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屈充满思想力量
09/26/04    贵阳康成    投稿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252

当历史的发展将我们推向一个进步的新世纪时,对自由的追求与探索反倒成了我们必须面对的一大政治科题,仿佛是长久以来在这条道路上就没有过坦途,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犹如是设置在社会前进道路中的“拦阻索”,钳制着我们的每一步艰难跨越、但又始终无法阻断我们争取和平自由的希望,而我们越是在这样的阻滞中冲破封锁,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就越会对这样的生命要求显露出极端的无理和蛮横,这必然的就构成了自由与专制思想价值之间的相互对立。

由于受到长期的政治压迫与社会待遇不公,我们更习惯于表现出对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的不屈和忿满,好在文化精神的理性指引始终让我们的忿满与不屈保持着克制,没有沦落到“极端穆斯林”那样的、把宝贵的生命用来当作反击的武器。抑或是我们的理性和克制会被激越的视角看成是软弱的、怯懦的政治表现,但这仍然不足以左右我们必须坚持的理性抗拒立场、必须顽强固守的自由和平底线,绝不能因为处在强凌下的无助而采取丝毫的莽撞,否则,我们认定的基本立场就会演变成另一种不良倾向。作为对人格尊严和独立的社会个体价值维护需要,当我们的生存利益、我们的正当社会政治权利遭到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利益集团无端侵害时,我们必然要拿出自卫行动、必然要拿出可以坚持的理由和立场,不能任由专制与强权把我们当成肆意蹂躏的靶子,尽管我们此刻需要向社会表达弱势和不幸的通道受阻截、得到的关注和同情也微乎其微,但思想的反抗和理性的不屈却不能因此被放弃,因为我们之所以会沦为专制政治状态下的被压迫者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曾经在面对着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昭然横行时,表现出的不应该有的退缩和纵容。而每每坚持着理性和平的抗争信念,就意味着我们对专制和强权的批判不会停息,这是完美的自由主义精神在社会文化价值中的体现、是极应得到尊重和宽容的思想武器、是遏止一切社会政治暴力衍生的根本取向。

从更现实的国家社会发展趋势来看,理性的思想反抗是绝对符合人类文明的秩序要求的,当今世界范围内不同制度国家的人民,正在为谋求和平安定的生存发展需要、不断的迫使武力对峙的野蛮政治表达方式走向没落,以防止、打击威胁人类共同安全{防治艾滋病、禁除毒品、打击国际恐怖主义}为务实的合作,正在跨越国家间用“意识形态”构筑的政治底线,“生存安全”作为一个全新的社会政治学理念、已经被提高到“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界面来加以细化和认识,而生产工具和科学技术的进步、更是冲破了意识形态的人为封锁和阻隔,使相互依存的族群关系变得更为直接和紧密,政府间区域合作组织以及民间合作组织{NGO}在国际政治事态中发挥出来的作用,正在有效的削弱“强国领导政治”的权威性。这种国际政治的发展趋势恰好说明: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的社会政治行为是不具有广泛的国际政治扩张力的。而在未来的一个时期和进程中,任何再依赖“国家价值观”、“民族价值观”、“领土价值观”、“宗教价值观”来构筑统治壁垒的做法,不论对那一种政治体制来说都是搞历史的倒退,因为只有人的生命价值、生存利益才可以被最高规格的尊重,而且必须得到人类社会的一切政治形式以充分尊重。

作为对理性自由主义的理解,我们凭籍一种要求社会权力公正的态度、对他向价值宽容的态度来谋求个体利益与社会秩序的广泛共溶(这无疑是温和的社会政治态度表达),但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从来没有给予过这样的理性自由以诉求空间,反而是以一种严酷的惩罚性手段来施行打压。即便就是采用了这样的专制强硬手段,在数十年、乃至数百上千年的社会发展进程中,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仍然没有能解决掉和社会自由个体诉求之间的实质矛盾,使得在专制垄断政治状态下争取个体自由的政治行动表现得日益亢奋。于是,在这种价值冲突愈演愈烈的现实面前,必然会使对立双方在处理关联具体政治事态时、产生出过激的对抗情绪,因为专制垄断政治的当权者们认为社会自由个体的政治权利争取目的、是朝着破坏和摧毁其政治统治权力而来的,对待这样的诉求也就理所当然的可以采取封锁、压制、灭杀手段。而从社会个体自由的政治权利要求角度来看,诉求者是长期的处于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的势力压迫之下的,并由于压迫产生出无助的逅怕、期望着以抗争的手段来获取到一种制度或秩序的保障,维护其个人的社会自由政治权利不被损害。至少后者的这种权利要求取向是促使社会公权力不断走向普世与广泛公平的力量来源,假设它可以构成对专制垄断政治利益的危害,更多的也只能是对准了专制垄断政治的社会特权利益,而专制垄断政治当权者仅仅是把这样的利益得失拿来作为封锁、压制、灭杀对立者的依据,显然有失人类社会的基本良知和行为道义。

如果用前瞻的眼光来看待社会政治的发展,任何存在于人类社会的政治体制和权利形式,都不可摆脱其面临的现实和发展矛盾,不管这样的政治体制和权利形式是处于进步的或是落后的状态,就算是一种“被动式的前进”也免不了让进步的潮流推动。因此,作为专制垄断政治利益的统治者,他们不应该也没有理由去扼杀要求社会政治权利公平的进步思想,他们甚至有理由预见和看到这样的进步思想、将为社会政治的良性变革发展,释放出任何变革形式都无法替代的和平安定力量。反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屈服于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的沉默姿态可能是最危险的、可能会隐藏着我们全社会都无法判别的政治迭宕,曾经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那种用同一的政治标准、同一的价值观念、同一的言论态度来掩盖不同政治诉求的做法,不正是酿成无数社会政治悲剧的根本原因吗?至少在现实政治条件下,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利益的统治者是不愿再去重蹈那样的覆辙了,除非这样的专制独裁者是无可救药的“政治压迫变态狂”。

所以,提倡理性和平的社会政治表达与交流,是必须由全都来参与的共同行动,专制政治与强权垄断必须给这样的和理行动退让出宽容的表达空间,否则我们今后的社会政治发展只能停留在相互价值对立的凝固状态,既不能有效的解决掉现实矛盾、更不能为谋求长远的社会和平发展找到契机,这显然也不是我们为了个体社会政治权利努力抗争想得到的结果。(200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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