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建国者的“代表性”告诉民运什么?
12/25/04    尹泽兴    正义党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5269

Yin Zexing从专制到建立民主,美国的历史经验也许是中国民主运动人士应该关心的。

美国的民主一开始是由贵族精英商讨、妥协建立的,最典型的是制宪会议,当时能够参加这个制宪会议的只能是贵族精英,各州参加制宪会议的人要抵达费城骑马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到,而且制宪会议开了几个月才制定出了宪法,不论学识经验,光能够负担自己开支的,也只能是贵族精英,不可能是平民。

如果有人关心和了解过美国建国历史的话,有没有人想到过这些问题:

(1)当时有没有美国平民提出过美国建国之父的代表性问题?
(2)当时有没有美国平民团体,也同样主张民主建国的平民团体,挑战过美国建国之父的法统问题?

对于上述两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否定的。我们应该得到的结论是:

在和平建立起一套统一的民主制度之前是没有一套统一标准来确定所谓“代表性”或“法统”的。在这个阶段,谁能够胜出凭的实力,这里需要的是政治运作实力、经济实力和精英人物的素质素质、学识和智慧等。

美国制宪会议制定出了宪法之后,只是给各个州提供了一个“建议”而没有任何强制性,需要各个州的“批准”才算在该州生效,这一过程并不简单,有的州曾在批准过程中扬言如果谁要强压,那就武力相向。

然而,缺乏我们今天所说的民主“代表性”和根本不存在什么“法统”的美国建国之父们,就是因为制定出了一部完整的的“宪法”,作为给各个州的一个“建议”,结果这个“建议”后来能够被各州接受了,于是成为一部有了强制效力的国家“宪法”了。

从美国民主建国的例子,我们中国民主运动团体或者个人应该学到什么?应该想到什么?应该怎么做呢?

今天的中国民主运动团体,在中国大陆或者在海外,都不存在什么民主“代表性”,民运团体之间,一个民运团体内部,主张各异,分歧有原则性的,也有非原则性的,但总之不存在什么“法统”。无论是民运团体之间,还是一个民运团体内部,唯一能够作为被认同的的标准是在中国大陆百姓中得到的支持率,然而因为中国大陆没有开发党禁,因此我们无法准确了解支持率的高低,我们所能够了解的是由中共政府、台湾政府、台湾的政治党派、外国的新闻媒体编辑记者或者外国政府的“关心程度”、“舆论”(包括“舆论”吹捧、“舆论”屏蔽和“舆论”打压),这些确实会影响民运团体之间的关系,也会影响一个民运团体的内部意见,当然也应该会影响到一个民运团体在中国大陆百姓中的支持率。

但是,一旦中国大陆开放了党禁,今天我们见到的这些“关心程度”和“舆论”都不会起决定性作用,今后我们会看到,这不过是中国民主运动处于“流亡期”所必须经历的一个短暂,而且是并不重要的痛苦的过程而已。今后(也许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只是我们无法准确估计),起决定性作用的是中国大陆百姓中的支持率,那个时候谁都明白,哪个民运团体能够胜出是看政治运作实力、经济实力和精英人物的素质、学识和智慧等,而不是看今天那些“民运人士”之间所争论不休的所谓“代表性”或者“法统”的。

今天我们有人说,推翻中共独裁统治,民运团体或者个人可以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句话没有错。但是,这句话是说了“摧毁”一个专制政权,没有说如何“建立民主中国”。如果说一个民运团体,特别是一个政治党派,其目标是要在将来开放了党禁的中国大陆取得自己的继续生存和政治地位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把目标放在如何“建立民主中国”上呢?

谁能够在今天,在将来,能够类似美国建国之父那样拿出一个好最后能够得到广泛认同和接受的“建议”来,谁不是就有了“代表性”和“法统”地位了吗?然而,我们依然不要忘记: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是凭实力,凭的是政治运作实力、经济实力和精英人物的素质、学识和智慧等,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可以取代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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