”。那条贴子说:“徐水郎三天之后告诉过我,美国联邦调查局帮他找到了那个钱包,探员亲自把钱包给他送到家里。当时还有赵二在场,如果不是赵二不幸仙逝,赵二可以证明。”

徐水郎和老婆捉摸了一番,老婆对他说:“看来,胡大郎真的老了,蛮可怜的啊!还是我老公的记性没有出问题,我老公可是永葆青春不老啊!”不过,徐水郎还是很生气,在胡大郎贴子的后面还是跟了一句:“造谣!你这个人,不想理你。”

这天晚上,胡大郎的电子信箱里收到金老板发来的一条Email,里面说:“你欠我什么,你自己知道。最近有什么新情况?你每个礼拜都要给我一些新情况。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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