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哲不是民运了?--回王希哲文
01/16/05    阎庆新    东西南北论坛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4719

王希哲要钱敲诈勒索证据公布后,进一步扬言要阎庆新刘俊国小心银行保险柜,要抢一把,有朋友说“王希哲不是民运了!”。

我当时觉得此言过重。但是最近的王希哲几篇文章显示他是非不分,逻辑混乱,成了张宏堡的御用笔杆子。更多的人在问:王希哲不是民运了?为了帮助王希哲保持真民运的身份,我愿意再讲一些事实。

一,关于“共产党海外特务势力”

阎庆新孤陋寡闻,水平不高,不晓得“去年12月中共政法会议”和张宏堡有什么关系,也看不出来“张宏堡是现时最具政治分量的重量级人物”,更不知道有什么“共产党海外特务势力”“对张宏堡围剿”,因为张宏堡长时间以来说的“共产党海外特务势力”是指阎庆新、张琦、何南芳、连胜德、叶宁,现在威胁刘俊国和我离婚不成后,又加了一个刘俊国。如果王希哲也指的是这些人,那就不存在什么“打破共产党海外特务势力通过对张宏堡的围剿,达到对中共围剿消灭中功的部署”,因为我们只是张宏堡制造的大量蛊惑人心谣言的受害者,和中共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要和“共产党海外特务势力”斗,请先把我们分开,不然就是你们团伙中有人蓄意搞浑水,用这种办法帮中共,那他就是真的“共产党海外特务势力”一份子。

二,关于张宏堡代表的组织和我个人

王说“张宏堡代表的是庞大的组织,组织是不可战胜的,它的力量和影响是上升的,增长的”?暂且不说张的代表性,就一般而论,王这一说法就不顾历史事实,不讲逻辑。中国历代庞大的王朝都被推翻,更别说一个组织。按王的说法,当今胡锦涛代表的中国共产党的组织不是也很庞大吗?“它是不可战胜的”吗?“它的力量和影响是上升的,增长的”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反共呢?为什么还要搞民运呢?

另外,我听说在美国,庞大的公司、组织犯了法,伤害了普通老百姓的利益,是最容易被战胜的,特别是那些集体犯罪的团体。崇尚人权的美国人最反感这样的组织犯罪,爱打抱不平,陪审团更是如此。

也许张宏堡代表的是庞大的组织,但众所周知,他一直是在用他的人力物力对我和家人进行人身攻击,谩骂诽谤,你王希哲亲自转张宏堡的话要灭我九族。在这样一个人的领导下的组织,王希哲还认为其力量是上升的,是增长的?王希哲也未免太盲目崇拜“大人物”了吧?这简直是信仰邪恶!

王希哲也许还不了解事实:中功以前是庞大的,张宏堡这几年这么一搞,我不知道信他和跟他的还有几个;他动不动的3800万,也就是几个人用假名贴来贴去罢了。而且阎庆新从来没有反对中功组织,过去没有,今后也不会。难道反对柯林顿就是反民主党,反对布什就是反共和党?反对美国总统个人就是反美国,就是反自由世界?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的逻辑!况且我反对的只是张宏堡邪恶的一面!

王希哲说“阎庆新代表的是分裂的个人,它的力量和影响就必然是下降的、消失的、趋零的。阎庆新只有回到组织,才能重新获得她的生命力。”

我谁也不代表,我只代表我个人。我知道我不伟大,但离开了中功我就必然下降、消失、趋零?张宏堡这么说可以理解,因为他一贯认为对弟子有生杀大权,他认为你有“欺师灭祖”的行为,就要发动“全门共铢之”.。你王希哲也这么讲?你有你参加国民党的自由,难道我就没有参加中功或离开中功的自由吗?

王希哲津津乐道地重复张宏堡的“动人故事”,要想听故事以后有机会讲,先告诉你一个基本事实,麦克是洋人但不是律师。刘俊国的事,周晓最清楚是一个偶然,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所以“选真假洋人”和“讼棍”是对我的恶意诽谤。这是你偏听偏信了张宏堡——他为自己脸上贴金以掩盖肮脏的内心;也是出自你对俊国的个人嫉恨。我阎庆新选谁是我的自由,难道事先要张宏堡同意,事后还要王希哲恩准?

三,关于顾全大局

我再告诉你王希哲一些事实:阎庆新从来都是顾全大局的。

十多年来,阎庆新面对的是一个人格分裂、心理变态的张宏堡(可能有环境的原因),但阎庆新始终任劳任怨,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牺牲自己,忘我拼搏,顾全大局。许多中功兄弟姐妹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经常从全国各地给我带跌打损伤的好药。他们常说:是个机器也该大修了,你是个人哪!无法想象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我是中功董事会七个老成员中最后一个离开张宏堡的。

如果阎庆新不顾全大局,在国内遭到张宏堡暴虐时我就离开他了,因为我看到缺医少药的中国百姓喜爱气功,需要气功;我也看到中功机构的员工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如果阎庆新不顾全大局,在国外流亡期间遭到张宏堡暴虐时我就离开他了,因为我知道受难的同门手足需要帮助。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王希哲你注意听,张在1998年就明确提出要我“让出女人的位置”,他说已给我了“高官厚禄”。由于我对事业的执著和对张仍有感情,一直在犹豫。关岛监狱六个月特殊日子,我有了冷静思考的机会,此时张宏堡仍让人传话继续伤害我的感情,经过痛苦的折腾,我决定成全张宏堡,从监狱出来就离开他。但看到张宏堡政治庇护没批准,又被带回监狱时,我想是天意还不让我走,张宏堡还需要我,中功还需要我。于是给他一个条子,说我会帮他出来。阎庆新还不顾全大局吗?

离开监狱我没有顾及因中功受难的家人,马不停蹄紧急救援,一天起码工作十几个小时,经常通宵达旦。白天走国会、国务院,挑选律师研究案情和方略,跑联络公司,十几家媒体多次采访,约稿,出报纸专版,出书,联络朋友,联络中功学员等等,晚上和张宏堡的电话联络,搞文字工作,一直到张宏堡出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Free Zhang Hongbao”。忙得我连家具都没买,也是想节约一些钱,睡的是华夏子卖给我的旧床垫(后来才知道是她捡的)。周晓看见我几乎四壁空空的生活条件,连呼“不可思议!”你说这样的阎庆新不顾全大局吗?

在我走之前,我安排了所有想和张宏堡见面的民运人士,(但据我观察双方都不甚满意),当时我心想把张交给了民运,以后张怎么做就是他的事了。阎庆新不顾全大局?

在我走之前,我把已联络上的中功学员全部带给张宏堡,他们互相定了联络方式。阎庆新不顾全大局?

在我走之前,香港的中功女弟子张晓到美国来,因为她年轻、懂英文,会电脑,没有家庭负担,有多年的往返签证,也愿意在张宏堡身边工作,于是我极力动员她留下,我们一起为张准备了全部的生活和工作条件,租了房间,买了电脑、电传、手机,安了电话,置办了全部的用品,教张宏堡上网。我按张宏堡的意思物色了何南芳照顾他的生活,详细交待了张的生活习惯和爱好,设计了菜谱。阎庆新不顾全大局?

在我走之前,我带张宏堡开了银行账户,把中功总会的银行账户转到他的名下,办了信用卡。带他到商店买东西,教他买地铁票,坐地铁、坐巴士,天天带他教他用信用卡提款,每次一千、八百的。

在我走以后,又把我的信用卡留给他,等他的能用了才更换密码,而且通过手机一直有联络。

在我走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维护张的名誉”’,拿出巨额资金帮他应了几笔承诺。

在我走以后,张宏堡单方面撕毁救援合同,拒付合同款,致使数位有实力的退休议员准备好律师要告他,在这关键时刻,是我为他付款摆平,“维护张的名誉”’“维护海外民运信誉”,避免了一场新的官司。

在我走以后,张宏堡拒付律师办理13名中功干部的政治避难费,因为是我找的律师,人家找到我,我怕影响政治避难进程又立即为他垫付,至今未还。

阎庆新不顾全大局吗?我认为已经仁至义尽,尽心尽职了。

但是现在,张宏堡在美国犯了法,面对美国的法律,不存在“维护张的名誉,就是维护海外民运信誉,维护美国和国际社会仗义执言人士信誉,维护中功重振事业的大局”。什么“最大的跨世纪政治谋杀案”?扯淡!一个的普通的暴力案件而已。这时要维护张的名誉,维护海外民运信誉,我认为最佳选择是低调处理,果断迅速,大事化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化,同时从大的、高的层面积极的去抵消负面影响。最愚蠢的就是现在这样,“一堆屎拉下来不臭挑起来臭”,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越抹越黑,又给自己增加新的麻烦。张宏堡当局者迷,你王希哲应该旁观者清,如果你能从大局出发的话。我劝你不要只顾你的小局。

四,害张宏堡的不是阎庆新,是张宏堡自己。

王希哲说阎庆新的过错是“非要抹黑张宏堡,危害他,非要与他分裂”,“要求民运说张宏堡坏话,要把他重新送回监狱去”。“玩了民运一把!”这是张宏堡一贯的讲法。

王希哲“大错了”!阎庆新从来没有“抹黑张宏堡”,更没有’“非要”!张宏堡是黑是白,是他自己在抹。如果他没有暴力对待阎庆新,阎庆新知道他不舍得她走时很可能改变主意;如果他没有暴力对待何南芳,哪有现在的这一切麻烦事?张宏堡自己在写自己的历史,怎么能怪得上别人?

张宏堡暴力待我,我起初对外不好意思说,怕民运笑话。为了遮掩,张宏堡让我室内室外带墨镜,甚至到国会都不让取下来,其实是欲盖弥彰。王炳章、岳武、连盛德等人知道这事,不是我说的,而是他们亲眼看见,炳章还特意为我买了药,他们对张宏堡的基本人格和理念非常失望,没想到救出来的是这样一个人。我从来没有要求民运谁“说张宏堡坏话”,只是希望如实地说真话,就像你说他要灭我九族一样。

前面我已透露,张宏堡早就要我“让出女人的位置”。但我真的离开后,张又后悔了,说十个谁谁谁也抵不上一个阎庆新。我对他说给我一点时间,忙忙碌碌、乱七八糟过了十几年,静一静脑子,但不想再过以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日子,我们都需要好好想一想,目前可以做好朋友。我还给他寄过衣服和书。关系恶化是炳章张琦出事后,华夏子骂张到处讲张琦是特务,不利于救援。吵了一架,张就开始在网上骂我,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倒是华夏子反而为张宏堡服务去了,还明目张胆地经过公证造谣看到我有中国新护照,现在又是她起劲造我是特务,唯恐张和我的怨恨不深。

若我想把张宏堡重新送回监狱,张宏堡早在2001年就又进监狱了。正因为阎庆新意识到“维护张的名誉,就是维护海外民运信誉,维护美国和国际社会仗义执言人士信誉,维护中功重振事业的大局”,所以在2001年张宏堡因麦克多次毒打我时,我始终没有向911报警;如果我和张宏堡的官司有一日要开庭审理的话,会有人出庭作证我的顾全大局。

王希哲为张宏堡解围说张宏堡的暴力是刚到美国,“不了解美国法律习惯”“粗暴”了一点。那么,到了美国三年的张宏堡还“不了解美国法律习惯”又对何南方“粗暴”了一点!可能还又对吴丽莎“粗暴”了一点!一岁小孩都知道打人不对,难道大师、大总统、大和尚不懂?张宏堡起码懂得打了人应该说声对不起吧?反而大骂何南芳,继续对受害者给予精神上的虐待。何况张宏堡自称对中国和美国的法律有精到的研究,张宏堡明明是无视法律,知法犯法。民运人士应该是匡扶正义、维护人权,王希哲面对你尊敬的张教主如此长期无视弟子基本人权的劣行竟然轻轻松松,大言不惭地高谈阔论打人有理,叫人吃惊!怪不得有中功弟子问:王希哲是个什么人?

要说“危害”,是张宏堡不停地在抹黑、危害我们。张宏堡在网上骂了我两年多,什么下流语言谣言诽谤都使出来了,才真正是“”政治诬陷诽谤,人格诬陷诽谤,刑事诬陷诽谤……,一起接着一起“。我相信是黑是白终究会水落石出,只发了三次声明,写了几篇文章(安治洪---张宏堡解读为安全部治理张宏堡,其实是王希哲起的名字)。我不上跟贴,看见张宏堡以为在和我打笔墨仗,只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王希哲你想一想,“玩了民运一把”的是谁?是张宏堡,不是阎庆新。阎庆新也让他“玩了一把”。他在监狱中让我写文章,我问如何定位?他说还能搞什么呢?搞民主呗!于是有了拙文《谈张宏堡和政治》,但听他的语气不确定,留了一个活口的尾巴。我离开前,一再问他以后搞什么,他说搞修炼,探讨长生不老活到800岁的养生之道,我自认无此慧根,可以如期毫无反顾地走了。

在关岛,张打政治牌救自己,出来后又怕中共暗杀他不敢兑现承诺,成立了一个反迫害同盟,也是为他自己服务。影子政府更是刑事案的需要,不用说了。这次张宏堡又在“玩民运一把”,你王希哲是甘愿让他玩。

五,害张宏堡的不是阎庆新,是王希哲之流

王希哲说目前有人蓄意“加深挑拨恶化你与张的关系,恶意挑拨法轮功与中功的关系”,但是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呢?不是张宏堡自己先挑起的吗?没有鹤蚌之争,哪有渔夫得利呢?这一切不是在张宏堡左右的周勇军、华夏子这两个靠张阎官司过日子的无赖一天到晚制造谣言,不断在煽风点火吗?不是对周勇军不耻的你王希哲为了自己的利益加入了他们的流氓团伙在火上加油吗?你们不就是你说的“躲在背后”“上下其手利用阎张矛盾以售其奸”势力的一份子吗?

我告张宏堡的官司,是在何南方的官司曝光后,张宏堡首先大肆攻击我是特务策划了这个案件,对我和张琦发动了大规模的人身攻击,我们才被迫告他。你明知张宏堡为了进一步骚扰和打击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们制造官司,笼络卑鄙小人,造谣诽谤,民运大老王希哲怎么不说句公道话,反而说是我“利用现任丈夫是律师的优势,首先无理启动了对你的师傅,实际对中功组织的恶性法律诉讼缠斗”,真是莫名其妙,血口喷人!这就是王希哲?

王希哲你骂王炳章是混蛋,我看你应该骂你自己。你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一味讨好张宏堡,甘当邪恶的帮凶,张宏堡之所以越来越不聪明,就是让你们这些不怀好意的人害的。

你真要帮张宏堡,就应该给他灌输点民主人权法制理念,教他弃恶从善,而不是助纣为虐。

你要真帮张宏堡,就应该劝他停止一切有组织的诽谤和威胁,讲话要有证据,不能信口开河,无事生非。让他知道这是在法制的美国,被诽谤的人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责任,只是迟早而已。彭明诽谤你一次,你得了15万;你算算,张宏堡对我和家人的诽谤和威胁,应该赔多少?

你要真帮张宏堡,就应该教他学会承担责任,学会息事宁人,特别是在自己理亏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人方便于己方便,退后一步自然宽,真正实践“和为贵”。

你要真帮张宏堡,就应该提醒他尽早和周围的小人一刀两断,否则,养虎为患。这些人拿着张的钱,干着害他的事。他们不是想让张宏堡没有麻烦,而是唯恐张宏堡没有麻烦,鼓动张挑起更多的事端,让他陷入更多的民事、刑事案而不能自拔。他们不是帮张宏堡不进监狱,而是唯恐张宏堡不进监狱。这些人参加过彭明组建非法董事会,又策划了张宏堡非法重组基金会,同样,也可以如法炮制,把张宏堡送进监狱后,以非法或“合法”的方式接管中功组织。张宏堡知道他们是小人,唯利是图,也知道他和他们之间是互相利用。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六,关于和解

王希哲上次劝和信传达张宏堡的“善意”以来,我观察了几天。只看到张一天未停地继续在网上扑风捉影,胡诌八扯,造谣诽谤我挑拨法轮功和中功的关系,和正义党搞什么“围魏救赵”,继续攻击俊国是杀人凶手等等。张宏堡的行为说明根本没有和的诚意,表面上讲中国传统文化和为贵,温文尔雅,实际上磨刀霍霍,杀气腾腾。这就是张宏堡。

王希哲迫不及待,又发文逼我和解,给我带大帽子,企图把和解问题政治化,把责任推给我。可惜你的劝和引不起我的共鸣,只引起我的反感,看目前的情况,我和张宏堡现在谈不上商量具体条件,必须首先解决和解的前提。

第一,如果张宏堡的确想“和”,首先要拿出诚意,立即停止对我们的人身攻击和威胁,包括媒体、网上和私下。不停止就无法谈,张宏堡可能想“以战逼和”,但他也应该知道阎庆新服软不服硬,不吃这一套。

第二,如果张宏堡的确想“和”,双方都有律师,律师知法,双方不至于在不合法的问题上纠缠而浪费时间。暂不想通过律师,当事人也可以先直接谈,更直截了当。

第三,如果张宏堡的确想“和”,最好让王希哲之流离远一点,因为他们迫不及待企图从和解中渔利,有明确的数字和为己的目的,这种人怎么有资格充当中立公正的和解人呢?只能越搅和越乱。

如果张宏堡想把官司打下去,不担心我们之间的一切在美国的法庭被法庭速记员一字一句记录下来,就打下去,反正我不怕。

总之我不急,和解慢慢谈,官司慢慢打。王希哲也可以继续演他的戏,只是希望是真民运的戏。

阎庆新于维州“乡下”2005年1月15日


This article is archived on 05/22/2005 from: http://cdjp.org/gb/article.php/2712 It may or may not be still active at its original address. Pictures may not show correctly on the archived p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