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中有些人不要哗众取宠出风头
06/11/04    徐水良    中国难民    存库之前的阅读次数:309
真正的异议人士应该认真学习,丰富自己的知识和头脑。

中国民运中的一些争论,往往是一些学问浅薄,又要标新立异出风头的人士挑起来的。这些朋友头脑空空,但表现欲、出风头的欲望却特强。于是挖空心思找话题。他们思想浅薄,又要表现自己与众不同的“新创造”,于是往往好走极端,简单化地提出与过去理论完全“相反”的理论。故意“标新立异”,故作惊人之论,借以哗众取宠出风头。

以告别革命为代表的伪改良主义,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他们根据自己浅薄的历史知识,或者说根据自己对历史的无知,任意捏造历史,借以攻击革命,无限吹捧他们的伪改良。鼓吹全盘私有化、商业化,搞教育、医疗的全盘商业化,以推崇中产阶级为名,吹捧官僚资产阶级和暴发户,搞杀贫济富,把大陆仅具象征意义的宪法中搞“私产入宪”捧到天上,为官僚贪官对国家人民的肆意掠夺合法化开路。这些,都是以简单极端的方式,把过去共产党的理论反一反,走向另一个极端。他们的理论好象反对马克思主义,其实他们只是在马克思主义的基础上以极端方式,以凭空想象的方式,没有根据地修改一些具体结论。当他们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改变了传统理论,马列理论时,实际上只是在传统理论,马列理论的基础上,改变个别结论。他们的理论和传统理论都生长于同样的马列剧毒土壤之上,他们与专统理论似乎截然相反的个别结论,与传统理论的结论同样偏颇,同样极端,同样的简单化,同样荒谬,甚至更加荒谬。

这些伪“精英”及其伪改良主义的浅薄,让人惊讶。如果对历史起巨大作用的“精英”和“改良”,真是这个样子,那么,我们宁可不要“精英”和“改良”。好在他们只是伪“精英”,伪“改良”,与真“精英”,真“改良”无关。

有的伪精英,一点都不为自己历史知识和理论造诣的浅薄而难为情。当他捏造和杜撰的历史及理论被别人驳得体无完肤时,一点也不感到脸红羞愧,相反,仍然津津乐道于自己“告别革命”之类的奇谈造成的轰动效应。人类无论在社会,思想,科学,技术,经济,政治,教育,文化等等各方面,革命是永远不可能告别的,否则,人类就没有飞跃和大的进步了。因此,制造“告别革命”的奇谈怪论,当然会引起轰动效应,但这难道不应该感到羞愧,相反却是值得吹嘘的吗?

在国家问题上,有的朋友不假思索地接受和秉承马列和共产党“阶级专政,阶级国家”的谬论,与共产党一样,无视国家的三个要素,无视这三个要素中,人民才是根本的原初的要素,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体,当然也把国家的另一个要素——领土问题抛到九霄云外。他们与共产党一样,把国家与政权,与政府,甚至与共产党领导人等同起来。只不过共产党宣传爱党爱国,而他们则别出心裁,反对爱国,宣传卖国,宣布甘当汉奸。他们比共产党更加荒谬,头脑更加简单。他们有意地,或者无意地配合共产党,制造异议人士是卖国贼的假象。败坏异议人士和民主事业的名声。

有的朋友因为头脑空空,但又一天到晚想出风头,抓不到制造告别革命,反对爱国、甘做汉奸那样比较原则性的奇谈怪论,就在一些枝节问题上大做文章。抓住一些枝节问题,制造谬论。

大约近十年前的六四前夕,林牧老先生大手笔,写了一篇很好的为六四平反的呼吁书,准备当作当年全国签名悼念六四的主要行动。我看了当即表示赞成。但不料有的大力宣传告别革命,积极提倡与中共合作的人士,这时从相反的极端,坚决反对使用“平反”这个词,说平反是中共词语,我们不需要中共为我们平“反革命”。自以为这是自己在理论上的大发明,制造了一套反对“平反”一词的“理论”。接着吸引了一部分同样不了解“平反”这个传统中国用词,头脑往往也是空空的人士的赞成,在相当大的范围内吵开了。当时,有我和王希哲两人,当即对一部分人作了解释,说明平反不是平“反革命”,这是中国长期使用的一个传统用词,是恢复本来面目的意思,主要用于冤假错案,如历史上的岳飞平反。王希哲还引用了汉书等资料加以论证。但可惜已经吵开了,闹得当年的六四呼吁书也发不出。林老也很不高兴,很长时间不再为六四写呼吁书。因为这种用词问题,是无关紧要的非原则问题,所以我们的解释仅限于小范围,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听了我们的解释,大约自知理亏,后来好像不提了。然而国内其他一些人仍在吵吵闹闹地反对“平反”,及到今年闹到海外。

其实,“平反”是一个意义非常贴切的词。你提“重评”,六四究竟是对还是错,不知道,只是有怀疑,重新审查评价而已,它的对错,要到重评以后才知道,这恐怕不像异议人士的立场。你提“正名”,名字错了,要改正,实质错不错,不知道。这些,都不是异议人士的原则立场。

事实上,八九年的事情,在中国,在全世界,都命名为“八九民运”,俗名“六四”,这是专用名词,全世界几乎都没有异议,连共产党好像也没有提出异议。至多只有少量朋友不赞成把六月四日或中共武力镇压以外的事称为六四,而主张正名为“八九民运”。因此,在事实上,六四基本上不存在正名问题。

由于六四存在“平反”问题,“重评”问题,但基本上不存在“正名”问题。所以,除了蒋医生那样的特殊比喻用法用的很好(见下述)以外,在理论上正式使用“正名”提法,是最不妥当的提法。

从策略的角度,从异议人士的“平反”立场退一步,提“重评”,提“正名”,争取多数同情,也有一定意义。尤其像蒋医生,以“正名”为名,讲的却不是“正名”,而是给八九民运的定性,定性为“爱国学生运动”,也就是平反。这个“爱国学生运动”,是一个普通名字,不是八九民运的名称。把中共搞个稀里糊涂,策略相当高明。但是,这里,蒋医生只是比喻,有人把他变成理论,就变成理论上的完全不懂。

十年前,大量参与八九民运的人被关在狱中。你搞“重评”,搞“正名”,这些人放不放?不知道。但“平反”却不同,搞“平反,就是肯定六四是冤假错案,这些人就得释放。因此,“平反”对这些人有非常现实的意义。

希望我们的朋友们,大家都来认真学习,充实自己的头脑。坚决克服头脑空空却要故作惊人之论,危害民主事业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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