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的“推测式”调查
02/02/05    慕容夫    投稿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2337

沈婷,在网上小有名气。这个香港居民(其实去年初我曾从网上看到过一篇文章,题目好像叫《“赖三”是这样炼成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索一下,也是对沈婷的一种评价)以上海静安区“东八块”拆迁户的代表自居,两年来为自己和他人的“居住权”而奔走呼号,赢得不少同情。沈婷之所以出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她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对立面,是所谓的“上海首富”周正毅。一边是弱女子,一边是暴发户……于是,在网上被人热炒,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认识沈婷,也不认识周正毅。这种事情,原本同我无关。我是一个在上海工商部门混饭吃的小人物,既不巴结上司,也不挤兑别人。过小康生活,便是理想。平时,上上网,聊聊天,是唯一的爱好。然而,最近,我从网上看到一篇文章,其中说到了沈婷与周正毅。题目很吓人,叫《周正毅又一黑幕被查证》。说的是沈婷经过“充分调查”,说周正毅投资“东八块”的那个“香港佳运投资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因而周正毅根本就是“合同欺诈”。据说,沈婷还以此为依据,向胡温写了公开信,要求彻查上海官商勾结的黑幕。这个新闻,在几个公信力很差的网站上发了。影响不大,但也搅混了一潭水。看了这篇文章,我心里有莫名的不爽。为什么?因为我在工商局混了十年,也算是一个“老油条”的职工,多少还知道一些内情。

据我所知,周正毅的佳运投资有限公司,2001年1月在维京群岛注册(为了核实我的记忆,特地上网检索了一下,2003年5、6月份的不少报道明明白白写着:以周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于英属维京群岛的佳运投资有限公司英文名称是FINE TIME INVESTMENTS LIMITED)。它并不在香港注册。沈婷的所谓“调查”,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方向性的错误,她大胆推测,周正毅在香港经商,公司也一定在香港注册。因此,她跑到了香港政府的商业登记署,要求查找佳运投资有限公司。其结果,自然是“查无此事”。可笑的是那些以沈婷推测作为报道信源的媒体——就算沈婷不会上网,难道记者就不能稍微做点核实工作?

事实上,我倒是听同事们说过,佳运投资没有在香港注册,但在香港还是有经营纪录的,比如银行往来等等。我曾看到过一家名叫香港廖创兴银行投资有限公司的资信证明,“佳运”曾在该行开设支票帐户,并有过9位数的存款,是一个“良好客户”。正是这个公司,后来同上海静安城投有限公司合资成立了上海恒廷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500万美元),并参与了“东八块“的竞标。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公司,沈婷怎么会说成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公司呢?周正毅有没有犯事儿,我是不清楚的;但是,这个佳运投资,却是存在的。难道因为沈婷不知道这个公司,就能否定这个公司的存在?就能推测出什么“合同欺诈”的罪名来?再说啦,如果沈婷只是说说周正毅也就算了,我也懒得较真,但按她“合同欺诈”的推测,岂不是说我那帮同事连一家公司存不存在都弄不明白,岂非都是酒囊饭袋吗?如果,再照她的逻辑推测一下,岂不是有人要认定我们也拿了“上海首富”的钱财?!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儿啊?我们不想替谁说好话,但也决不愿意平白无故替别人背黑锅。这可是做人的原则。

周正毅的事情,海外传说很多。其实,在上海也有议论。这不奇怪。人出名了,自然会有闲话。但是,凡事都要有理有据,不能空口白话乱来。比如,有一种说法,我就不认同。沈婷在公开信中说,上海静安区政府向周正毅控股的合资公司无偿出让了17万平方米的土地。哇!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如果真是如此,结论只能是“官商勾结”,否则,一切都很难解释。但是,我倒是听说,周正毅的上海恒廷置业不仅是出钱参与竞标的,而且出的价钱也最高,据了解是每平方米425美元。也就是说,周正毅至少拿出了七千多万美元,才拿到了这块土地。可是在沈婷嘴里,怎么成了“无偿”呢?那么,沈婷倒底有什么证据呢?看完全文,也没有看到一个证据。文中只有一处写到:“知情人士转述沈婷的推测说……”哦,原来又是她的推测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是推测出来的,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沈婷的“推测性”调查并没有到此为止。她在公开信的最后,又推测了一把。说是上海的陈良宇也是有责任的,因为其弟就是周正毅的合伙人。可是,据所有公开报道,周正毅的佳运投资从2001年洽谈,到2004年4月拿到土地,只有一个合伙人,那就是上海静安城投有限公司。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新的合伙人呢?!据说,沈婷的“大胆推测”也是有依据的。这就是陈良宇的弟弟开过饭店(一个小饭店),做过小生意。但是,这毕竟不是成为周正毅的合伙人的依据啊?!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也有一个哥哥,当上了市长书记,那我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这种“原罪”岂不是太离谱了。

我听说,周正毅的案子,是中央派了上百人来查的。最后查下来,给周正毅定了两个罪。一是虚增注册资金,一是操纵股价。这两个罪,在圈内人看来,顶多是个“口水罪”而已,但毕竟是罪,所以判了刑,也是正常的事情。那个“东八块”的事情,最后是查无实据,不提了。这也算是实事求是。周正毅的案件,早已有了结论。“东八块”的动拆迁的问题,也在逐步解决。如今,沈婷拿着想像当证据,拿着推测当事实,四处宣扬,天不知道她究竟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除了“把水搞混”,然后“混水摸鱼”,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作为一个有点原则的普通人,我既不想替周正毅之辈翻案,也不愿意任凭沈婷之流乱说。我只是觉得,做人应该厚道、诚信和本份。现在有了互联网,平头百姓说话是方便多了。但是,我们在议论别人的时候,还是要讲一份“良心的约束”。即使是非常之事,也应该有平常之心。唯如此,这个世界,才会变得美好起来。

附:“赖三”是这样炼成的 (作者不详,原载“猫眼看人”论坛)

友闲聊间,突然冒出一句“沈这只‘赖三’最近好像成名人了”!于是我们哥几个便就各自所知沈女亭的为人和“赖三”的起源讨论起来,究竟什么样的人是“赖三”呢?沈女亭究竟是不是“赖三”呢?如果是,她又是怎样变成“赖三”的呢?

最有学问的四眼兄引经据典先作了一番解释:出自上海市井的“赖三”一词,据《上海方言考》称,又写作“拉三”、“垃三”,是西语“lassie”的音译。但为何好端端的“少女”、“情侣”一词,被“音译”后会变成一个充满轻蔑、鄙视意味的贬义词呢?我们不禁怀疑,方言考是不是弄错了?“拉三”、“垃三”的写法又是怎么来的呢?你一言我一语之后,我们渐渐达成共识:其实“赖三”书面化的几种写法,已经十分明确地揭示了其多重含义。

熟悉沪语的人,应该对于瘪三、长三、肮三、刮三等词汇不陌生。在这里,不管是音译的还是派生的“三”,几乎都带有明显的后缀的特点:本身没有明确含义,用在某个有实义的字后面,表示一种词性、词义的界定。此外,在沪语中这个“三”的发音,不像普通话那样读作阳平,而要轻读,用国际音标表示,相当于【se】。从音韵学的角度来说,一个词汇中重读的音节当然是主,轻读的则为从。由此可知,沪语中以“三”作后缀的词汇,大都带有贬义,而且是带有一种轻蔑在内的不屑的否定。唯一的例外也许是“来三”,不过“来三”往往也被用作否定的“勿来三”,并且常常变读成“来是”。

因此,“赖三”一词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几乎就注定了是和“赖”、“拉”、“垃”相关的贬义词。由于市井之语不登大雅,所以很难确切考证该词最初的起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赖三”专指女性中的某些人。而“lassie”本来就有情侣的含义,被异化使用也就不足为怪了。也许最早的写法是“拉三”,并且极有可能是为了和“长三”相区别的。长三是二三十年代上海对一些高级妓女的称呼,她们一般有固定的接待场所,有老鸨、皮条客、佣人等“辅助班子”,以打茶围、出堂会卖艺为主,轻易不卖身。她们的收费标准是喝茶3块大洋,侑酒3块大洋,故称“长三”。次一等的有幺二、台基、咸肉庄、跳老虫等,而“拉三”则是其中最为低等的,和野鸡相类,她们虽然也操皮肉生意,但必须自己站在路边拉客,所以“拉三”这个不雅却形象的称呼,最初也许就是由拉客的动作而派生的。难怪有语言学家曾说过大意这样的话——方言俚语是最粗俗的语言,但也是最鲜活的语言。一般来说,旧上海最繁华的地段没有“拉三”们的活动空间,在接近中心区域(现南市区、黄浦区)的外围,是她们出没的场所。

“拉三”演变成“赖三”是很自然的——天天拉客很辛苦,但若能“赖”上一个“长期饭票”,在基本衣食有保障的前提下,偶尔再“拉”上一把赚赚外快,何乐而不为呢?何况在十里洋场的上海滩,拆白党、放白鸽、告地状、抛顶髸等等坑蒙拐骗偷的手段,千奇百怪,无所不有,“赖三”这样讨生计的,绝对不能算最无耻、最恶劣的。但既然“赖”,就肯定不会讲什么尊严、道义、人情,只能惟利是图,六亲不认,不择手段,而且往往还要和小流氓们进行勾结,以便“赖”不下去时,好有人愿意出头。这样的人,不是社会垃圾又是什么呢?于是乎,“赖三”自然就演进到了“垃三”的“新层次”。

那沈女亭究竟算不算“赖三”呢?引起这番讨论的哥们十分肯定地说,他家老房子就在张家宅附近,以他知道的情况,这个被某网冠以“动千户领袖”、“人权卫士”等肉麻封号的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上海滩新“赖三”。

于是,哥们便从沈女亭“拉三”——“赖三”——“垃三”的经历一路娓娓道来,让我们大开了一番“耳”界:原来“赖三”就是这样炼成的!

说起沈女亭“拉三”名头的由来,哥们说得追溯到80年代初。那时的沈女亭应该还是“花季”年华,就很懂得运用女人最原始的资本“改善生活”。她先是充当“掮客”,为弄堂里的小混混“介绍女朋友”,自己收取几包小零食、两张电影票之类的报酬。也许是胃口渐大,感觉不过瘾,也许是看着“女朋友”生活状况迅速改善而眼热,也许只是荷尔蒙作祟,反正没多久,就自己赤膊上阵了(说到这里,朋友笑称,他记得故事中的男主角好像姓王,在那一片也算是小有恶名的流氓,据说后来进了局子,现在如何就不清楚了)。石库门的房子藏不住秘密,在昏天黑地一段日子后,邻里间异样的眼光多了起来,“拉三”的称呼也渐渐传出了弄堂。
工作后的沈女亭热衷于在上海各类娱乐场所流连出入,广结善缘。虽然相貌一般,但比较“豁得开”,人又年轻,还是交了很多男朋友,当然没有固定的,其中有个把有些路子。不久后沈就托病辞职,通过男朋友的帮助去了据说遍地是金的特区深圳。过了几年,听说沈女亭结识了一个香港老板,不过网上消息称那个后来成为她丈夫的香港“老板”,原来是名货柜车司机,比她大十多岁。朋友笑着补充了一句:他们的“恋爱”过程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但根据“拉三”向“赖三”演进的一般规律,也并非丝毫无迹可寻。

本来故事可以就此打住,沈女亭可以洗心革面,做个正正当当的香港居民,“拉三”的历史也会被渐渐淡忘,更不会被看作“垃三”。但近来这片老房子改造,她又以“港人”的身份出现,上窜下跳,不禁令人感慨,“赖三”向“垃三”的演进也许是不可逆转的过程。

朋友说,动坼千牵涉到利益分配,充满矛盾,没有一户人家不愿意多争取一点利益的。但像他这样早早搬走的大多数人,是抱着有限改善的目的,问题容易解决。沈婷仗着自己是“豁得出去”的“香港人士”,兼而“赖”功一流,狮子大开口要求对40多平方米的老房子补偿200万。如果仅仅因为她是香港居民,又比较会闹,就补偿200万,那对其他人岂非太不公平了?何况其父母早就搬到闵行区一套90平方米的产权房内,并不存在居无定所的问题。听说对于她家40多平方米的租赁房,开发方提供了六套方案供选择,每套方案均大大优于原房,如果作为投资的话,沈婷接受其中任何一套再转手卖出,至少可以净赚三四十万,也就是说40平方米的动迁房可以得到每平方米近万元的补偿。但沈婷死死咬住200万——据朋友说,就在那片要拆的老房子马路对面,最豪华的楼盘市价也就1.5万每平方米,沈婷的要求不是无理取闹又是什么?

朋友继续介绍道,沈女亭确实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因为她“拉三”的名声在外,亲友们平时就很少和她家往来。而她祖母从小带大她,照说感情很深,但看着一手带大的孩子在这方面“出人头地”,老人十分失望。有些老街坊去养老院看过老人后回来说,沈家阿娘住进去十几年了,沈婷母女从来也没去探视过,每个月的费用都是老沈送去的,真是作孽啊。听说在她奶奶过世后,沈婷还拿老人来说现成话,说自己和奶奶的感情如何如何好,自己一定要回上海奔丧云云。但她订的从深圳到北京的机票却戳穿了她这种貌似感人的谎言——为什么她放着现成的从香港到上海的航班不坐,却订了深圳飞北京的机票?从没听说过沈家阿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要沈婷到北京去完成啊,何况沈婷已经十几年和老人没接触过了。戳穿了说,这不是赤裸裸的六亲不认,连死人都要利用,又是什么?这不是垃圾行径又是什么?

接着,朋友补充了几点事实。对于沈亭来说,撒泼装疯、无理取闹是她一贯的拿手好戏。年轻时她们母女就常常在弄堂里为小事和别人争闹,当然是打胜仗的时候多。这次动千,沈曾扬言,只要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你们侵犯人权!一直要告到北京,告到联合国!她还说,上海方面要用150万收买她,其实这是六套方案中的某一套房子市值150万,需要自己出100多万才能拿到,可她一来嫌房子没到200万的价码,二来一分钱也不愿出。再说了,同样的政策适用于所有动千户,收买二字从何说起?沈女亭还曾串连不少要价比较高的动迁户到北京,她说我们把事情闹闹大,不行的话我们就睡马路,让外国记者拍照,让上海“坍招势”。但听北京回来的人说,当北京公安出来维持秩序的时候,沈婷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再说沈女亭口口声声要为郑“律师”讨公道,郑案一审二审的时候她都呆在香港,屁也没放一个。现在郑进去了,她倒不停地放风要这样要那样,还不是想借老郑现在的知名度炒自己的身价?

朋友最后总结道:从沈女亭过去的“拉三”经历及其现在的言行,都一再证明这样的事实,为了200万可以不断闹事,为了200万可以挑动别人上访,为了200万可以借死人出牌,为了200万可以拉上别人往自己脸上贴金,为了200万可以通过境外媒体散布谣言……看看真正讲公信力的主流媒体有谁被沈婷利用了?这种不择手段出卖所有人的社会垃圾,不是“垃三”又是什么呢?沈女亭的经历不是正好活生生说明了“拉三”——“赖三”——“垃三”的发展轨迹吗?所以说我们千万要把沈女亭这样披着斗士外衣的“赖三”和真正的斗士区分清楚,否则,没的辱没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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