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推翻中共》到底好在哪(一)
07/20/04    武振荣 邓韫璧    投稿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441
《如何推翻中共》一书读后感想之一

海外民运在几经消沉之后,终于杀出一匹“黑马”,高光俊的《如何推翻中共》一书的确给人带了一种新气象,读后可以使人耳目一新。“6、4”之后,中国民主运动的旗帜一直低垂,没有表现出迎风飘扬的迹象,于是某些糊涂的知识分子便趁机散布“8、9运动”过激论,把一个以下跪方式乞求中的“民主”吹得天花乱坠,似乎享有长期民主革命传统的中国人民,在建立民主制度的最后一次努力中只有向当权派下跪才好。有鉴于此,《如何推翻中共》一书回答了他们,如何说这本书的回答方式无意或者有意把中国民主运动法的立足点企图调整到上一个世纪伊始民主革命的起点上,那么立足于这个起点只上张扬起民主的旗帜,中国民主运动的主线索就有可能彰显出来。十分明显围绕这本书而发出的声音,完全是一种民运人士的声音,同异议人士的声音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所以,读了以后,我们也为这本书叫好!

我们认为,这本书好的地方在于它用十分流畅的语言和直率的方式维护了中国民运的“民主革命的基础”,认为在民主革命这样的事情上人民享有的“武装革命”的权利并没有因“现代科技”的发展而被“排除”,于是“武装革命”作为一种权利被作者高扬着,使低垂着的民主旗帜有了随风飘扬的迹象。在书中,虽然作者并没有说今天要开展民主的“武装革命”是从孙中山以来的中国民主“武装革命”的继续,但是就时间来说,它的确是一种“继续”性质的东西。这样做的结果,作者便纠正了目前中国民主运动出现的一个最不理想的现象,即想在中国传统的民主革命(它包括国民党的革命和共产党的革命)之外去建立民主的新文本的行为。如果说此间,人们通过对本书的阅读,可以发现今天中国正在进行中的民主运动是历史上的“武装的民主革命”的继续——这就是作者本应当宣明而却没有宣明的主旨——的话,那么作者的辛勤劳动无疑地会收到积极的成果。但是,无论如何,作者站在民运队伍里边所发出的声音对于纠正民运队伍中的消极、失望、悲观以及无可奈何的状况,的确起到了“振奋”的作用,所以在一个特别热心的读者的感受中,“它简直是一种召唤---神的召唤”。

这本书的另一个好处就在于它是我们目前民运队伍中的一本最好的“宣传作品”,这样的作品如果通过民运人士的“炒作”运送到中国大陆去,可以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我们以为民运组织若还通力合作,把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广为散发,起到的作用和影响就会特别大,如果手拿枪杆子的中国士兵们对于“武装革命”的有关权利式认识可以确立的话,那么中国民主化的一条“捷径”也许就有可能走通。在这里,我们如果对十四亿中国人民的民主水平作出一个最低的估计,那么这类的“宣传品”所能够起到的作用也许会更大。在中国大陆,当官方用大众媒体控制和操纵的舆论已经腐败到了无益复加的地步时,传播这本书的内容,就可以搅混那一潭死水。别的不说,仅仅就这本书的书名来说,用人民的力量“推翻中共”也是完全可行或者一定会实现的事情,至于说到“如何”?如果每一个人可以给出一个自己的答案的话,那么我们完全有理由可以希望这本书在流通过程中收到最佳的宣传效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本书也可以说是一本好书。我们的看法是这样:中共能不能被人民的“武装起义”所“推翻”和“中共一定 要被人民所推翻”这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或者概念被作者给综合成为一个,于是,作者便想通过一个方式一下子抓住两种不同的价值,至于这种方式能不能奏效?被抓住了的价值会不会相互抵消——这就是我们关注的重点。

我们认为,如果中国民运人士,在“宣传”的意义(我们以为这是目前中国民运中的最薄弱的一块)上认可了这本书的价值,那么这本书就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挑剔的地方,用一个网上读者的话来说,“真是它妈的好极了”!但是,宣传意义上的好,怎么个好法?那位评论者却没有说出,所以我们就有必要说上几句。说到宣传,十分凑巧,最近我们在中国某家的网站所发表的“旧照片”上看到了“抗美援朝时期”一张美国军队撒在中国大陆的一张传单。传单由一副宣传画构成,宣传画上用拙苯的西洋画技法画出了一个30年代的中国式美女,美女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中国传统诗词中的“闺怨”之情,后面配着思念在朝鲜参加战争的丈夫的文字。就这张宣传品来分析,和中国军队处于战争的胶着状态的美军关心不关心中国军队中的士兵们的夫妻团圆是一回事,宣传品上却在宣传夫妻团圆又是一回事,在这里,只有对上述传单中有可能存在的两种意义做出了明确的区分,我们就便有可能解读得了“宣传”的价值,在分析高光俊君的大作《如何推翻中共》时,我们同样也会遇到上述的问题。这就是说一个“宣传”意义上的东西寓意着一种宣传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在大多数情况下(不是在所有情况下)只是宣传者在隐蔽起自己的真实意图时所设计出的一种只可能诱惑他人,使他人相信的东西,和宣传者本人或者团体的本意并不必然的重合。因此,最简单的宣传品的背后也会隐藏着高级的智慧,可见“理性的狡猾”这种被19世纪的许多哲学家反复研究过的东西在当今的“宣传”中表现得最为充分。考虑到中国民运在宣传方面存在的诸多的缺陷,这本书的价值就显得可贵。从这本书的内容中,人们可以联想起王秉章博士的《民运手册》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了。事实是,这两本在不同时期出版的书,的确有力地托起了中国民主运动有关“宣传”的大任务,有着不可取代的“宣传价值”。

这么一说,我们对这本书的看法就和“宪政俱乐部”诸君的看法有了不同;“宪政俱乐部”在推荐这本书时说:“《如何推翻中共》是现代中国民运史上第一部比较系统和完整地阐述中国民主运动道路和策略的著述”。如果我们没有曲解这话的意思,那么,书中所阐述的“武装起义”和“武装革命”就是中国民主运动的“道路”和“策略”了。“俱乐部”赞扬这本书“极力主张民众起义,以武装革命手段推翻中共独裁统治,建立民主宪政。”十分明显,在我们所写的这篇小文章中,对这本书的“宣传价值”的肯定并不关乎“中国民主运动的道路和策略”,所以当这本书的意义实际上在非宣传的层次上被推到了“中国民主运动”的最高意义时,我们就认为没有必要保持沉默,不得不就它发表一些意见。就在写作这些意见时,我们认为它很不成熟,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乐意把它拿出来,同海内外民运诸君们共同讨论,当然免不了要和高光俊要展开对话。考虑到有关的“道路和策略”问题不是一篇小文章能够说清楚的,所以,我们打算把它分成为如下的几个题目来写:

一、中国民主运动——是历史遗产的继承还是自由的选择?

二、是后革命时代还是革命时代?

三、“武装起义”能推翻中国共产党吗?

四、是宽容主义还是复仇主义?

五、是历史的否定主义还是历史的承认主义?

六、是反对经典马克思主义还是反对流行马克思主义?

七、是出毛还是入毛?当然,照着这样的思路还可以列举一些题目,但是念起我们俩在韩国是打工族的成员,在写作时肚子里得塞一点食物,而这点食物要靠在建筑工地流汗水去换,所以能不能写作完还是一个未知数,把它公布出来对于我们是一个被迫,使得我们在工余之际不得不动笔写作。

2004-7-8 写于韩国汉城特别市 衿川区 加山洞 1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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