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伟、王军对谈及王希哲的两点意见
12/25/04    综合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2590
王希哲:读薛伟、王军对谈之后的两点意见 »
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拜访“北京之春”杂志社会谈纪要

拜访“北京之春”杂志社会谈纪要   
 
会 谈 纪 要

CDPWU2004年11月4日上午十一点,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主席王军先生,

带领世界同盟干部一行八人,拜访了位于美国纽约法拉盛的“北京之春”杂志社。“北京之春”杂志社薛伟先生给予热情接待。会谈纪要录音整理如下:

薛伟:两年前我到他办公室去过,坐了半小时。

王军:两年内有很大变化喽。(会场出现友好的笑声)。

薛伟:今天, 看看有什么话题, 我们一起讨论一下。

王军: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拜访 “北京之春” 杂志社,这是我们的一些文件, 还有党内活动照片及网址,请你们指教。

薛伟 :我看了你们的网站和所有的照片,办得非常好!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你组织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最初构想?你为什么要建立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

王军:好的。很多的华人是热爱中国的民主事业的,但是在民运近几年当中,虽然有些成绩但也有些问题,尤其在华人中的负面影响比较明显的,比如:拉关系,搞帮派,有的还用民运的牌子作其它的事情。在华人中那些热爱中国的民主事业的人, 不知道跟谁走才能真正的去做中国的民主事业?

从今年(2004年2月)的二月份开始, 我和谢万军先生进行交往,交往以后,
我们商量从今年(2004年)4月6日开始组织大家到中国驻美国纽约总领事馆前领事馆前, 进行中国民主党民主马拉松活动,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活动开展了两个月以后出现了问题,谢万军控制的网站一个多月不变化,有时两个月不更新,党员们写的文章他不及时发表,总找各种理由唐塞,最后干脆于2004年9月10日把党员们20多期的民主马拉松的活动内容全部从他控制的网上删除,造成党员们无法信任民主党。

薛伟 :他的理由是什么?

王军:不清楚,只有谢万军自己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所以,一段时间内,真正热爱中国民主事业的人很苦恼, 民主运动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因此,有识之士们商量,大家一致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不能停止,加上我们请教了一些老的民主人士,如果按照这样进行下去的话,这个民主马拉松活动意义就不大,名存实亡。所以我们加紧筹备组织了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

薛伟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如何思考的?

王军:中国民主运动一直没有统一的步调,各搞各的,没有联合。现在的中国人民的民主热忱要比以前高, 老百姓的民主意识也有了长进。如果能把全世界各个民主组织和民主力量联合起来,与中共抗争的话,这个民主运动就有希望,就会有长足的进展。所以叫同盟。同盟的意义就是要联合所有的热爱世界和平、热爱中国民主事业的力量和组织一起开展民主运动。大家知道,团结就有力量!团结就是胜利!

薛伟:我谈谈我的看法,我是很坦率地跟你谈,我看了你们的网站,能办这样一个网站很不容易,这在海外民运组织里面水平是比较高的。海外民运组织原先是民阵、民联、民联阵和自民党4个组织。另外就是,你应该知道民阵以前在德国很有名,天安门那帮出来的,民联是王炳章开创的,民联阵就是1993年华盛顿大会合并,合并以后虽然失败了,但有些人还是留在了民联阵,负责人以前是徐邦泰, 现在是汪岷,他主要在西部。自民党就是倪育贤负责。主要就是这4个比较老的民运组织,在历史上这4个民运组织曾经加入了魏京生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现在也没有退出,但联席会议只是一个会议,不是一个组织,它是每年或每两年开一次会而已,它要成为一个长期性的组织还没有做到,加上经费的问题或其它问题没有解决好,所以这两年有点名存实亡,所以这4个民运组织现在就重新结合起来组织了一个中国民主运动联络处。联络处本身不是一个民主组织,只是一个联络机构,每个月开一次会议来筹划世界格局的这些关于民运方面活动的开展,今年的六.四十五周年,它基本上就是世界的统一行动,规模比较大,这个联络处的每个组织轮流组织一次世界性的会议,第一次会议由民联组织的就是今年六四十五周年在喜来登饭店全球纪念六·四会议,接下来的会议就是在泰国曼谷召开的,第三次会议是明年的三月份20日左右在澳大利亚悉尼,第四次会议可能是在欧洲。就是每一个组织轮流办一次会议,每个月开一次会议,这就是关于这方面的情况。另外关于民主党,民主党的问题比较复杂,民主党最早是从中国大陆应该说它的根是在大陆,按道理来讲只有民主党才真正是在大陆内部从事民运的一个组织,中共认为它是一个非法组织,不准组建的一个组织,最早有徐文立,王希哲,王有才等等他们这些人在国内,后来民主党到海外来以后,就变得比较复杂,原因是什么呢?它的根是在国内,国内被禁以后,到海外以后就是谁代表国内民主党,所以就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组织都用它代表民主党。当然比较正统的是王希哲和徐文立。王希哲和徐文立本来是在一起的,但后来有点分岐,那么王希哲不愿意再继续代理民主党主席,就把他还给了徐文立,徐文立沉默了一两年后,目前准备开始建立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它的名字叫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就是说中国民主党是在国内的,但是到海外以后只是流亡。至于谢万军,我们就不讲他了,王希哲根本不承认谢万军的,谢万军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的。后来还有一些民主党的名称,根据那种情况,目前来讲民主党还处于在海外还没有统一的这样一个组织,当然你们这个民主党,能有这样一个网站,组织这么多人到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前去抗议是很不容易的,这是其它组织目前来讲做不到的,也有些人对你们的组织有各种各样的看法,是为了办身份或等等,但是不管为了什么,如果从办身份来讲,从我们的观点,在中国大陆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但美国不可能收这么多人,所以它必须把门坎拉的很高,如果是古巴或西藏,我们原来有一个西藏的编缉叫扎西,他申请政治庇护,移民官首先确认他是西藏人,第二句话问他藏语的"GOOD MORNING"怎么说,他说没有"GOOD MORNING",就叫扎西得乐,移民官说行了,马上就批了。结果呢,因为移民官认为在中国这样一个制度下的人本来按道理是都应该值得庇护的,但是中国人口太多了,13亿人,不可能都去拿身份,美国受不了,所以才把门坎拉的很高。对于我们来讲,我们是同情所有申请政治庇护的人,因为他们都有资格,但是美国接纳不了。第二个,有一个弄假变真的过程,我觉得有很多办政治庇护的人,他们要办政治庇护,他们必须要做很多事情,不是白办,他们做的事情当中就有从自发变成自为,本来是假的就会变成真的,而且是很真实的,本来是可能不受迫害,结果一去了相反就非要受迫害不可,你没有办法,或者有些时候是逼上梁山,有些是从自发到自为的就走上了这条道路,这又有什么不可呢,这与中共红军的时候,很多地痞流氓都参加红军,都参加共产党,这没有什么。问题在于,如果你真的把民主运动开展起来,真的是在做事情,就不要怕别人讲你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如果你真的把民主运动开展起来,真的在做事情,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有资格拿到美国的政治庇护,有资格拿到身份,那是一个副产品,因为他不是为了政治庇护,他是为了搞民主,从这个角度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避免别人的某些看法,这当中有些地方需要注意避免别人这样的看法就是要认真地开展民运,这样就可以做到。再一个,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这个名称是不是能够得到民运组织的认同,这我要给你一个建议,民主党现在这样复杂,如果要把民主党整合起来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但是你要开先一个会议,让民主党国内国外合作派的人都能在一起开会,共同整合起来再建立一个世界同盟,这样会比较好,如果你建立一个世界同盟,让大家来参加的话,他们未见得会来参加。中国的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党派出现,就是我不认你,你不认我,他不认的,你叫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那么换一个人,他说我可以叫全球的,宇宙的,在美国是一个自由主义国家,谁都可以讲,所以我觉得名称并不重要,但是目前你们成立的时间不长,正在进入民运的主流,还没有完全进入,正在进入,你们要争取进入到民运的主流里边,让整个海外的民运都能跟你们有一个配合,比如讲海外民运开什么世界性的会议,那么中国民主党你们这个组织也要有一席之地,也要有一个发言的一席之地.如果轮流做事情,你们也要有一个主持会议的机会,如果你们说我不管别的民运组织,反正我就是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我有这么多人,反正我也有我的网站,我搞我的就行了,反正我也有凳记,我也有公章,我何必要和你在一起呢?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最终很难得到整个全球的主流社会的承认,只是说异军突起,光是异军突起,永远都是异军突起,而不能跟其它的组织连成一片,我觉得是一个缺陷,我个人认为,因为你叫世界同盟,就是说你涵盖了一切,很容易与别人产生不大服气或者是他觉得我来参与世界同盟,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小角色,因为你把世界都包括了,那还有什么呢?包括徐文立,他也只是中国民主党在海外的一个流亡的总部,他也只是你的会员,包括王希哲,所以你要考虑很多人的情绪,你的想法是好的,是该联合起来。因为凳高一呼,先把这个组织建立起来,让大家来参加,但困难是大家未必真的愿意参加到同盟里边,成为一个支部,或分部,而你是总部。他的资格比你老,他在大陆或海外,而你的组织才刚刚成立,毕竟你的资格没他老。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名字值得研究一下,当然我不是让你改名字,毕竟已成立了,马上要改,可能也有问题。就是要考虑如何尽早打入主流,跟所有海外的民运在一起,大家能够互相之间取得密切的联系,并取得配合,而不是光是一个异军突起,当然异军突起能坚持多少年都没问题,但是别人不一定认同他,比方说阿拉法特,他也很厉害,以色列也很厉害,但他就是异军突起,他不能够得到整个国际社会的认同,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徐文立现在在办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实际上他这个流亡总部,也就是与你的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是一回事,他只要是流亡到海外的全部民主党人,都把他建立一个总部,把他包涵起来了,我建议你跟徐文立联系,跟徐文立合作是好的,尽管徐文立也有一些对立面,比方说在国内任畹町对他不满意,后来在国外王有才,不见得愿意参加他的流亡总部,但至少还不会说反对,王希哲跟徐文立有些分歧,但也不会去反对,如果搞的好的话,他的流亡党部我觉得还是可以搞起来的,他现在正在搞,也准备要开世界性的会议,我觉得你们这个组织跟他们合作的话,我觉得可以搞的好,他的组织的优点在于他很有名,在国外他有很悠久的历史,从89民运以前,从天安门民主墙开始,一直到89民运,一直到后来,就是说他能够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同,徐文立到国外流亡,中国放他,美国救他,甚至得到访问学者、名誉博士等,就是说国际社会认他,他的缺点是他在国外没有草根性,比方说你们在纽约有草根性,你们在纽约搞那么多活动,已经是草根性,你要知道,民联阵,在他全盛时期大概有200个盟员,但现在在纽约大概也不过是十几个人,反正没有你们多,所以要开一个会议,也只是找十几个人。所以,你们在纽约有这么大的草根性,要搞什么活动,都能搞好,而且你们有一个网站,所以如果你们跟徐文立结合起来,想办法把民主党搞起来,就是跟他联合,真正召开一个世界性的民主党的代表大会,在大会上再正式地建立一个世界同盟,或全球的一个东西或总部,我觉得可以做。我跟徐文立联系过,那天,我问他的看法怎么样,他说你先看这个网站(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他跟我讲王军是一个非常聪明、有抱负、有理想的人,他说他给了你一些建议,但是你还没给他回答,他跟你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总之他给你讲了什么东西或提了什么意见你还没有给他回音。他很忙,他没讲是提了什么意见,我个人认为一定要提高,一定要有草根性,坚持民运的理念,只要你们多做事情,长期地做,第一,就不怕别人讲什么流言蜚语,第二,进入民运的主流,大家建立一个友好关系,都能认同你们,对你们没有误解。我觉得这很重要,既能你们打出了民主党的招牌,民主党在国内是有悠久历史的,应该是从国内民主党衍生出来的,这样在国内才有基础,如果是在海外建立的,国内没有根基都没有用处,如果民主党在国内也有党部,先在海外参加活动,最后在国内也能开展活动,那么可以说民主党比所有的民运组织都含有草根性,在中国大陆很有代表性,因为他真的是由国内的民运起来的,所以我的看法大概就是这些,今后民运组织的会议希望你们去参加,多宣传你们的理念,避免一些误解。

王军: 非常感谢!

薛伟: 我讲话是实事求是的按照我想的来讲,当然我也可以与你们配合,比方我们组织什么会请你们来参加,这也可以的,不过有些会,比方泰国的会太远,不一定去的了,邀请涵我已给了陈明。另外有一个会,这个会不是一个公开的会,他不公开请记者,只请大纪元和新唐人,而且只有大纪元和新唐人才可以在那里拍照和录音,而且大纪元和新唐人如果要发表,必须征得同意,最后就是(2004年)11月14日的9点到10点在喜来登举办的,他公开的名字叫“维吾尔人权研讨会”,他真正的名字叫回汉高峰会议。这个会是由流落在海外的新疆领袖参加,大概20多人,他们从德国来,在华盛顿开了一个会议,在到纽约来,我们要尽量争取在海外的民运领袖都能参加,包括徐文立、包括王丹、包括吾尔开西、包括倪育贤、包括李寻,所有的人。主席台是10个人,5个汉人主持,5个维吾尔人主持,这边20个汉人民运领袖,这边20个维吾尔人民运领袖,只准备了二三十个位置是一般的邀请的,当然你们要参加这个会就必须要有一个名单,要安排座位,不能照相,不能摄影,开完了会以后可以,如果对方同意跟你照相可以,但在会上不可以,因为新疆人害怕,他们家人是在新疆,因为照了相的登出来他的家人会受到迫害,而且我们没有把握来审查每个与会者的身份,我们不能为任何人担保,如果你们要参加,我可以给你们一份中英文的邀请涵,你们先把名单给我,然后给前台,我给介绍时说是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人,因为我要介绍每一个民运组织的人,民阵的、民联的、民联阵的,我只是给你讲,第一,参加的人要有一个名单,要告诉我,因为我要排坐位的,第二就是说在会议进行当中不能照相,不能摄影。会后或休息时间如果对方同意跟你合影,那没有问题。他是有这样几个规定,任何一个民运会议,如果我知道的,我可以邀请你们参加。因为我希望你们不要老是异军突起,而是要真的联合起来,一起来做。异军突起不是不可以,他是一只特种部队,他也不是跟所有的人不来往。我就这样打下去,不是不可以,在历史上也有这种情况,但目前因为我们民运太薄弱,如果我们能够结合在一起好一点。当然如果你有本事搞一个特种部队永远打下去,别人打不过你,因为你有钱,有能力,别人没办法。但是如果能联合起来好一点,因为特种部队也有强的也有弱的,他要有人,有枪,他要有钱,他才熬得下去,他不要靠外援,自己就能搞下去,对不对,第二,如果你们的人要写点东西,或发表点文章,或写点读者来信,帮你们发表(在北京之春杂志上)也是可以的,不过写文章的要求比较严格,一定要写的好,才可以帮你刊登,如果你写一个很短的读者来信,写点感想,没有关系,你拿来我们多半可以可以登,最近我们在杂志上登了两个人的,一个是从东北朝鲜族来的,他把他的事情写出来,在中国大陆如何受迫害,真名真姓。当然我也知道他是拿去申请政治庇护用的,但是这种人我们也愿意帮他的忙。这对我们没有损害,对不对?能够助人为乐又何乐不为呢?就是说我们可以给你们做,如果你们有什么比较好的照片,我们可以帮你们选登在杂志上。不过你们的照片照的时候,我看了你们网上的一些照片,我觉得严肃性还不够,就是参加的人,你看我们门口有很多照片,都是从89民运以来各种活动的照片,你们的照片有些人严肃性不够,比方说我发现有那么一个人或两个人,每次照他的时候他都有点害怕,他把头扭过去,或这样子,别人一看就觉得你既然敢去游行,你又不敢现面,那么你的照是干吗的,你是又想游行又不敢现面,所以就有严肃性问题。要让人觉得你是真真实实在搞一个活动,很严肃地在搞一个事情,不要好象他觉得吞吞吐吐的,不然别人就会怀疑他本人的真实性,一般搞活动的照片应该有一个特点,就是不是你摆出一个姿势,让别人照你,而是你在活动当中别人从侧面照过来,是照一个场景,你如果是这样照反而不对,你是在照相,并不是在搞活动,而正在搞活动,好象别人偷拍一样,整个的都是投入,这样就显得比较有严肃性,而且这个活动看起来也比较好,如果单是是一个个人照的话,那只是一个个人照而已,意义不大,好象有些做作,如果是真的在活动当中,第三者拍到了你的,而不是你有意让他拍,这样就好一些。总之如果有什么比较好的照片,我们也可以帮你刊登,没问题。另外关于今后如何配合的问题,多联系,有什么问题,我这里有名片、地址、电话,有事找我,EMAIL也有。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军: 我们的基本做法是这样,美国呢,我们认为,在美国公开露面,公开集会,有这个环境,所以我们要大张其鼓地搞这项工作,鼓舞更多的人加入民主党。但是根据以往的民运实践,我们感觉到民运的宣传不够,很多人到了民运当中,过了一段时间或很多年以后,对民主理念的认识还不够,有的还没有提高,所以我们现在提出要把民主运动这件事情当作一个伟大事业和一个精神境界,也是一个理想来进行,这样才有动力,才能持久,才能长进。所以,在美国除了搞活动,开会以外,我们要组织民主理念的讲习,所以我们从现在开始准备要组织一个民主理念宣传小册子,要请教你们这些民主运动老前辈,帮助我们,另外我们大家开会以后认识到,中国的民主运动重点不在海外,在中国,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中国建设成为民主社会,我们在海外做得一切工作都是为了尽快地实现中国民主制度,所以我们以后的工作重点要放在中国大陆,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海外,主要的任务就是跟中国国内的民主人士见面,交流并安排了他们的任务,把我们的宣传单给他们在国内进行发放,我们下一步还要派人秘密进入中国大陆,组织民运理念的宣传和学习,另外还要到第三国,把中国大陆的人员组织到第三国去,进行民主理念的讲习,只有把他们的民主理论水平提高了,认识提高了,他们才能够在全中国去组织,去发动。另外, 我们建议中国民主党总部不要只在海外,应该是在中国大陆,这样才能更好更有效地开展民主运动。因为美国已经是民主国家,不须要我们去为他做民主工作,所以我们建议工作重点要根据新的形势进行调整。当然各种联席会议也是需要的,进行交流、进行搓商,但是现在目前的状况就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机构,没有一个民主运动统一的步骤的话,效果就出不来,我们认为,所有将来的工作重点在中国大陆,要把中国大陆的各个省市、直辖市、自治区、县、村,乡全部发动起来,建立民主党的党部,而且发展党员手续要简单,不一定要有什么党证,只要他自己认同民主党的理念,就可以入党了。两个人以上就可以组织一个党支部。自己能独立开展工作,开展工作的项目,我们以后也要对大陆进行指导,不一定要死搬硬套的,一定要只许讲民主理念这个工作,比如说我代表民主党的名义,有个下岗职工家里揭不开锅,生活十分困难,孩子上不了学,有病上不了医院.这种情况我们可以用民主党的名义给他经济上的赞助。让他感觉到这个党在真心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来激发大家加入这个民主行列。再有呢,中国国内参加民主运动的人,象何德谱、查建国,被共产党抓去坐牢的人这些家属,家庭生活问题、孩子上学问题,给予经济上的援助,我们认为,作为海外民主党组织一定要给他们帮助, 当然我们目前开展活动的资金,都是党员们自己赞助,我呢,有一个指甲店,我指甲店下面的钱全部用于民主运动,以后,我们根据党员们的要求开展一些小实体,搞些实体经营,创造一些经济效益来支持中国的民主运动,因为民运不能光停留在理论上,也不能光停留在海外,中国有很多具体的事情,你做完之后,产生了效果了,人们对这个组织有信任度了,有吸引力了,你这个民主运动才能搞下去,才能搞大,等待中国有机会选举的时候,你这个民主党就有人出来选举,当然这个选举不是我们了,是年青人了,更有能力和有水平的人了,我们现在是给人搭桥铺路,这是我们要表明的,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为了民主党后继有人。 宗旨就是要把中国建设成多党制,让老百姓生活能好起来,国家能够制度化,中国能制度化了,对全世间就是一种贡献,前几天我到自由时报去,柯大姐问我,王军你现在要搞革命了,我说对啊,我说中国如果不民主,共产党要打台湾的,打台湾要死人的,因为我了解军队,你说江泽民这么大岁数了,他一个人掌握军权的话,他那天不高兴,心情不愉快,他想反正我已活到这么大岁数了,我管你其他的年青人三七二十一,我把这个(核武按钮)按下去,那么全球就会遭殃。所以中国不能动乱,也不能对外扩张,中国要和平、要民主。只有民主了才能保持长久的和平。

至于刚才讲到的徐文立要成立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我们作为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及其组织的宗旨就是联合所有的民主组织,我们表示坚决支持。但是组织与组织之间的合作应该有一个规划,有一个章程,有一个方法问题,我想我们世界同盟常委开会研究之后,我们会准确地给徐文立先生一给比较满意的答复,另外刚才薛伟先生也讲到我们这个同盟的名称比较大了一些,涵盖了全世界,这也正是我们的用意。因为如果全世界的力量没有动员起来的话,对中共的杀伤力就不够,必需全世界的力量联合起来,那么至于会不会在这些名人之间产生想法,那是当然的,因为那些老前辈,名人为中国的民主运动作出了贡献,有的还付出了代价,有的坐了牢,有的家属也受到迫害,那么现在他们还没有提出搞一个全球性的一个组织,还没有一个位置,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这是可以理解,但是我们的看法呢,中国的民主运动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是为了中国人民的千秋大业,是为了中国的十几亿老百姓,和全球的民主事业,所以我们建议那些名人老前辈要放开眼界,要朝着中国的民主的方向去进行;另外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主席、副主席、和各级的部长、副部长都是通过中国民主党代表大会选举产生,而且有期限。我们也欢迎这些名人、老前辈参加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选举,成为下一届的主席、副主席和各级部长。以后我们也希望通过薛伟先生,我们的活动照片和文章,可以在你们的杂志上发表,有很多的会议也请薛伟先生通知我们参加,我们真正做到世界同盟联合各界民主组织的姿态,另外我们将来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不清楚的地方我们可以经常来打搅和请教薛伟先生。

薛伟:你刚才讲的,我觉得这世界同盟的问题要做到三个中心。一个呢,民主党,你刚才讲的好,要在国内开展活动,别人会问你,你们在国内的根在哪里?你们一定要在国内扎一个根,因为民主党的根是在国内,他是从国内延伸出来的,跟国内的民主党人要有联系,同时建立组织,当然秘密的也可以,在国内要开展活动,国内开展的活动最好是能够在某些时候通过国外的通讯社能够报道出来,这样就更有公信力。第二,既然是叫世界同盟,那么你在全世界的主要地方就应该有你的分部,因为你是世界性的组织,他不光是在美国或纽约组织,所以其它民运组织也是这样子,比方在巴黎或伦敦,他也有世界同盟的某个分部,他才叫世界同盟。我不知你们有没有,所以我建议在全球的主要地方,比如说香港很重要,泰国曼谷应该有,再过来是欧洲或加拿大,或南美,而且你们开会一定要定期招开世界性的会议,就是说从各个地方,各个国家来的代表来开会,这样的世界同盟别人才认为他比较健全,而不会认为是某些地方强大而某些地方衰弱;第三个问题才是跟其它的民运组织和其它的民主党人的关系,我认为最麻烦的是第三个问题,最容易的是第二个问题,就是说在海外各个地方建立组织不难,有你的朋友,你的人联络一下,你自己去一下,到各个大城市去一下,那么很快就可以建起来,在国内如果安心做,也有这个土壤和条件,做多少没关系,只要有就行了。麻烦就是和其它民运组织的关系和其它老民主党人的关系,在海外的这种关系,关系搞得好大家共同作战, 互相团结,关系搞得不好就象以前的民运组织内斗一样,互相排斥,就会说你是假的,不承认你,你说谢万军的问题,王希哲跟我们这边打过很多招呼,也包括给世界日报写过很多东西,凡是谢万军以民主党的名义写东西你们一律不能发,因为全是假的,你们要与他联络查证后才能发,所以搞得我们有时也为难,因为他在抗议,如果你关系搞得不好的话,比方讲,我跟世界同盟什么东西,王军抗议,徐文立抗议,他不是民主党,我们才是民主党,搞得我们很为难,我们是力求做到一碗水端平,因为北京之春杂志社他是一个杂志,他希望成为你们的一个纽带,一个新闻媒体,他不希望带有任何派系,但是如果你关系搞得不好的话,就会形成内斗,他就会说他对你不对,所以我们就不知道如何摆平,让大家都满意,所以我觉得你们如何才能做到与老民主党人及其组织的关系,当然有些组织实在是太不象话的,那没关系,他本来就是假的组织,你又何必要与他有关系呢,你根本就不要理他。但如果他是真正的组织,真正搞民运,真正的民主党,你又不能不顾忌与他的关系,怎么样配合,怎么样协作,就是说其它的4个比较老的民运组织,你怎么跟他们配合,搞好关系,我还是建议你们与徐文立搞好关系,因为目前来讲除你们外,只有徐文立在海外还算是在做事吧,能够代表民主党的,跟他协调起来那会比较好。刚才我已讲了我们组织了一个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络处,就是有几个民运组织在一起,他每个月开一个会,如何你们跟徐文立配合一下的话,今后也可以参加我们的网络会,就是说在电脑里大家一起讨论问题,交流意见,这样既不影响你们的独立性,又能够进入民运整个的联合体,统一战线里边,这样才有号召力。我刚才讲的这三点如果你做得比较好的话,那么你这个组织就能够健康成长。

王军:这三件事是一语道破,画龙点睛。第三项非常重要,我们也考虑这个问题,为何迟迟没有给徐文立回电,是因为我们在考虑怎么样处理这方面的关系,一定要处理好,否则会有后遗症。

石范荣:薛伟先生可以说是搞民主运动的老前辈,教我们一些方式方法,组织的路线,使我们觉得更光明,对前面的路怎么样发展,对整个民主运动发展一下,整个海外的民主团结,一起壯大整个力量,才能够影响我们国家的民主,影响了他,我们的组织才能更好的发展,达到我们的理念,刚才薛伟先生给我们讲得非常诚恳,这些都是经验,薛伟先生讲的我们应该具体地去落实,以前我们也想了很多很多,但是都没干,迈不起步子来, 王军主席提醒我们要请教请教那些老前辈,包括薛伟先生,还有徐文立,我们走访过,采访这些周围的老前辈还没有还没有完全落实。今天我们是受益非浅,谢谢薛伟先生的指导和教诲。

陈明:今天我们这里都比较年轻, 但是他们认为这个组织对我们年青人来讲是一个方向.同时目前国内的形势对我们这些年青人触动很大,对近期国内的一些新闻报道,特别是湖南的回族和汉族的械斗,四川的关于工商干部殴打老百姓引发的抗议行为,还有一些其它的报道,给我们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息:现在国内正处在一个临界点状态,就是蕴藏的能量一触即发,但是就是怎么样去引导这股力量来改造中国、改变中国现在这种民主的气候还不够建全,还不够成为绝大多数老百姓认同的一个目标,这是我们年轻人所肩负的一个重任,也是我们这些在海外那么多年,受海外民主思想,自由理念的熏陶。 我们世界同盟在这个时候成立,我想我们王军主席可能也受这方面的触动,还有我们很多的一些同志,也有这方面的触动,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旗帜扛起来,至于怎么去做,我们可以一起商量,怎么跟各个的海外老的民运组织去沟通,我们也有这方面的认真考虑。但有一点是明显的,中国的信号已经告诉我们海外的年轻人,什么是我们需要努力的,方向已经很明确了。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准备去拜访民运的理论家严家其,希望他给我们指导,象刘青、自民党的倪育贤。我们也会安排向他们请教。总的来说我们希望向老的民运组织学习,同时合作,把海外的民主大旗树起来,同时把海内的民主大旗也树起来,我想我们今天来拜访的主要的目的一是沟通,二是合作,第三,最主要的就是学习。

王军:争取各个组织联合起来,把民主运动推向高潮,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今生今世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民主运动。让我们老了闭眼的时候,想想曾经做过一场伟大的事业,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宣传部
2004年12月24日于美国纽约

(民主党世界同盟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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