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第一、民族第二”?民运人士昏头!
11/19/04    李香农    正义党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6040

Li Xiangnong海外部分民运人士认为“民主第一、民族第二”,按照倪育贤的说法,“离开了民主、人权的民族运动会走向其反面,成为阻碍民主发展的力量”,听来似乎有理,可是,我认为,这简直是民运人士--昏头!

我在国内学的是英美语言文学的,我很早就在非常有限的资料中了解到,美国早期建国的时候,之所以能够制定出一部目前来看还是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宪法,其精髓就是两个字,叫“妥协”,而不叫“民主”。

如果说今天的美国是“民主”的话,两百多年之前的美国并不“民主”,当时黑人没有投票权,妇女没有投票权,这肯定是不“民主”的。

但是,两百多年之前,美国因为有了“妥协”--不同利益的州与州之间的“妥协”,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妥协”,不同宗教信仰之间的“妥协”和包容,结果,在“集团利益第一”的基础上互相“妥协”,民主不断进步。

如果我们把“民族”问题看作是一个集团利益问题,那么我们就非常清楚,民主进步首先是“民族第一”,在“民族第一”的基础上需要有互相“妥协”,然后才能达到民主。也就是:民主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大大小小的集团利益。

因此:民族第一、民主第二!

必须解释一下,这里的“民族第一”是一个观念上的“民族”,或者说是一个各“民族”的集体称呼,而不是在说某一个特定民族,不是“老子第一”的意思,也就是说,当你说自己属于一个“民族”的时候,不属于你这个“民族”的人就是另一个或另一些“民族”,这就如同说集团利益一样,我们不是在说某一个集团的利益,也不是在说自己所属的集团利益,而是在说所有大大小小的集团的利益。这一点不特别解释清楚,我说的“民族第一”的意思就会被误解。

“民主第一”给人类带来过什么呢?越过集团利益之间的妥协,否定了民族利益之间的妥协的“民主第一”给人类造成灾难的例子最突出的就是纳粹德国。而前苏联专制政权瓦解之后,俄罗斯民主了,原来的一些加盟共和国分别独立并且也民主了,如果说“民主第一”,他们全做到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什么?是“民族战争”--高加索,阿美尼亚,格鲁吉亚,都先后卷入了战争,

“民主第一”在前苏联瓦解之后,更大规模的战争发生在前南斯拉夫国家的塞尔维亚、波西尼亚和科索沃,如果从宗教文化上划分,那就是东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之间战成一团。然而,只有美国,明确地没有站在“民主第一”的立场上,而是站在了“民族”妥协的立场上,美国帮助了信伊斯兰教的科索沃阿族,这是因为,美国把“民族”之间的妥协看得比“民主”更重要,这与美国的“民主”是建立在集团利益相互妥协基础之上是完全一致的。

Freedom在中国,民族问题出在共产党没有给与各民族真正的自治,也就是没有尊重民族的集团利益,其实这一条不光适用于诸如新疆、西藏等不同的民族地区,也适用于其他汉族人的地区,诸如各个省份。也就是说,如果各民族,各省在中国都能够象美国各个州那样自治的话,国家并不分裂,却尊重了各个民族和集团利益,在这种各民族、各集团利益,无论大小强弱,相互“妥协”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民主”,才是和平的“民主”,才是真正我们想要的“民主”。

原来听说海外民运人士理论匮乏,我简直不敢相信,海外民运人士竟然对民主的理论匮乏到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乌尔开希说的“共产党在新疆实行的是殖民统治,而汉人在当地的角色是助纣为虐”,本来我想说这句话的后半句不确切,可是,看到这么多的“民运人士”竟然如此无理地越过“民族妥协”谈“民主第一”,我想说,吾尔开希的话是完全正确的!要知道,你越是要大汉族主义的“民主”,中国的少数民族就越是要“独立”。

原来我们一直说,台湾人要求“台独”是因为共产党的制度不民主造成和推动的,今天看到这么多海外的民运人士说出“民主第一、民族第二”的话,我觉得今后有必要再谈这个问题的时候,专门指出一下:我们所说的“民主”,是建立在集团利益相互“妥协”之上的“民主”,其中,集团利益包括了民族利益。

附:《美国之音》报导中关于民运与疆独之间就“民族”问题的不同意见和看法

*吾尔开希:殖民统治,汉人帮凶*

身兼民运人士和维吾尔人双重身份的89天安门学生领袖 吾尔开希专程从台湾飞来纽约与会。吾尔开希说,共产党在新疆实行的是殖民统治,而汉人在当地的角色是助纣为虐,

吾尔开希: 这是一个民族与民族之间的关系。它的始作佣者可能是共产党专制统治集团,是全中国人民在追求自由民主的过程中的共同的敌人,但在我们今天讨论的维吾尔人权这样的话题上,这是一个民族问题,这是一个民族对一个民族的殖民统治的问题。

*倪育贤:民主第一,民族第二*

但是他的观点遭到了一些民运人士的反驳。中国自由民主党负责人倪育贤说,要全体汉族人承担中共压迫少数民族的责任是不公正的。同时倪育贤提出了民主第一,民族第二的看法,他认为,离开了民主、人权的民族运动会走向其反面,成为阻碍民主发展的力量。

倪育贤:如果我们不把我们反抗的矛头集中到推翻共产党一党专制这个主要的焦点上去,那么我们是无的放矢,你们提出的那个民族要求,民族独立,民族平等都不可能得到解决。

其他民运人士,如项小吉、陈破空的发言也呼应了倪育贤的观点。大会主持人于大海说,这次会议的目的是增进相互了解、寻求双方合作,对一些问题的探讨仅仅是开始,以后还将继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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