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地培养我们民主的“快闪族”
08/09/04    武振荣 邓韫璧    投稿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204

Flash Mob2002年11月中旬,我们逃亡到韩国之后,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中国的民运人事如何能够尽快地打开目前中国社会这个不死不活的僵局。在平时的闲谈和闲聊中,我们和身边的朋友们也曾经提出了好多的方案和模式,都不仅如人意。在今天的雅虎中国网的新闻栏目内,我们看到了“200名红衣年轻人演绎集体搞怪快闪行动”的报道。这则消息告诉我们,也就是在昨天(8月8日),中国的快闪族出现在“成都闹市,一群时尚男女集体搞怪整得路人目瞪口呆”。这群男女穿着红T恤衫,“将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鄙视你’的手势同时用普通话高喊‘我——不——喜——欢’”。这样闪亮火暴的场面给被太阳烤得发年蔫的成都市带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众人还没有表明怎么回事时,这群怪怪的男孩女孩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

上述报道使我们产生一个强烈的想法,中国民运队伍应当尽快地培养出我们的快闪族,不同的是,我们不是“搞怪”而是搞正。快闪族出现在西方社会其所以被看成是“搞怪行为”,原因在于西方社会现在已经是一个“正”的社会(民主与自由),这个社会的价值建构和观念的组合都有着一个相对稳定的基础,不是任何的一种反社会行为所能够颠覆的,所以所有对会生活厌腻的人或者于社会价值心理不适者,他们只能够采取“搞怪”的行为,以抒发自己的情绪。进一步的分析表明,这种与社会不适的“搞怪行为”虽然很难被归纳在“反社会行为”的概念内,但是它是传统的“反社会行为”的一种降低了反对水平的行为的延续,在一个具有表现自由的社会中,这样的行为就没有丝毫意义上的“非法”的嫌疑,在西方风行一时,自不难理解;出乎人预料的是这样的行为竟通过互联网传播到了我们的中国——一个完全地没有公民表现自由的国家。无论怎样说,“鄙视你”——这个“手势语”的解读,也是“我鄙视共产党”;“鄙视江泽民”;“鄙视贪官污吏”;“鄙视和贪官污吏狼狈为奸的社会大款”!“我不喜欢”的解读应当是:“我不喜欢专制!”“我不喜欢独裁!”“我不喜欢在共产党专政下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如果以上的解读不违反事物的内在意义的话,那么,民主行动应当采用什么样的方式的争论就应当跳出纯理论的范围,而寻找那些切实可行的“策略”和方法。最近我们俩合写文章,对高光俊的《如何推翻中共》一书中的发动“武装革命”的观点提出了批评,认为那不过是“纸上谈兵”,在其中的一篇文章中,我们指出,就我们民运队伍的现状来看,我们连一个“民军”的连、排也组织不起,何谈组织能够打败370多万军队的“民军大军”。但是,如果我们采用组织和发动我们民运队伍的快闪族的办法,在诸如北京、上海、广州、西安等大城市推出我们的快闪族,不就是完全可行的事情吗?这样的族分成为“自由族”、“民主族”、“6、4族”、“维权族”等等又为何不可呢?这样的“族”还可以分为“红衫族”、“黑衫族”或者“禄衫族”,也可以分成为“少年族”、“中年族”或者“老年族”,这样的活动,可以由城市发展到农村,使全国的农村也出现民主的快闪族的行动

在一个不正义的社会中,我们的行为不是“搞怪”,而是搞“正”,一个志在“搞正”的活动之所以要采用“搞怪”的方式,这恰恰是对专制社会的蔑视、鄙视或者藐视,是在目前绝对专制的情况下的一种民意的民主式的表达。这样的表达可以有效而又机智地对抗中国在“6、4”前后所出台的所谓《游行示威法》,这样的“快闪行为”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游行”,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示威”,而是一种轻快的、轻松的和瞬间的“我意”之表达,是纯粹的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的情绪、情感的表达,就如同鸟要叫,蝉要鸣和狮子要吼叫一样的自然,是完全不需要到公安局去做“申请”。它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命存在的需要,所以现在的“人法”还没有办法控制它。若其不然,你能够想象叫中国的人大委员会立一条不让鸟叫、不让蝉鸣、不让狮子吼叫的法律吗?在这里,我们并不是提倡要我们民运人士去钻共产党法律的空子,而是说在张扬人的个性方面,任何的人定的法律都应当为之铺路!可以把人的言论的自由、表现的自由看成是最高的法律,它的文字是苍天用它那神奇之笔写在所有人的良心上的东西;这样的法律管辖领域,不仅超出了人的范围,可以说是所有的有生命的东西的共同的“立法”!正因为如此,这样的“快闪族”的行为就完全地具有法律学意义上的合法性,没有半点违法的嫌疑,是在“神州”这个炎热而不详的夏天“有噍类”表现其生命存在的方式之一。我们认为这种方式好极了。在今天,我们的民运人士如果能够利用这样的方式去“表现民主”,那恰恰向社会表明我们是时代的潮流浪尖上的人物!

快闪族的表意方式是不太严格意义上的“身体语言”,所使用的语言也是短语,这两点决定了快闪族行为同传统的政治表现行为不同,因而可以看成是一种“新事物”,这样的“新事物”其所以能够很容易地表现民主的内容最终被民主的方式所接纳,就在于民主之在中国已经变成了家喻户晓的东西了,所以,即就是不配任何的短语,只要有身体的语言去表现也完全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今年的9月份,如果2-30个大中城市能够在中共16届4中全会同时出现民主的快闪族运动,这样的运动哪怕是8月8日成都快闪族活动的“克隆”——也就是说参与快闪活动的人仅仅做出“我鄙视”的手势语,并其声高喊:“我不喜欢”,那也是我们对4中全会的“献礼”,这样的“献礼”——我们相信一定会在我们的中国引起社会风气的重大变化,如果引导得法,这样的风气完全有可能在解放军部队中产生反映,那时,由青年士兵们搞起来的“快闪”活动就可以搅乱专制社会主义的“一统江山”。一个社会到了最腐朽的时候,有时候一种微不足道的行为就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如果我们富有联想力的话,那么1999年的法论功运动,就有一点“快闪”的味道,不同的是他们的行为的对抗性不是“降低”,而“升高”。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快闪族行为的一大特点就是它在“策略”上避开了传统的“反政府”的路线,直接把目标维系在一个松散的“社会层面”上,并且使自己的行为多少获得了“社会性演出”的意义。我们以为中国的民运人士如果能够对新事物和新情况保持必要的兴趣,从这样类似的活动、运动中去总结经验与教训,我们就有可能作成中国民主的大事业,要不然我们如果沉浸于中国已经过时了的某些传统去,我们的行为无异于作茧自缚!我们特建议:民主的所有网站和各路的网络高手应该联合起来,不失时机地共同策划民主的快闪族行动!

时候到了,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应当表现其生命的存在,所有上帝赋予了鸣叫器官的生命体都应当“鸣叫”,所有有形体的都应当表现自己的身体存在。生命只有在表现中才能存在,由表现而发生的短语(如“我不喜欢”)是生命能量的一种外泄,是包括人在内的所有的生命体的“生”的权利。所以不要犹豫,立即行为起来!让我们民主的快闪族在中国的城市、乡村中“闪动”,在这样的“闪动”中,让我们的“民主闪光”、让我们的“自由闪光”、让我们的身体和信念“闪光”,让我们的人民“闪光”,让闪出来的光亮趋驱散专制的黑暗!

2004-8-9于韩国汉城市衿川区衿加山洞1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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