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广场为什么变成了死亡之地?
09/01/04    武振荣    投稿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382

楔子

如果我们以小说的方式提出“死亡之地”这个题目,那么各位一定会想起鬼风阴森的乱坟岗,长着秃树乱草的荒山野岭,或者是盗匪出没的险关隘口,你绝对不可能把它同今天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北京的中心——天安门广场联系在一起,可是,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如何也不可能想象的事情,在今天却是一个谁也否定不了的“现实”。今天我们在浏览民主正义党网站时发现了最近的一期的在天安门金水桥上自焚的事件的报道。在北京心脏地带,频频发生这样的事件当然要给已经实现了“小康社会”摸黑,要给“胡温新政”抹黑,要给“邓小平理论”和江泽民的“三个代表”抹黑。所以,对于这样的事件的“封杀”那完全是出于“执政者”(其实是专制者)的需要,于是,就有了报道中的事件,为没收自焚的现场摄像,警察宁可冒充“老外”。

问题的要害在于:自从进入2000年以来,天安门广场的那把自焚的火炬(不管是官方导演的还是自发的)点然了一个新世纪的希望——只有天国才存在正义。中国人民在远离了伟大抗争年代之后,抗争的最后的一息精神就表现在一句话上:“我不活了!”

活不出个名堂,得死出一个意义!

我认为,从“6、4”之后,中国进入了一个“坏死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中,有价值的东西的死亡和毁坏以及无价值的东西的滋生和发达,造成了社会生活的大面积的腐化,而这样的腐化又为更大面积的腐化准备了催化剂,于是,腐败性的事物就被现代的技术不断地“克隆”出来了,以至于充实了整个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人——普通人是活不出意义的,于是,便有了这样的探索:能不能死出个意义来?在中国,当所有的意义都集中在北京时,那么死在北京就有了为死的意义“成全”的最大希望值了。值得人民惊奇的是,这样的希望死在北京的群体全都是“无权者群体”、“无钱者群体”或者是受压迫最深的群体,他们有法轮功信众,有被暴力被迫的拆迁户,有上访无门的上访者(前几天,他们上了北京的一栋楼要求跳楼自杀)……总之一句话,他们是一些以希望中的以“死的意义”来平衡“活不出意义”的人们。他们生活在一个“小康的社会”中,用卡夫卡的话来说:他们“生活在一个有正式宪法的国家里,全国一片歌舞升平,所有的法律都在起作用”(卡夫卡的《审判》),而他们却死于这样的社会和这样的时刻。可见他们的死亡是一种有绝大悲剧意义的死亡,当然这样的死亡如果能够在北京这个世界性的繁华都市上演,那么它就有可能获得一种“世界”的意义了。

死在哪里最好?

死亡对于任何的生命体来说多是极其痛苦的事情,所以所有的生命体都把求生作为生命存在的根本的唯一的环节,但是当生命在存在时所遭受的痛苦已经大大的超出了生命体忍受痛苦的能力时,就会出现自杀行为,于是,我通过电视发现了海豚自杀,鱼儿自杀或者青蛙自杀时,对于这类生命体存在的痛苦就已经有了一个深刻的理解,但是我们作为人类对于人的自身特别是那些连续的持续发生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的中国平民自杀事件要用“歌舞升平”的方式来解读,那么不就是失去了人性吗?所以我有理由认为,那些在自杀前连北京都未进过的人,决心把自己的生命结束在北京其内心所含之冤情用“感天动地窦娥冤”的关汉卿语言来解释一点也不过分。只是,窦娥之死总还是感动了“苍天”,以至于在六月天飘下了雪花,昭了窦娥的冤,但是21世纪的“苍天”也被“三个代表”给“腐化”了,它竟运用“歌舞升平”的电视图象来淹没冤死者的悲情。可不是吗?北京修建得那么好,而且正在大把大把的花钱,为的是要迎接2008年的奥远会,但是就在这准备迈向节日的时刻中,一个又一个死亡者的脚步的到来却把它不折不扣地变成了死人的墓地,把这一切同15年前的大屠杀联系起来,天安门广场上空的“新鬼烦怨旧鬼哭”(杜甫诗)的景象不就是能够令人潸然落泪吗?在北京,两种社会、两种世界、两种生活、两种情感和两种态度的事情不就是明明白白的了吗?“欲悲闹鬼叫,我哭豺狼笑”的“天安门诗句”在这个时刻中吟咏就恰如其分了!

为什么死在天安门广场最好?

北京其所以出名也与北京有八宝山这块风水宝地有关,但是请不要误会,新世纪开始之后,想死在北京的那些人中,绝对没有一个想把自己的骨灰埋在八宝山,他们都是自焚者,都希望把自己的骨灰撒在天安门广场,这就最好不过地弥补了共产党特大人物把自己的骨灰撒在海里,从而没有给天安门——广场如此重要的地方留下骨灰的遗憾。生——没有上升到人的等级,用死的方式可以现实这样想象中的平等,这里边已经蕴藏了中国人的极大的不幸了。有人含冤而死——如果这被舆论所报道的话——这已经是对死者的安慰了,但是这样的消息一旦被封杀,他们最后的慰藉也被剥夺了!死也没有意义——这就是中国的现实,如果说这样的现实还不够残酷的话,那么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残酷的事情了。把北京选为“新的墓地”这到底同“胡温新政”有什么样的关系?这个问题我们尚未研究,只是朦胧地感觉到两者之间是有某种内在关系。

“心脏地带”持续死亡现象的预警意义!

经济现象有一个“临界点”,社会现象也有一个“临界点”,所以我们应该看到和注意中国社会的“临界点”现象,如果说这个现象督促我们中国民运人士应该尽快地行动起来的话,那么如何把那些“不怕死”的人组织在民主运动的队伍中,从而把民主队伍建设成为一支敢于在政治上打硬仗的军队,那就是我们的职责。也就是说在目前的形势下,我们民运人士必须想着要发动运动,把现在中国的那许多自发的分散的抗议行为组织到统一的民主的抗争中去。所以我们对于那些轻生的人群应当高呼:

“与其轻生以死,不如起而抗争!”

2004 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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