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亡总部”主张“难民生意”的争论
★ 王军(民主党世界同盟):谢万军:只要跟我走,我就帮你拿绿卡!(10/28/04) ★

2004年10月5日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前民运风波真相

中国民主党2004年10月5日下午1:00整,中国民主党一行26人,按照中国民主党民主马拉松行动的计划,前往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前举行抗议中共政府的活动,活动还未开始前,就遭到了别有用心的人冲击现场,破坏民主马拉松活动的正常进行。这种破坏民主运动的行为,令参加者十分气愤。

自2004年4月6日开展中国民主党民主马拉松行动以来,今天已经是第27次了,在党员们的共同努力之下,活动坚持了下来,并不断壮大了民运队伍,本来这是一件好事,但是今天,当党员们到了活动现场,大家动手拉开”中国民主党总部”和“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横幅标语时,在场的谢万军先生和他的同伙毫无理由地、气焰十分嚣张地上前撕扯中国民主党总部和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横幅标语,极力阻止中国民主党民主马拉松活动的正常进行,谢万军还当众穷凶极恶地说:“我宣布,只要跟我走,我就帮你免费上法庭拿绿卡,只要我跟美国国务院写封信,你的绿卡就拿到了”。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鼓动他的帮凶进行现场破坏。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所属的党员及负责人王军先生向谢万军及他的帮凶讲明:中国的民主运动是全中国人民的,是属于每一个爱好和平、民主的人的,任何人都没有理由阻止、破坏中国的民主运动,谢万军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指挥他的帮凶,从拿标语的党员手中抢夺标语,场面一片混乱,站在一旁的数名警察赶快上来劝解,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的全体党员们为了顾全大局,党员们在旁边继续开展了活动。

要说明的是,被谢万军及其帮凶阻止参加活动的党员都是自2004年4月6日开展中国民主党民主马拉松活动以来的老党员,他们不解的是,为什么谢万军阻止他们参加活动?为什么谢万军要阻止:“中国民主党总部”这块标牌进入中国民主党民主马拉松活动的活动现场?要知道,民主党员们自2004年4月6日起一直是使用中国民主党总部这块标牌在中领馆前参加抗议活动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十分不解,并且十分痛心、愤慨!

谢万军及其帮凶,公开破坏民主运动的行为是十分恶劣和无耻的,并在华人社区中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人们难以理解,谢万军口口声声要搞民主运动,为什么党员们真的去参加民主运动,他却要极力阻止呢!

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

总负责人:王军

★ 陈翰(正义党):民主党“谢总”纽约街头打绿卡招牌“招募”(11/02/04) ★

CDP Xie中国民主正义党纽约消息,2004年10月31日,当美国各个政治团体为竞选做最后冲刺之时,当美国各民权组织上街相劝选民参与投票热情相劝之时,当中国各民运团体努力观察美国的大选希望从中学到民主的精神和运作规律之时,以谢万军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总部”也在纽约华人密集的法拉盛街头摆了摊位大力展开“招募”活动。

有人最近注意到,谢万军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最近在纽约有了个新的办公地点,网上公布的地址是:纽约曼哈顿帝国大厦625号,电话:212-564-6412,传真:212-564-8518,总负责人:谢万军。法拉盛街头摆摊招募的清清楚楚把这个地址写在了广告条幅上,应该说世贸双塔被袭之后纽约最高的帝国大厦不会在地址上出现乌龙。从最近谢万军所负责的“中国民主党总部”网站发表的“马拉松”抗议图片来看,似乎法拉盛摆摊的也就是领头抗议的“中国民主党总部”的领导人物了。

CDP Xie只是,这一次,在纽约法拉盛街头,“中国民主党总部”打出来吸引人的招牌并不是“中国民主党”,而是“美国绿卡”!

不过,消息人士告诉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说:“谢万军开设的‘绿卡移民咨询’总部,居然走上街头为华人在大街上办绿卡,工作人员共5人,一男四女,......那场面煞有介事, 路人问:请问先生,小姐,绿卡是什么样子的?谢的人马慌忙回答:绿卡?什么样?嘿嘿......不瞒您说,我们也没见过!原来谢手下的人都是没有绿卡的人。路人很不高兴地说:你自己都没有绿卡,你为别人办绿卡?......”

有路人啜骂说:今天是美国的鬼节,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谢万军“中国民主党总部”网站:http://www.cdpweb.org

★ 晓明:(东西南北论坛)传美安全局调查民主党“马拉松拍照行动”(11/12/04) ★

[编者按:《东西南北论坛》的张贴未注明报纸发表日期,目前未能确定是否《明报》曾有发表此文。图片为本站编辑配置。--吕爱武]

(地方新闻)[明报记者晓明纽约讯]据纽约唐人街社会活动人士透露,美国本土安全局根据移民局提出的要求,对每周在纽约中国领事馆对面街道上以“中国民主党”名义举行的“马拉松抗议行动”进行了观察,调查人员经过几次观察,嘲笑这些抗议行动为“马拉松拍照行动”。

据无法得到证实的消息说,由于参加“中国民主党”名义的“马拉松抗议行动”的每一个提供给移民的照片上的人,之后基本上是“排着队申请政治庇护”,虽然移民局无法指责抗议行动的动机,但认为有必要到现场进行观察了解情况。结果是,本土安全局派探员前往观察发现,所谓的“马拉松抗议行动”,其实是一群人在个别人的指挥下拉起标语,然后站队,接下去拍照,有说有笑,有的还不好意思,拍完照就收场,有时整个过程不到十几分钟。由于这样的活动从今年4月份开始每周一次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没有结束的迹象,有关探员称这种“马拉松抗议行动”为“马拉松拍照行动”。

据在纽约唐人街经营旅游业务的人士说,他每天都到中国领事馆代客办理签证业务,许多次他在中国领事馆排队的时候听到人们的议论,有人说这种纯粹是为了拍照而进行的抗议行动,不但起不到抗议的压力作用,反而给中国领事馆官员笑话。这位业者表示,他曾听人说,中共领事馆的官员表示,这群人既要想得到美国的政治庇护,又害怕真的得罪中国政府,所以他们的标语和口号都“很软”或者故意“很荒唐”。

据本报记者从网上搜集的资料来看,在“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马拉松行动”的标语和口号主要有:

中国民主运动必胜!释放所有政治犯!抗议中共封锁网络!抗议中共镇压家庭教会!中国要实行多党制!新闻要自由!司法要独立执法要公正!抗议中共抢杀农民!

保障公民权利!尊重人权!抗议中共贪官欺诈农民!清除贪官为民除害!农民子弟要上学!老人要有养老金!保障下岗人员生活!反对社会不公!给农村教师公平待遇!给大学生工作机会!

持续了八个月的“马拉松抗议行动”,这些在“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标语,没有一条涉及中共在中国执政合法性质疑的,没有一条涉及要求民主选举的,没有一条要求结束中共专制独裁的,没有一条要求中共为“六四”屠杀负责的。更有甚者,竟然也没有一条标语要求过中共释放“中国民主党”被判刑的人士的!

还有比较奇怪或意思用词不明确的标语:

为海外华人发护照!(如果我来自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如果我出生在美国呢?)

给军警官兵公平待遇!(军警官兵的待遇怎么不“公平”了?要怎样“公平”?)

耕地归农民私有!(耕地私有化,其它土地呢?)

军队归国家所有!(什么叫“国家所有”?)

取消乡镇政府!(乡镇就不要政府了吗?请告诉美国的乡镇政府去!)

解散网络警察!(诈骗、黑客攻击、色诱儿童等利用网络的刑事犯罪归谁管?)

营救朝鲜难民!(叫中共去“营救”吗?如果不是,对中共领事馆打这幅标语是什么意思?)

★ 黄华(英国党部):我们需要一支什么样的团队?(11/21/04) ★

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的筹建正在紧张的进行之中,纲领性的文件也已经基本完成。一旦党部宣布正式成立,那么,下一步应该干什麽?

在海外,我们已经经历过多次组党热潮了。自民党,正义党,民主党,社民党,工党。其他的还有什么共和党,联邦党等等。目前,能够像样的坚持下来的就是:中国民主党和中国民主正义党。其他还挂着牌子的党,只是挂着一块牌子。

根据我的看法,我想指出的一点是:构架越大的党越短命!在我的印象中,当年社民党的构架最吓人。这个委员会,那个委员会,好像和共产党差不多,居然还有中央军委。现在这个党已经不存在了。工党也热闹了一阵子,构架也够吓人的,召开了代表大会,好像还弄出几个国内代表来出席。现在也几乎销声匿迹了。这些党的实际寿命,长的不过两年,短的不过几个月。好像泰国朱利锋的党是最短命的。以前高沛其和岳武也瞎侃过要自己成立个党。幸亏他们没干,否者我和老高朋友一场,不好推托。

我对诸多的这党那党已经厌了,曾向希哲表示过:“除了已经参加的民主党,今后不再参加任何其他的组织。”

为什么中国民主党和中国民主正义党还能继续保存它们的影响力呢?我想大概有以下几点:

1
,有核心和无核心,但是不要搞选举。正义党的原始核心是强大的,后来散了,元气大伤。所幸的是,它们还有一个次核心坚持了下来。这里面没有党代会,没有选举。愿意进来的,就进来;想要走的,不留。但是,这并不等于它们没有民主。在唐元隽道谦的问题上,他们民主得不错。中国民主党是没有核心的。所以就有了四个山头。她在国际上有了声誉,牢房中还有近40位党员。这是块肥沃的地,又没有明主,所以谁都可以来占地为王。所以能延续下来。有没有听说要成立“正义党世界同盟”的?好像连想都没有人想过吧。为什么?

2
,要帮助党员们解决身份问题。这好像是一个很忌讳的问题。在海外,凡是有影响力的民运组织都是免不了要这么干的。在海外,参加民运队伍的人99%是为了解决身份问题。哪个组织做得好,哪个组织的影响力就大。中国民主党和中国民主正义党之所以能够在海外生存下来,这和他们善于利用“打土豪分田地”是分不开的。但是,这些人一旦身份搞定,肯定消失。而且还会和共产党穿一条裤子。这样的人永远都会有的。在共产党的队伍里也有。但是,影响出去了,新的党员又会进来。党员越多,组织费就越多,对国内的援助才能持之以恒。

3
,要有人才。这是最难解决的问题。民运组织不可能为这些人才开工资。所以,如果民运人士本身就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那是天佑该党了。所以说,能做起难民生意的人,这是本事。遗憾的是,赚来的钱能用在民运上面的不知有几人?在革命尚未成功之前,对金钱斤斤计较的人是难当重任的,因为他无法聚集人心。我要说的是,正义党和民主党都有这样的人才。

4
,一个党组织在没有能力解决自己党员的饭碗问题时,不要规定出太多的条条框框。当年共产党能够严格控制自己的队伍,那是他们的队伍里实行供给制。谁不听话,谁的生存将受到直接的影响。今天的海外民运队伍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环境了。正义党算是比较严密的一个组织了,但是他们也无法掌握自己全部党员的住址等详细情况。民主党就更别提了。太多的条条框框是毫无意义的。“联总”曾经规定过党员要交组织费,不交的人作自动退党处理。第一年我交了。第二年,我主动催希哲发缴纳党费的通知,他的回答是:“仰天长叹!”。此事再无下文了。

现在,我就要说,我们需要一支什么样的团队了。短小精悍,不要搞花架子。一步一个脚印,做完一件事再做下一件事。少说多做,不要为指望搞什么钱而做事。让选举留给将来的后人去做。我们大家多吃点亏,多付出一点,互相多尊重一点。如果我们中有人是为了赌一把,为了将来有一天要执政,那么还是请他出局吧。

★ 石磊(正义党):为什么民运组织不能靠"做难民生意"?(11/24/04) ★

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黄华先生11月21日在其网站发表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在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主持人徐文立主办“关注中国中心”有转载,不知是因为欣赏还是探讨,我希望是因为后者。如果是后者,我很原因参与探讨。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指出黄华在总结经验中指出了四点,反复提到正义党,本人一条也不同意。今天先针对其中的第二条和第三条说说我的看法。

黄华文章中的第二点和第三点说:“2、要帮助党员们解决身份问题。这好像是一个很忌讳的问题。在海外,凡是有影响力的民运组织都是免不了要这么干的。在海外,参加民运队伍的人99%是为了解决身份问题。哪个组织做得好,哪个组织的影响力就大。中国民主党和中国民主正义党之所以能够在海外生存下来,这和他们善于利用“打土豪分田地”是分不开的。但是,这些人一旦身份搞定,肯定消失。而且还会和共产党穿一条裤子。这样的人永远都会有的。在共产党的队伍里也有。但是,影响出去了,新的党员又会进来。党员越多,组织费就越多,对国内的援助才能持之以恒。3、要有人才。这是最难解决的问题。民运组织不可能为这些人才开工资。所以,如果民运人士本身就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那是天佑该党了。所以说,能做起难民生意的人,这是本事。遗憾的是,赚来的钱能用在民运上面的不知有几人?在革命尚未成功之前,对金钱斤斤计较的人是难当重任的,因为他无法聚集人心。我要说的是,正义党和民主党都有这样的人才。”

这里,说到正义党帮助党员解决身份问题,我是这方面的主要负责人或者是监督者,但是黄华这里说的几乎没有一句话我能同意。我通过举出典型反例来说明为什么我不同意。

我记得,黄华先生曾经在一封公开发表的信中告诉我说,在英国的政治庇护申请失败之后的“难民”(英国政府显然有不同看法)需要一个“家”,所以加入了中国民主党。如果是这样,说明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在英国并没有帮助党员们解决身份问题,而是给解决不了身份问题的“难民”提供了一个“家”。这是因为解决党员身份问题在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眼里属于一个“很忌讳的问题”吗?但是从黄华上面的看法来推测,黄华显然没有把这个问题当作是一个“很忌讳的问题”来谈,也没有把这个问题当作是一个“很忌讳的问题”要求去做,这里反应出来的矛盾说明什么呢?是不是说明黄华并不忌讳地这样做了,但是没有成功--因为英国政府与黄华有不同看法?最起码,在英国,在这个黄华认为是“很忌讳的问题”上,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没有成功,没有成功的经验,而黄华应该知道政治难民的有关法律在原则上是联合国规定的,英国和美国在司法上属于同一个法律体系,英国的情况也能粗略反应出美国的情况,既然如此,黄华只有失败的经验,那么黄华试图要在中国民主党中推行“难民生意”,黄华不是应该已经清楚会是什么结果呢?

在海外,我不认为凡是有影响力的民运组织都在干解决组织成员身份的事情。但是,我确实认为凡是对自己成员负责任的组织,其实就是指组织的领导人,是应该也必须关心组织成员的权利和利益的,不光是身份问题。在美国,正义党有外围组织,不打正义党的派,大部分的成员也不是正义党员,这样的外围组织更象是“同乡会”、“商会”、“行业协会”或“工会”组织,这些组织的主要功能是成员互助,争取权益,寻求发展,这些组织与黄华说的“很忌讳的问题”无关,却是正义党人才和资金的一个重要源泉。

而在正义党里面,只在正义党里面,如果一个党员的身份有问题,正义党海外总部帮助解决这个党员的身份问题,不但不是“很忌讳的问题”,而且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责任和义务。我曾经在移民法庭回答移民局提出的问题时不止一次地这样说:“如果我们说我们是在为中国人民的权利和利益而努力的话,我们不可能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的权利和利益不顾。”其实,我还有话想说,只是移民法庭不是我说这种话的地方,所以没有说。在这里我可以说一说:我不认为海外民运的任何组织,任何组织领导人,有任何理由可以推却对自己组织成员的责任和义务,我们绝对不能认为我们的事业伟大到成员只有义务来贡献而没有权利享受帮助,我们更不能只是把成员当作是奴隶、仆人和钱袋而自己是主人,我们中间那些在中国受过严重政治迫害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认为海外华侨或者“难民”应该供养他们,共产党欠你们的,人家不欠你们的,无论这些人的政治观点、家庭背景、职业或个人经历如何!

在正义党里,有这样一个例子。一位来自上海的商人,大约10年前来美国,被人诈骗,他以为花了钱人家帮他办了技术移民,他以为亲自在移民局付了绿卡申请费并且获得了工作许可,在美国得到绿卡就只是排期等待的问题了,他后来结了婚,妻子在美国获得硕士学位,在公司工作,一直是H1身份,公司也在帮他妻子申请绿卡,夫妻俩就看谁的绿卡申请速度快乐。他们不需要正义党来帮助他们解决身份问题,他们双双加入了正义党而且对正义党的工作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帮助,他们好几年前就公开以正义党的名义活动,很有影响力,他们目前在网络上建立了正义党最赚钱的礼品销售网站。

但是,这位商人有一天突然发现,大约10年前人家帮他办的所谓“技术移民”其实是“结婚移民”,然后这个帮他办的人就不见了。但愿这个人没有到民运组织中去做“难民生意”,但如果有机会,我相信这个人是不会放过的!这位商人,不但不能在美国取得绿卡,而且他变成“重婚”。

我问一下黄华先生:这位商人和他的妻子是为了解决身份问题参加民运队伍的吗?如果不是当初受骗,正义党需要帮助他解决身份问题吗?正义党帮助他解决了身份问题之后,他们会在身份解决了之后就轻易离开正义党或从民运中“消失”吗?他们会去同共产党穿一条裤子吗?

遇到类似这位商人情况的人,在正义党不是一个,不是两个,我亲自了解的就有好几个,他们都受骗过,给他们上这种当的人,如果有机会通过民运“做难民生意”的话,我肯定他们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这是不是黄华要说的“做难民生意”呢?

黄华也在文章中透露了,就是“做难民生意”还需要有“本事”。我反过来问一句:如果没有“本事”也“做难民生意”是不是骗人又害人呢?这会不会是他们“肯定消失”的原因呢?好在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不是其中之一,因为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吸收的主要是,按照黄华过去说过的,是以法轮功、工运理由申请难民身份失败的人入党的,不是以中国民主党的名义申请难民身份失败的人入党的。

一个民运组织,如果不是用理想、理念和道德召唤去来吸收成员,而是想以“打土豪”,分不属于自己的“田地”去吸收成员的话,是决不可能站得住脚的,当然就别谈成功不成功了,这将是我下一次要谈的问题。

★ 黄华(英国党部):因地制宜,厚积薄发(11/27/04) ★

我的文章“我们需要一支什么样的团队”发表后,引起了一些不同意。从这些意见中,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客观条件的不同,造成了有不同形式和质量的民运队伍。怎样来看待和解决这个问题,我提一些初步的想法,供各位参考。

首先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没有什么稳定的资金来源。我们甚至还处在自己掏钱的状况下。

1
,正义党开始的构架是传统的,是金字塔型的,后来变成了石磊主张的“网络型”。这里面最基本的客观条件就是党员必须能够会使用电脑和上网。正义党核心人员石磊本身就是搞网络的人才,队伍的人才层次高,他们做到了这一点,但是也有人就对他们提出是否搞“贵族党”的问题。谢万军后来提出组织建设要搞“草根路线”,很明显,这是由他本人的条件所决定的。同样是在美国,以前都是在一起战斗的战友,现在走出了不同路。那么,在不同的国家的民运队伍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欧洲则不是,它们的移民法肯定有很大的区别。中国移民的数量和质量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们队伍的质量。

2
,在英国,“难民生意”是走不通的。拿着一张党证和一些参加活动的照片是无济于事的。那么,我为什么要提出帮助党员解决身份问题呢?我们的党员绝大多是“庇护寻求者”,而且是已经申请失败的人。事实上,他们已经是黑在英国了。正是因为他们已经黑下来了,所以他们需要组织的保护,而且我们确实为他们提供了保护,尽管这种保护是很有限的,但是合法的。这就是他们的“身份”问题,尽管是临时的。我很遗憾我的有关加入民运队伍是为了解决身份问题的说法伤害了那些为“理想信仰而战的人”但是,如果有人能把海外参加民运的历史和现状调查一下,将总人数除于现在还在坚持的人,我相信99%的比例还是留有余地的。

3
,我们应该如何利用好难民的队伍呢?我不了解其他西方国家的中国难民情况。在英国,英国政府面临的头疼问题是,他们无法将那些申请失败的中国难民遣送回去。中国政府确认一名黑下来的人的身份,最快也要18个月,慢的要等48年。也难怪,并不是会说中国话的人就一定是从中国大陆出来的。在英国,有很多马来西亚华人冒充大陆人申请庇护,以便得到各种好处。中国政府总不能把这些人也接收下来吧?庞大的难民队伍,是我们的人力资源,尽管他们的文化层次不高;也是我们的资金来源,组织运作的必要费用以及援助大陆受难党员家属的资金大都要靠组织费解决。我想,我们整天叫要发展组织,如果我们连处在身边的中国难民都组织不起来,那么还谈什么在中国发展队伍?在你身边的人最容易识别你的人品和行为,而在网上发展党员,我相信是有很大的缺陷的。为自己的党员进行服务,通过服务发展队伍,通过队伍的发展而发现人才和筹集资金,这就是我“做难民生意”的含义。在身份问题上,我赞同石磊说的,我们没有义务为移民局把门的说法。我也赞同他在上庭的时候对法官说的,如果我们不能保护自己党员的权利的话,那么,我们将来怎么能保护人民的利益呢。我更赞同他们公告中共贪官来美庇护的做法。我相信在解决党员身份的问题上,正义党做的比我们要好。

4
,民运已经经历了几上和几下了。流亡党部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我们这些在海外已经呆了十几年的民运后辈有责任将我们的经验和想法告诉那些出国后仍然坚持搞民运的前辈。我们没有他们那样的政治影响力,但是我们有自己的优势。我们应该尊重这些长期遭受共产党迫害的前辈,对他们的一些古怪个性给与理解。我反对有些民运后辈对他们出国后的生存能力,学历和年龄进行嘲笑的行为,尤其是这些行为来自基督徒。

5
,生存第一,存在第一,厚积薄发,来日方长。两军对垒,实力悬殊,我主张树起这面大旗,同仁们聚集在旗下,以守为攻。我们有十分力,就做三分事,留下那七分力再作生息。我反对那些貌似坚定,奉共必反的做法。我们的目标是争取中国人民的认可,而不是为了仅仅的反共。所以,我们应该以宣传自己为主,而不是以打击中共为主。

我想,目前我们只能是个人根据自己的能力和条件去拉自己的山头。别人的经验可以借鉴,照搬就会出问题。你能拉到有民主理想和信念的人入伍,我拉不到怎么办?那么,我就拉一些为了解决实际问题的入伍,将来里面出现个把彭德怀,许世友似的大老粗人物也未必不可能。

★ 石磊(正义党):谈纯粹国外民运活动与政治庇护的关系(11/28/04)) ★

Shi Lei英国民主党部的黄华先生最近在网络撰文,在提到政治庇护问题时,认为欧洲不是移民国家,所以与美国不一样,对政治难民的审理比较严格。那种凭一个“党证”和参加活动的照片申请政治庇护的人,在欧洲不会获得“难民身份”。黄华言中之意是说,凭一个“党证”和参加活动的照片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就会得到“难民身份”,错了。据我所知,这样的申请在美国也一样很难得到批准。

我这里有一份美国国务院人权局1998年关于中国政治庇护申请状况的指导性文件,这份文件目前依然在指导美国政治庇护移民官和法官的工作。这份文件的英文版在网上是公开的,地址是:http://pards.org/china1998.doc。其中专门提到在美国“加入民运组织”和“在联合国与领事馆门前抗议”作为理由申请政治庇护的问题,专门提到了过去在美国成立的“中国民主党”(不是1998年的这个)和“中国民联”,也专门提到了在美国的报刊上“写文章”和“发表公开信”,美国国务院特意指出针对这些理由申请政治庇护的案例要“谨慎处理”,原因是“不存在独立的资料”能够证明类似的人回中国去会政治遭受迫害。不但如此,该报告还特意指出,美国国务院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那些纯粹在美国从事政治活动的人回到中国会遭到政治迫害。(注意 Activit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一节)

我不了解,我只能说我“相信”,1998年之后到现在,美国国务院也有类似的报告,只是没有公开而已,我并且相信,“中国民主党”一定被列在这样的报告之中。

在政治庇护的法律中,有这样一条,如果要证明在国外从事政治活动的人,如果回中国,非常可能遭受政治迫害,需要证明“类似人”、“回国去”、“已经遭受到政治迫害”。这不是指有人回国到中国去从事民运方面的政治活动而遭到政治迫害,而是指纯粹在美国从事政治活动的理由申请政治庇护。因此,无论是1998年魏泉宝、张林、周勇军回国遭受政治迫害(他们都是偷渡回国的,而且都是以回国从事民运方面的政治活动为目的的),还是2002年的杨建利回国被捕,那些纯粹在美国从事政治活动的人都无法与他们“类似”,王炳章被绑架回中国,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与他“类似”,他们的案例,绝不象某些人想象的那样在帮助组织成员的政治庇护申请中有参考价值。

中国民主正义党与中国民主党有一个地方不同,在中国民主正义党有上面说的很多人能够“类似”甚至“超过”的人曾经回国遭到政治迫害,这个案例在美国1999年的人权报告中。即使这样,据我所知,也没有一个正义党员因为一个“党证”和几张“活动照片”而向美国申请过政治庇护。法律还有更多的规定和解释,这里就不提了。

所以,凭一个“党证”和参加活动的照片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就会得到“难民身份”,黄华推测这样的政治庇护申请在美国比在欧洲容易,只是推测,没有根据。如果有根据的话,可能是在英国的移民公司和某些“民运人士”不像在美国的缺德,尤其是那种专门从事让赌客失去控制和理智输钱为赌场赚钱的人在从事“民运领袖”活动的时候,我们很能了解为了钱,这样的人说了什么和做了什么,与他的职业道德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即使这样的人过去不是这样,可他现在所从事的职业,已经让他很快地在道德上堕落下去了。

今天,我们还看到,国内继续有人,不是少数人,继续公开地以中国民主党的名义活动,无论他们的活动是组织反对党(比如王荣清起草《中国政党法》),还是其他活动(祝贺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成立或纪念中国民主党98年组党高潮),他们都是公开地在中国以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份进行活动的,这只能证明纯粹在国外属于中国民主党成员找不到上述“类似人”作为参考来比较,而只能找到“反例”,无论黄华先生怎么推测,事实就是如此,在美国和在英国,这方面不会有多大区别。

我说明以上事实的目的是:虽然我积极主张在党员需要的情况下努力帮助我们的党员得到利益,维护他们取得政治难民身份的权利,但我没有任何理由相信帮助寻求政治庇护的人获得政治难民身份会对组织发展和获得资源有帮助。不光是国内有人说正义党是“贵族党”,这个说法早在美国就有了,第一批这样说的人是来自中国福建和温州的偷渡客,他们几乎完全被正义党拒之门外,我的理由是:他们能在我们海外的正义党机构中承担什么工作?到领事馆门口去抗议吗?那不是我们海外民运组织的工作重点,那是搞“国际政治”,不是“中国民运”。

★ 黄华(英国党部):我对谢万军堕落的谴责(11/29/04) ★

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骨干成员近日赴美旅游,在纽约唐人街遇到一个小摊子,一张桌子,两个女人,挂名为“经办绿卡”。出于好奇,他上前询问。以下是他们的简要原始对话:

Xie's Immigration Office英国党部成员:“请问怎么样办绿卡?”
谢万军总部成员:“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英国党部:“我已经黑下来了。”
谢万军总部:“没关系,黑下来我们也能办。”
英国党部:“怎么个办法?”
谢万军总部:“先交两千美元,办成了再交四千美元。”
英国党部:“如果办不成呢?”
谢万军总部:“办不成就把两千美元退回给你。”
英国党部:“那应该怎么办呢?”
谢万军总部拿出一本影集,里面全是抗议活动的照片:“我们是中国民主党的,可以给你拍照。”
英国党部:“我考虑一下。能不能给我一张名片?”

谢万军党部递上了她们的名片。

我是今天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我看到这张名片,我感到非常震惊!这不就是谢万军的总部地址吗?除了电话号码不一样以外,帝国大厦的房间号码,传真号码,网站地址一模一样。谢万军真的堕落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石磊对谢万军的带有偏见的攻击,现在我傻了!

我一直是主张民运组织应该通过为自己的成员的法律服务来聚集人心,发展队伍,通过组织费来筹集必要的资金。英国党部党员的组织费是一年20英镑。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谢万军居然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在公开对外做移民生意了。而且很明显,这先交两千美元意味着有欺诈的可能性。

我对谢万军这种堕落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并要求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对此进行调查,表明态度。

2004/11/29

★ 徐文立(民主党流亡总部):我谴责这种喝在狱民主党员血的恶行(11/30/04) ★

我作为一名中国民主党党员,我谴责(指谢万军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上街摆摊办绿卡的丑恶行为)喝在狱中中国民主党党员血的丑恶行为! - 徐文立(11/29/04)

2004年11月26日下午,谢万军摆摊办绿卡的两位女将, 继续在美国纽约法拉盛图书馆前打着中国民主党的名义, 竖起“绿卡移民咨询”的横幅,大胆地向路人讲解绿卡事宜(据知情者透露,这两位女将均没有绿卡)。

 

 

 

 

 

2004年11月26日下午,谢万军摆摊办绿卡的两位女将, 见路人为自己拍照,撒腿就跑的情景, 有人要问:“心里没鬼跑什么”?!

★ 民主党王希哲(美西)、王洪学(安徽)、赵昕(北京)谴责并支持调查谢万军(11/30/04) ★

文立及诸兄:

谢万军及其“民主党总部”多年一贯如此,无论苦口婆心,面皮极厚,死不改悔,影响极坏,危害极大。赞成民主党人和民运同志推举合适人选对其调查,将落实证据向美国移民当局举报。

XZ(王希哲

11/29/04


一、谢万军无权代表中国民主党行使各种事务。

二、谢万军应立即改邪归正。并且公开保证不再做任何一件让中国民主党丢脸的事情。

三、谢万军如果不思悔改,建议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除名谢万军,并向美国有关法庭起诉谢万军有欺诈嫌疑。

中国民主党安徽党部 王洪学 2004 11 30


1、请海外民运同仁共同推举一个第三方的“谢万军事件调查小组”,或者最好是委托一个独立可信的美国调查机构进行调查,就调查结果写出调查报告,并根据情况加以公开处理;如果谢还是能够服从处理,并妥当地把中国民主党网站交出,也能够保护国内参加的网络民主党人,那么我建议还是保留他的民主党党员身份.

2、请希哲、文立、有才、元隽、姚振宪等等仁兄联名向谢万军发出一份公开信,要求他就此事作出公开解释和说明。他还不愿意解释和说明,在理上就自然亏了,处理起来也更名正言顺;

3、借此次机会向任何我行我素,可能损害中国民运道义形象的人员和机构显示,只要他们敢这么做,我们还是有办法从道义、党纪和法律方面,给予应有制裁的;

4、借此次机会,联合各国各个民主党政治组织,经过一个象样的民主程序,先把海外中国民主党各组织团结统一起来,这样才有力量,才有益于我们的共同事业;

5、国内当前最需要的是营救和后援在监狱里受难的民主同仁及其家属,切望海外诸贤多多想办法。

以上建议妥否,请酌。

赵昕 上


★ 黄华(英国党部):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也谈投机(12/02/04) ★

钟国先生引用王有才的话说:“王有才提醒大家:脱离了原则的策略就只剩下投机!”我赞成这句话。反过来我要说,没有策略的原则只是空谈。

中国民主党从她成立一开始就是有“明确的纲领和原则”的。她有成立的公开宣言,她有自己的党章(临时)。否则,这就无法解释钟国先生为什么要参加这么一个没有明确纲领和原则的党了,而且还活动过。仅仅是后来才“发现”吗,然后才退出吗?我只能说,恐怕事情不那么简单。因为钟国先生说了:“而当“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离开了中国民主正义党而“独立”出去之后,也就是策略脱离了原则,剩下的只能是投机了。”换句话说,他是对谢万军“独立”出去的不满。

我要说,谢万军当时的承认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党地位,和王有才当时去中共民政局登记是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我们都在摸索,不是吗?“六四”之后,一直有人在指责后来的“精英”进一步的诉求如何如何葬送了天安门运动。98年组党后,也一直有人指责徐文立先生的成立党部是“给了中共镇压的借口”。直到今天,还有人在批评是魏京生当年批判邓小平而葬送了民主墙。

不断的冲击和不断的被镇压,这就构成了一部当今中国大陆的民运历史。所以说,对个人当时动机上的猜测是毫无意义的。

关于我主张“做难民生意”含义,在我和石磊先生的讨论中我已经说了:“为自己的党员进行服务,通过服务发展队伍,通过队伍的发展而发现人才和筹集资金,这就是我做难民生意的含义。”这句话是在我撰文遣责谢万军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公开做移民生意之前就说了。中国民主党成立的公开宣言和临时党章里都没有排除难民的任何含义。怎样利用好海外中国难民的力量,我很乐意听取钟国先生的意见。

至于说有没有什么“绝对资格”去谴责谁的问题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提醒你,最早谴责谢万军做“绿卡”生意的是正义党,也就是你至今还没有退出的党。虽然你已经退出了谢万军的组织,但是我绝对认为你是有“资格”去“谴责”和“追究”他的。同样,如果将来流亡党部做了什么“坏事”,你站出来“谴责追究”,我们欢迎。别说正义党曾经宣布过他们的党员同时也是民主党员,就是作为一个无党派的中国人对民运队伍的“谴责”和“追究”也不存在什么资格问题。

另外,徐文立登了我的文章就是支持我,那么,你们正义党也发表了我有关难民生意的文章,是不是可以解释正义党也支持我?我们的网站也发表了你的大作,但是这并不表明我们支持你的观点。至于你的“打算垄断通吃一切”的说法,明显是带有偏见的猜测,我就不说什么了。

“谢万军无非是急了眼而先走一步,而且做得很不巧妙,如此而已。”早在流亡党部成立之前,谢万军就这样做了吧?我到现在还不清楚谢万军为什么和石磊闹翻,但是,如果没有闹翻的话,正义党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支持”我的谴责吗?

我注意到了石磊的这句话:“即使这样的人过去不是这样,可他现在所从事的职业,已经让他很快地在道德上堕落下去了。”我认为,这就是今天的谢万军。

批判谢万军最起劲的还是你们正义党,作为一个党员,你应该先领会一下你们党组织的意图。

最后,正义党最了解谢万军,也有实力,我希望正义党能够在谢万军利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做“先交两千美元”“后交四千美元”的移民生意上多收集一些证据。如果他执迷不悟,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这个对中国民主党声誉的担心,实际上石磊在几个月前就“警告”我了。

★ 王雍罡(华夏复国):关于有人揭露贵党谢万军先生的事谈谈我个人看法(12/03/04) ★

值得尊敬的中国民主党:

关于有人揭露贵党谢万军先生的事,我想谈谈我个人的看法。

华夏复国人士王雍罡

自从谢万军先生逃离中国去美国流亡后,我曾多次与他通过电话,关心他的生活和工作。这是一个民运老兵的我,所应该尽的义务和责任。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在外界有许多对他不利的流言蜚语,使我过去一直不敢对之相信,而在今天又使我不得不对之有所动摇……。我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谢万军先生,在海外必须注意三件事项:

一、中国民主党不能和正义党搅浑在一起,如果是二党合作,应该事先或事后向大家公开声明,免得让外界有各种猜测和怀疑,因为分不清谁干了某些好事或坏事。二、不能学习××党的诈骗行为,替人搞非法移民,从中赚钱捞取非法好处,为此会损坏贵党的名誉和我们民运的形象。

三、不能接受台独政府和共独政府通过其他暗中渠道所给的资助,这样将彻底毁坏贵党的生存价值。

然而我面对今天许多有名有姓、而且有证据的同仁揭露——告诉我,谢万军先生犯了我劝说其三项的错误,而且尤为严重的是,他利用民主党的党名,在美国搞非法移民,捞取非法好处,并厚颜无耻,推卸责任,指其他××党也是这么搞的;甚至还有接受台独和共独通过暗中渠道给他资助的嫌疑。面对这些揭露的邮寄和电话,使我王雍罡本人无话可说,只能对其表示痛心和遗憾。

但我对谢万军先生的个人信任,至少在目前还抱有一线希望,原因之一,就是我当初是信任他的,而且希望他在海外能好好干出海外中国民主党的一片天地,所以我至今无法相信,我曾嘱咐他的三件事项,他岂能会如此轻浮而设置不理。因此我在此希望谢万军先生,公开主动出来,当着你贵党全体人士的面,将对你所揭露的事情,请予以作自我的澄清或解释。如果你的确做了什么,就请你用男子汉的理性和勇气,将勇敢地站出来作自我承认和检讨;那么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对你有所原谅;因为人是软弱的,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如果你知错不悔,模仿共产党死不认错的那种反理性的战斗意志,那么我作为民运老兵,有权向海外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呼吁,为了中国民主党和中国民运的名誉和形象,希望你们查清在海外的中国民主党流亡党员谢万军先生的事实真相,即给你们的贵党、也给我们的民运有一个具体的交代。如果谢万军先生的确做了有损于贵党形象之事的同时,也损害了我们民运的形象;那么我们强烈要求海外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的召集人——即当前主要的负责人徐文立先生,在你们流亡党部内作出你们的调查和检讨之后,再向我们的民运作出公开汇报;因为他的不良行为,不仅损害了贵党的形象,而且也损害了我们民运的形象。

尽管谢万军先生的所作所为,在当时不在流亡党部的名下所进行的,但他的行为在当时都以中国民主党的名义所进行的,作为海外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在今天已经取代了他的非法组织和地位,并且代表了海外各个国家的中国民主党流亡分部——是一个属于具有公信力的流亡政党,所以该流亡党部的召集人,即眼前的主要第一负责人徐文立先生,应该对此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调查,包括对我们外界作出你们贵党的解释或检讨。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海内外的民运人士和华人,信服于你们的海外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是一个名副其实具有公信力的流亡政党。否则我们会怀疑海外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的组织公信力和政治公信力。

正因为我们大家承认徐文立先生,是海外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的合法召集人和代表流亡党部的主要负责人,才是我今天提出这样的正义要求,目的就是让流亡党部在我们海外民运中,更有其组织公心力和政治公心力,彻底结束海外民运中,那些以往的各种缺乏组织公信力和政治公信力的私家党和私家国等组织的小儿科游戏。

最后我要说的是:即民主党存在的价值,不是为其党的公营,也不是为其党的私营,而是为其党所初建的第一步共识——为社会的正义而战;因为正义才是党生存的唯一价值,也是党发展的主要动力。如果党离开了正义,而追求党的公营利益或私营利益,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党的招牌,高喊“民主自由人权”的大众口号,为自己的野心篡权,或为自己的私心谋利,使党的初衷被自己践踏,使党的名誉被自我玷污。最为一个具有公信力的中国民主党,若要成为一个诚实的反对党,她所要行动的二个字就是——正义!!!只有正义,才能要求政府做到“天下为公”;而这个“公”决非“公营”的公,也决非“公义”的公,而是华夏复国所提倡的“五公”文明的公。

——这五公文明的公,就是“公正、公平、公信、公德和公开”的公。只有这样的“天下为公”,才是真实不虚的行善为公,而那些大公无私的“公营”之公和“公义”之公,都是欺骗天下人的伪善之公。谁相信它,谁不仅会吃亏,而且谁会倒霉。因为历史已经作了这样的见证!

但我们不仅反对任何政党的公营,甚至更反对任何政党的私营;而且我们同样反对一切政党和共产党那样,自以为是自己是上帝,追求所谓的公义;因为天下之人,无一不具有人的自身原罪;即先天自私的软弱。所以一切由人所组成的政党,它绝对不可能行驶大公无私的公义,它只能行驶人间的良知行为——正义。天下只有行驶正义的政党,才能让政府和社会做到“五公”文明的人间之公。除非宇宙博爱万能的上帝,才有能力行驶天地大道公义的宇宙之公。

谢万军先生和某些民运精英,就是不懂这一基本理性的普世道理,又加上自身残留着中共救世主心态的毒素,使其正义的心智无法得到良好的开蒙,导致他们缺乏男子汉应该具有的基本理性,最后不是投入为政党利益的公营,就是利用自己政党的名义,进行自我私营,或扮演大公无私的上帝,追求公义,鼓吹公义,甚至道貌岸然地行驶公义,拯救那些即可怜、有可恶的非法移民,或拯救那些在过去血腥的年代里,因无知、或贪婪、或邪恶等各种原因,多次兴高采烈地积极参与中共的各种作恶活动,现在反被中共的恶果所报应的农民和工人。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和行为!

中国民主党作为诚实的反对党,在今天国内政治危机的形势下,需要用大丈夫的正义理性,去正确地教育和引导这些有罪过的农民和工人,而不能模仿中共,为了利用他们,而把他们莫名其妙地抬得很高,然后利用完了后,再把他们往下莫名其妙地从高处摔死;你们恰恰要相反,用正义的理性去作工作,让他们认识到自己今天的种种苦难,使因为过去长期助纣为虐所自遭苦吃的恶报;同时也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有着不灭的良知,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进行将功赎罪,打到共产党这一反人性的暴政极权,与我们民运人士一起,建立一个即民主加共和的“五公”文明社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终极工人和农民、包括知识分子和各个阶层,在今后不再遭受种种政治痛苦或政治横祸的不幸命运。

一切蔑视上帝公义,反对基督博爱,反对佛法慈悲,反对孔孟之道,而继续鼓吹西洋××主义的政治疯子;一切大骂中华五千年来,第一个创建“民天下”的中华民国公家国,大骂中华五千年来,第一个结束“家天下”君主集权制的孙中山先生,大骂中华五千年来,第一部有国民党、共产党和其他各民主党派一齐起草和修改的不亚于欧美民主国家宪政的南京宪法,而企图利用反共和民运的机会,大搞自己的私家党和私家国理论和宪政的政治白痴,不管他们如何雄心勃勃,欲与跟“共独”和“台独”争一下高低,或愿意跟满独、蒙独和汪独,争一下能耐,或愿意跟当前民运中其他的私家国“独”,争一下水平,斗个没完没了;但他们艰辛的努力始终难以见效,直到今天也无法让人对之取信,其主要之原因,就是这些所谓的民运精英,在人民大众的眼里,无非都是一个自以为是、自以为大、自娱意淫而属于“理性发育不良”的政治小丑而已。

所以我们请中国民主党人士,在今天复杂的政治形势下,要提高自己的政治素质,警惕、小心和注意那些诱惑愤青感情、而又华而不实的虚伪政治,请自觉地抵制和杜绝这类似真非假、装疯卖傻、包藏野心、缺乏理性的投机革命。

——我们苦难的中国若要出头,就必须要有一个正义的理性反对党,使中共长期没有政治对手而把人民当作对手的局面,由中国民主党来彻底扭转——替我们中国人民来担当中共对手的重轭;若中国民主党能成为这样一个正义而又有理性的反对党,那么她就是我们中国人的新希望!

华夏复国人士王雍罡。

★ 武三郎(投稿正义党网站):国内民运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12/03/04) ★

今年还剩一个月,祝国内民运人士平安过年?这话是不是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不过,请让我把话说完,也许你就不觉得奇怪了。

海外的某些民运团体,大家都知道,需要钱,说总是说要钱是支援国内或者从事活动的,其实这钱大部分都是从事活动的人生活的依靠。说总是说自己的祖国在中国,他们的领袖们在美国并不希望总是过着底层生活,而希望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平,尽管对于很多移民来说要经过两代人苦干才能达到。

需要钱,所以某些领袖们一般一年有两件重大的事情要做好,缺一不可,两个都做不好,下一年就要靠自己了。

第一件事情是向西方政府申请各种基金,做得好的,需要国内的朋友们帮衬,这一部分能搞定,国内帮衬的应该会有汤喝。做不好的呢?做不好的,就使劲踩别人,连国内的也一起踩,决不脚软。还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主张信仰自由,不是相信耶稣,而是只相信达尔文!所以“内斗”是无法避免的,国内民运人士一定要理解。

第二件事情是争取台湾政府的资助。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与国内民运人士的命运和安危没有直接关系的我就不提了,只说与国内民运人士的命运和安危有直接关系的一条:制造人权事件。美国一年一度的关于中国的人权报告,这不光在美中外交关系上影响重大,对台湾来说关系更大,中国的人权状况越坏,台湾在国际上所处的政治地位就越好,否则,对台湾在国际上所处的地位就不利,这是中国大陆民运与台湾政府在政治利益上无法调和的矛盾,无法找到共同利益的“交集”。所以呢?所以国内的民运人士应该有“知情权”,我让你们知情了,我尽了我的义务,谁要是还剩一个月不走运,没我的事,我不能心安理得,至少我不会觉得内疚。但愿今年这种事情别出在国内民运人士头上,如果能成,大家就感谢法轮功吧。

今年特别一点,还有第三件事情,这是因为有人公开说要在海外依靠“做难民生意”即赚钱牟取经费也发展组织,有人捷足先登在美国摆摊“绿卡咨询”,有人赶紧谴责。在我看来,好像是准备吃人血馒头还没有开始啃的人在指责先啃的人--看啊!他吃人血馒头啦!看啊!他满嘴是血啊!

看什么?看热闹的人才去看呢!看门道的要注意了,这里的门道是:国内民运人士要有厄运了。北京的“冰雹”的文章让我看了毛骨悚然,说“中国民主党在国内重获活动空间”,叫人家“难民生意”怎么做?已经开始做的肯定不干,还没有开始做的,但准备通吃一网打尽的当然也不干,这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如果冰雹说的是事实的话,我看不出不是,那么这样的事实我看有人会--人为地--来“纠正”。人心叵测?是啊!你以为你第一次有这种危险?那你智商一定有问题。这就是第三件事情。

我的话说完了,你还觉得奇怪吗?国内的民运人士,今年还剩不到一个月,大家忧着点,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祝你们平安过年!为早已是“老美”了,没有拜耶稣,却也受了不少影响,不说说,良心觉得过不去,中国,毕竟是我“过去的祖国”。

★ 黄华(英国党部):共产党最怕民运组织有钱(12/03/04) ★

共产党闹革命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枪。那个时候,共产党用枪去打土豪分田地,被财主骂为“共匪”。谁要是敢把武器运给共党,那是满门抄斩。所以说,当年的国民党最怕的就是共产党有枪。现在共产党坐了江山了,那么,他们最怕民运的是什么呢?他们最怕民运的是有钱。因为民运组织有了钱,就象当年他们有了枪一样。所以说,“接受境外敌对组织资助”成了国内民运人士入狱的一大“颠覆”罪状。

每当一个民运组织出现,共产党就会在民运如何搞钱的问题上挑拨是非。

正义党网站那个叫“武三郎”的贴出了一篇“祝国内民运人士平安过年”的文章,我怎么看怎么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国内民运人士大都是久经考验的民主战士了,所以才会有122位大陆异议人士公开站出来祝贺“流亡总部”的成立。有人看了不舒服,我当然能理解。

不过,我一直为如何筹集民运组织的资金而犯愁,看了“武三郎”这篇对海外民运组织深有研究的短文后,我突然得到了一点启示。那么我就借花献佛吧,向流亡总部推荐“武三郎”的三招。

“第一件事情是向西方政府申请各种基金。”我想,“武三郎”一定是从共产党在历史上接受苏共援助的事实上得到的启发,我们应该感谢他的提醒。根据英国慈善机构如何筹集捐款的经验,我特别指出,要做好这一点,最好有一位热心于中国民主事业的外国友人来做,也可以在报纸上登出招聘广告。

“第二件事情是争取台湾政府的资助。”这个招数是共产党最害怕的。“武三郎”既然献出他的绝活,我们应该立即行动起来。不过,我不同意“武三郎”提出“制造人权事件”的馊主意。台湾还有很多国民党人的后代,我觉得我们应该争取他们的支持。

“还有第三件事情,要在海外依靠做难民生意即赚钱牟取经费也发展组织。”这第三件事,“武三郎”显然是从我这里盗版而去的,但是他企图用“赚钱”一词来修正我的观点,还提醒我们用所谓的“纠正”这一招,太阴毒了。我们不要上他的当。我的建议是,组织费要尽快的按我们内部的规定用掉它,不要积存太久的时间。以免节外生枝。

流亡总部应该尽快将愿意承担援助的人员和对象作一内部通报。有缺口的话,提出来大家解决。

在此感谢“武三郎”提醒,祝你年终奖金多多,平安过年。

★ 武三郎(投稿正义党网站):“民主党流总”,请听我说!(12/03/04) ★

“流总”(不喜欢这样简称总不能改叫“亡总”吧!)大员黄华语:共产党闹革命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枪。那个时候,共产党用枪去打土豪分田地,被财主骂为“共匪”。谁要是敢把武器运给共党,那是满门抄斩。所以说,当年的国民党最怕的就是共产党有枪。现在共产党坐了江山了,那么,他们最怕民运的是什么呢?他们最怕民运的是有钱。因为民运组织有了钱,就象当年他们有了枪一样。所以说,“接受境外敌对组织资助”成了国内民运人士入狱的一大“颠覆”罪状。......每当一个民运组织出现,共产党就会在民运如何搞钱的问题上挑拨是非。

我武三郎说:这不能怪共产党,人家共产党最需要枪,要么从共产国际那里拿钱去买,要么从土豪、“运输大队长”老蒋那里夺,有听说共产党从工人、农民手里去骗枪使的吗?没有吧?“流总”可好,要做“难民生意”,无非和“谢总”的做法大同小异,而国内民主党百多号人现在都公开活动,多人以“党部”名义公开写文章发表在网上,还有公开聚会的。如此,国外加入民主党,说回国就有危险了要在西方国家申请难民身份,人家西方国家的移民局难道是“中国民主党”开的吗?用脚想都能想得出来。那么,“难民生意”怎么做?骗人家的钱,还能怎么做呢?人家难民本来就够可怜的,你用民主党名义再去骗人家,不是给民主党多树敌是什么?不是给中国民运多树敌,还能是什么?帮助中国民运赚钱?掂量掂量得与失,到底是谁会得和谁会失呢!

说实在的,那些在西方国家想通过难民这条途径想办个身份的,要比你们想做“难民生意”的强多了,人家离开中国共产党,到国外依靠自己的劳动争取把身翻,人家也许不在乎是不是要打倒共产党,相信多数难民这样想。你们呢?你们本来想的是打倒共产党自己把身翻,现在是打不倒共产党,骗人家难民也要自己把身翻。离开中国到国外依靠自己的劳动争取把身翻的中国难民,哪辈子欠了你们“中国民主党”?

“流总”大员黄华语:“第一件事情是向西方政府申请各种基金。”我想,“武三郎”一定是从共产党在历史上接受苏共援助的事实上得到的启发,我们应该感谢他的提醒。根据英国慈善机构如何筹集捐款的经验,我特别指出,要做好这一点,最好有一位热心于中国民主事业的外国友人来做,也可以在报纸上登出招聘广告。

我武三郎说:筹款是有名义的,西方国家都和中共有外交关系,所以筹款的名义只有两个:学术研究或人权帮助。

学术研究就别提了,“流总”连自己的一个章程写不清楚,还是先“学”点“术”吧。

人权帮助,说白了,就是帮助国内入狱的民主党人的家属和出狱的民主党人。我所知道的事情是,1998年美国民主基金会给过中国民主党两万美金,合人民币少说也16万,如果一个人得2千人民币,少说也有80个中国民主党人得到这种帮助,如果一个人得5千人民币,也有32个民主党人可以分。可是,这钱不知怎么从王希哲那个地方跑到了与中国民主党不相干的二十一世纪基金会去了,然后就不见了。这不是骗了美国的民主基金会吗?能怪人家基金会再也不给了吗?这不是拿国内民主党人的勇敢和赤忱作借口吗?用“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来形容有什么过分之处?请告诉我!

“流总”大员黄华语:“第二件事情是争取台湾政府的资助。”这个招数是共产党最害怕的。“武三郎”既然献出他的绝活,我们应该立即行动起来。不过,我不同意“武三郎”提出“制造人权事件”的馊主意。台湾还有很多国民党人的后代,我觉得我们应该争取他们的支持。

我武三郎说:台湾的钱,是有条件的,接受条件的拿钱,不接受条件的没钱,就是想接受条件没有门道的也不行啊!连没死的老国民党都不吊的,还国民党后代呢,做梦吧!台湾的钱,只有政府的钱,党派的钱,没条件的不可能。不懂的去问徐文立就是了。徐文立98年成立“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的时候,是先有一辆北京吉普才开始“勇敢”起来的,问问其他当时的国内中国民主党组党人士,比如任畹町啦,王文江啦什么的,假如送他们每人一辆小夏利,就那点汽油费,他们自己可出得起?别说北京吉普了,就连传真机能多功能一点每天还要掸三次灰尘,外加一个精心缝制的绒套呢!方向盘?人家没想过!徐文立要是不告诉你们,那我再告诉你们,当年他有残疾的女儿在美国留学是不打工的,学费还是徐文立搞定的,而且贺信彤还中国、美国两头飞,两边都要照顾人呢!

怎么样?重赏之下出勇夫,这话真的没有错吧?可算是“历史唯物主义”之经典篇章。“筹备注册”变成了“成立党部”,对得起人家的票子,对得起被连累的其他所有民主党人吗?就这,还“首长”呢!我呸!

“流总”大员黄华语:“还有第三件事情,要在海外依靠’做难民生意’即赚钱牟取经费也发展组织。”这第三件事,“武三郎”显然是从我这里盗版而去的,但是他企图用“赚钱”一词来修正我的观点,还提醒我们用所谓的“纠正”这一招,太阴毒了。我们不要上他的当。我的建议是,组织费要尽快的按我们内部的规定用掉它,不要积存太久的时间。以免节外生枝。

我武三郎说:所谓“难民生意”是骗那些可怜的出国挣钱想办身份的勤劳的中国人,缺德啊!收点党费还能说得过去,可是用缺德骗来的钱,无论你“党内”如何去用,缺德弄来的钱,怎么都是缺德钱,缺德来,缺德去,意思是会有人“再缺德一次”把钱占有、卷走而心安理得,就像匪徒抢地下赌场,毒品贩子黑吃黑,酒鬼嫖妓不给钱还要打人骂淫妇,总是心安理得,就这道理。

“流总”大员黄华语:在此感谢“武三郎”提醒,祝你年终奖金多多,平安过年。

我武三郎说:别!谢我的,国内民运、海外民运、各国可怜的中国难民,有的是!要你谢我,我还嫌你制造噪音呢!

★ 黄华(英国党部):答正义党大员武三郎(12/04/04) ★

[编者按:“武三郎”投稿正义党网站,使用此笔名之人是不是正义党员,正义党网站编辑无从知道,英国党部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有请正义党情报部调查。--王大庆]

注:武大郎是刚独立开店,个头小,笨一些。武二郎是有些本事的,相貌不凡。武三郎待查。

正义党大员武三郎语:而国内民主党百多号人现在都公开活动,多人以党部名义公开写文章发表在网上,还有公开聚会的。如此,国外加入民主党,说回国就有危险了要在西方国家申请难民身份,人家西方国家的移民局难道是中国民主党开的吗?”

我黄华语:弄了半天,原来你是在“担心”使用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将来无法说“回国就有危险了要在西方国家申请难民身份”。奇怪啊,你操这份心干啥啊?民主党有了生存空间,那是好事,搞身份的事就留给你们正义党折腾啦。现在我好像悟出一点门道来了,正义党坚持“革命”,支持“暴力”,原来是为了做“移民生意”啊。难怪谢万军脱离你们呢,以前你们和谢万军合伙做,油水大了,分赃不匀,谢万军跑了,还拐走了你们的“骨干人员”。那口恶气还没出够啊?我在这里摘录贵党在今年2月发出的文件中的一段话:“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认为,总部有责任提醒并警告所有在美国已经失去有效签证的本党成员,无论上述何种理由,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不支持“不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的做法,需要在美国提出政治庇护申请的本党党员,如果向本党海外总部提出需要得到帮助的请求,本党海外总部将尽力提供无条件的帮助。同时,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继续鼓励目前在美国有合法短期签证的党员尽力通过其他途径取得美国永久居留权,但也不反对通过申请政治庇护的途径在美国取得永久居留权。”哈哈,原来利用民主党名义做搞身份的是你们啊。你们的党员到底有多少是利用民主党和正义党的名义搞到身份了,你们自己最清楚啦。再摘录以下一段吧:“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组织在美国的党员中,有一部分人士在加入中国民主正义党的时候,在美国持非移民签证(如学生签证、工作签证等)、或处在其他类移民等待期、或正在办理加拿大移民,有的则在美国已经逾期居留多年。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虽然经常指定有能力的人士帮助需要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的党员递交申请、提供翻译、整理文件直到在移民法庭上作证为党员积极争取利益,但是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从未正式鼓励本党成员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瞧瞧,都已经在做了,还要什么“正式鼓励”?

正义党大员武三郎语:“徐文立要是不告诉你们,那我再告诉你们,当年他有残疾的女儿在美国留学是不打工的,学费还是徐文立搞定的,而且贺信彤还中国、美国两头飞,两边都要照顾人呢!怎么样?重赏之下出勇夫,这话真的没有错吧?可算是历史唯物主义之经典篇章。筹备注册变成了成立党部,对得起人家的票子,对得起被连累的其他所有民主党人吗?就这,还首长呢!我呸!”

我黄华语:徐文立又站了出来,那些被他当年“连累”的国内民主党人居然还会发电向他祝贺。你那颗黄鼠狼之心不是昭然若揭了吗?你左一个“可怜”,右一个“缺德”,最担心还不就是他做“首长”了吗?希哲曾经对我说:文立站出来了,他要是成不了事,大家相安无事;他要是干好了,一场恶斗在所难免。精辟啊!徐文立才开了个好头就惹得这位“武三郎”急了眼,连徐先生那残疾的女儿都不放过,硬要去踩上一脚。将来要是真搞到钱了,这位“武三郎”还不拉上他那“武大郎”和“武二郎”两兄弟去徐先生家门口提刀伺侯?

正义党大员武三郎语:“所谓难民生意是骗那些可怜的出国挣钱想办身份的勤劳的中国人,缺德啊!收点党费还能说得过去,可是用缺德骗来的钱,无论你党内如何去用,缺德弄来的钱,怎么都是缺德钱,缺德来,缺德去,意思是会有人再缺德一次把钱占有、卷走而心安理得,就像匪徒抢地下赌场,毒品贩子黑吃黑,酒鬼嫖妓不给钱还要打人骂淫妇,总是心安理得,就这道理。”

我黄华语:既然你说了:“收点党费还能说得过去”。那么,我就不必在这个问题和你争论了。因为我知道你们也收组织费。剩下的你就对谢万军和你们的党领导去说吧。

我黄华结束语: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 宋志强(正义党):中共牢房中的民主党员是谁的“肥料”?(12/05/04) ★

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副秘书长黄华日前撰写文章,他在谈到该组织成立之后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时候提到:

“中国民主党是没有核心的。所以就有了四个山头。她在国际上有了声誉,牢房中还有近40位党员。这是块肥沃的地,又没有明主,所以谁都可以来占地为王。”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为什么“牢房中还有近40位党员”被包括在“这是块肥沃的地”里面?这里面反映出的是什么“深刻”的意思?

我想,一个国内外结合的民运团体,作为一枝与中共专职集团作抗争的战斗力量,避免“伤亡”与“杀伤”敌方应该是同等重要的,这样的一个战斗力量,其“声誉”应该是建立在“杀伤”对方打胜仗的基础上的,其“声誉”应该是建立在避免“伤亡”基础上的,其“声誉”决不可能是建立在自己的“伤亡”惨重基础上的。

这是军事斗争“常识”,也是政治斗争“常识”。

然而,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副秘书长黄华却在文章中白纸黑字地流露出:中共牢房中有近40位民主党员,让民主党成了一块“肥地”。

为什么中共牢房中有近40位民主党员使中国民主党成了“肥地”?为什么中共牢房中有近40位民主党员不是让中国民主党觉得有沉重的负担?

美军在伊拉克的伤亡人数是大好,还是小好?是伤亡数字大能为美军赢得更多的声誉呢?还是伤亡数字小能为美军赢得更多的声誉呢?

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副秘书长黄华为什么把事情正好弄颠倒了呢?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的最高首长们为什么会支持黄华的这种提法呢?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在中共牢房中的中国民主党员当成了“肥料”呢?

再看黄华接下去说的话:中国民主党“没有明主,所以谁都可以来占地为王”。“占地为王”的“地”就是指黄华所说的“肥地”,还是因为中共牢房中的中国民主党员是这块“肥地”之所以能够“肥”起来的“肥料”。

中共牢房中的民主党员是谁的“肥料”?是哪些人的“肥料”?他们不可能是中国民主党的“肥料”,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战斗力量会把自己的伤亡认作是提高“声誉”的资本,因此中共牢房中的民主党员只能是占地为王”者的“肥料”。

黄华说的“占地为王”的人指的有哪些呢?在海外,打着中国民主党旗号“占地为王”的多如牛毛,不过我相信,打着“中国民主党总部”旗号的谢万军应该算一个。黄华不久就撰文对谢万军在纽约街头摆摊用“绿卡”(也就是政治庇护)作为吸引,收头期款2000美元招揽“党员”进行谴责。

是的,黄华认为那些“占了”中国民主党的“肥地”的人,利用坐了中共牢房而使之“肥”起来的中国民主党来做“难民生意”,这种“占地为王”的做法是应该遭到谴责的,不过黄华在那篇文章中所主张的,却正好也是用中国民主党这块“肥地”来做“难民生意”!

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副秘书长黄华在文章之后总结性地写道:“所以说,能做起难民生意的人,这是本事。”

既然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也是主张利用坐了中共牢房而使之“肥”起来的中国民主党来做“难民生意”的,那么这个“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和谢万军的“中国民主党总部”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当然是有的。“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的“王”是徐文立,因中国民主党被中共判刑13年,因此坐了四年的牢,也就是当了足足四年的“肥料”,徐文立比那个只在拘留所待了不到一个月的谢万军要有资格“占地为王”得多了。所以,徐文立斥谢万军在纽约街头利用中国民主党这块“肥地”做“难民生意”是“喝在狱中中国民主党党员血的丑恶行为!”

如果有人说徐文立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也是主张做“难民生意”的,因此徐文立就没有资格对谢万军说这样的话,我反而不同意。我说,徐文立当过四年的“肥料”,人家有资格“收回成本”,谢万军充其量不过当了不到一个月的“肥料”,要说“收回成本”,早就已经收回了!

徐文立是有资格谴责谢万军的,黄华却没有,王希哲也没有,那个叫王雍罡的更是不沾边,这是因为你们都没有当过中国民主党的“肥料”。

那么北京的赵昕,安徽的王洪学,等等中国大陆的中国民主党人呢?他们是否有资格谴责谢万军呢?我说:有!不过,他们不但有资格谴责谢万军,他们也同样有资格谴责徐文立。

但是,北京的赵昕,安徽的王洪学,等等中国大陆的中国民主党人,他们没有资格帮着徐文立来谴责谢万军!他们应该想到,也许有一天,他们自己会成为被徐文立“占山为王”了的中国民主党的“肥料”--这是因为如果这块目前被想“占山为王”的人认为是块“肥地”的中国民主党要继续保持“肥沃”的话,总是需要继续“施肥”的。

谁将是中国民主党继续保持“肥沃”的“肥料”?我介绍大家读一读“武三郎”的文章:

《“民主党流总”,请听我说!》
http://www.cdjp.org/gb/article.php/2556/15

★ 杨彪(正义党):给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算一笔金钱帐(12/05/04) ★

目前已入盟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的“中国民主党英国党部”,据其网站的党员列表,共有369个党员,这还没有包括高佩其、黄华这样的党部领导人在内,让我们算380个党员吧。

另据黄华在谴责谢万军的文章中透露,英国党部每年美国党员的党费是20英镑,根据中国银行2004年12月3日英镑与人民币的兑换率,100英镑人民币买入价是1552元,因此英国党部一年的党费收入应该是117,952元。

不谈“难民生意”的收入问题,更不谈其他捐款的问题,就谈党费的收入,英国党部年年上网喊“捐款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按照黄华最近文章中说的大约有“近40”名中国民主党的组党人士目前还在中国坐牢,按照这个数字计算,如果英国党部的党费全部用于“捐款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每个家属每年应该可以获得2948元人民币。

英国党部原属王希哲领导的“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这个“联合总部”还包括了在美国本土,香港,东南亚,澳洲和欧洲其他地区的各个党部,现在徐文立出任总召集人的“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也就是原来王希哲领导的“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没有其他中国民主党的山头加盟,就连徐文立1998年亲自委托任命由一个叫施军的人负责的“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北美分部”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把其他“联合总部”下面的各国大小党部全加起来,总应该能够与英国党部相比吧?

也不谈“难民生意”的收入问题,更不谈其他捐款的问题,就谈党费的收入,徐文立接手的“联合总部”现在叫“流亡总部”了,当费收入总数一年应该有234,904人民币吧?也就是说,如果这些党费收入全部用于“捐款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那么每个家属每年应该可以获得大约5,900元人民币。

据流亡总部文件的有关规定说:“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的党员,每年缴纳50美元党费,或相当于50美元的其他币种,多者不限”,按照这个数字算,不说“流亡总部”在徐文立的领导下今后会不会大力发展,如果这些党费收入全部用于“捐款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那么每个家属每年应该可以获得7,800元人民币。

徐文立建立“流亡总部”的目的主要说的就是要在经济“帮助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这里我们不说其他捐款,也不谈任何“难民生意”的收入,就当所有其他的收入(也许远远超过这个党费数字的总和),我们当作其他一切收入都成为“行政费用”好了。

其实,把其他捐款和“难民生意”的收入不作计算,已经是退了许多步,我们再退一步来讲,把上面的7,800元人民币打一个对折,也就是3,400元人民币,就这个数字如果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得不到的话,应该可以说实在太离谱了吧?

其实,说“离谱”并不恰当,国内因中国民主党而坐牢的人士家属实际上从来从来也没有从“联合总部”得到过平均一家3,400元人民币这样的帮助,过去没有过,今后从“流亡总部”也别指望什么,人家副秘书长说得很清楚,国内中国民主党人士坐牢,就把海外的这种民主党的山头坐成了“肥沃之地”,现在是一个谁觉得自己最有资格“占山为王”的问题,“帮助中国民主党受难者家属”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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