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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全会
04/24/11    王亭芳    东西南北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二中全会预定在2011年4月16日—17日在美国纽约法拉甚举行。这个会议没有经秘书处安排统一发出会议邀请,谁被邀请、完全由刘国凯一人包办,没有任何程序的监督。

15日晚上参加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二中全会的代表们陆续到达后,被刘国凯指定的会议负责人曾大军,卞和祥请到餐厅吃饭。刘国凯没到场。曾大军介绍说,刘国凯主席太忙,没来。他当场给刘国凯打电话,说代表们都到了,想见见主席。他与刘国凯说了几分钟的话,就回过头来和大家说:国凯来不了,让我给大家问好,刘国凯让我宣布一下纪律:有人是特务嫌疑,所以,不能让他们参加会议,为了确保不让他们参加会议,我们临时将会场地址改了,暂时不告诉大家,明天早上8:30分,老卞到住处接你们,希望大家保密,以防中共要破坏我们的会议。现在,中共对我们的打击和攻击,仅次于法轮功,这说明,我们干得很好,对中共的威胁最大。他们攻击的主要目标是刘国凯主席,这次,王亭芳,金秀红来开会,就是针对刘国凯主席的,所以,坚决不能让他们参加会议。不能告诉他们会场地址。具体事情,请老卞给大家讲一讲。卞和祥接着说:金秀红,王亭芳都是共特,王亭芳12日就来了,想见国凯,国凯就是不见他。他显然想进会场破坏,我们和国凯商量好,如果他硬闯会场,就报警。

16日上午8时30分,参加会议的人都集中到了三有酒店的大堂,等待曾大军、卞和祥来领会议代表们转移驻地,以避免被金秀红,王亭芳“渗透破坏”。卞和祥来到大堂,见金秀红,王亭芳也在大堂与代表们聊天,极为恼火,气冲冲地对王亭芳说:没有请你来,你来干什么?紧接着对金秀红说:你是中共特务,你干的事你最清楚,你来干什么?金秀红大声申辩,并出示刘国凯邀请金秀红来开会的信,卞和祥夺下金秀红手中的信,当众将信撕的粉碎。王亭芳冲上前去怒斥卞的野蛮行为,刘因全和其他在场的人也对卞和祥提出了劝说和谴责。卞自知理亏,急忙离去,并要代表们赶快跟他走。 参加会议的中央委员拉着行李浩浩荡荡地跟在卞和祥的后面。从澳洲来的吕易,他那只超大号的行李箱,成了队伍快速前进的障碍,好多人去帮他,仍然赶不上队伍的步伐。由于金秀红,王亭芳也在前进的队伍中,卞和祥十分惊慌,左躲右藏,用电话向躲在秘密会场的刘国凯汇报。三、二为群的社民党中央委员们在法拉盛大街上缓慢地走了一个多小时,而此时卞和祥已不见踪影。参会的中央秘书长、监察长、中央执行和中央委员对这样的安排强烈不满。

队伍终于来到了新的住址处,那是一家坐落在41街,离刘东星为主席的“中国民主党美国总部”相隔仅3个门的家庭旅馆,没有招牌,没人接待,极其简陋肮脏。代表们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曾大军从旁边的一个门里出来,将代表们引进了楼上,并对金秀红说,你没有资格参加会议,这里没有你的房间。这时刘国凯主席依然没有露面。会议在哪里开?已经超过了预定开会的时间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代表们愤怒地质问曾大军、卞和祥。刘因全秘书长大骂曾大军:你们把我们当傻瓜呀!这是开哪门的会?这样搞来搞去是为了什么?我还是秘书长啊,你们将我的秘书长免掉吧。曾大军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他急忙与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人通话。因为金秀红,王亭芳都在场,没有刘国凯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轻易泄露会场地址。当然,对曾大军、卞和祥来说,破坏了党的秘密会议是小,当不上付主席才是大。可能是主席发话了,曾大军、卞和祥兵分两路将代表们切割为二拨,一路朝东、一路朝西。金秀红和刘因全,以及香港的几个代表跟着卞和祥被引向东拨;王亭芳和草庵等人跟着曾大军被引向西拨。

凌厉的寒风将代表们的脸吹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东拨人马跟在卞和祥后面缓缓向缅街方向移动;西拨人马在41街西面大道的十字街口等候调遣。中执委,副秘书长蔡登文老先生风趣地说:我们早饭还没有吃,要杀要刮也得先吃饭呀。东拨人马渐渐消失在向东的人群中,西拨人马还在刺骨的寒风中站立。足足过了20分钟,一辆小车在西拨人群前停下,曾大军挡着王亭芳招呼其他人快上车,当王亭芳最后要上车时,开车的拉住王亭芳说:这是私家车,我不让你坐。你要上,我就报警。王亭芳奋然对草庵说:草庵下来,我们走,这个会不开了。草庵下车与王亭芳向在缅街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走去,曾大军气急败坏,从车窗里伸出脑袋,用近乎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大骂“你这个狗特务,………。“行人奇怪地看着这个失态的亚洲人。

代表们被带到了会场门口,这是法轮功的一个小会场,陈志辉(刘国凯的小舅子,财务部长)带着另一个年轻人守门,卞和祥和曾大军也上窜下跳,如临大敌,不许他们不认可的人进会场。 刘国凯让大家坐定后,叫卞和祥将内外两道大门关上,并加了锁了,卞命令大家关掉手机,将每人的手机一一收缴。并宣布,将包收起来,不许照相,不许录音、录像。只差没有脱衣搜身了。

刘国凯活像一位教主中央而座,一脸严肃,用深沉的声音,庄严地向“与会代表们”宣布:“这两天发生的事,真能写本书,很精彩很惊险。王亭芳这人,品行很坏。他和黄钟呼应,反对我。曾大军接着说:王亭芳、金秀红都是共特,共特要破坏会议,为了顺利开会,只好采取紧急措施。刘国凯说:为了开好会议,我宣布,调整会议议程,马上进入选举副主席的程序。党章规定,要设副主席,因此,此次会议提议选举三名副主席。他接着说:先对中央委员的资格进行确认。他让陈志辉(刘国凯的小舅子,财务部长)拿出最近两年的党费表,对到会者说:连续两年不交党费的,按自动退党论处,新近被他个人任命的部长,新成立的党部主任,都应该确认为中央委员。这样,中委的人数在他精心设计的一加一减下,就成了33人了。同时他还宣布,郑存柱,杨水源,张铮三人,本人提出保密,就作为秘密中委,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完全是刘国凯自己编造的)。可是,刘国凯新任命的纽约分部副主任赵有男,黑龙江人,政治庇护“客户”,正在上庭,曾大军答应为他上庭作证,为了证据充足,搞一个副主任当当,这里面刘国凯和曾大军有多少抽头,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这个所谓副主任,中委职务,来开会照相,都是为了上庭作证明用的。刘国凯在会上任命的妇女部长蒋晓岚(刘国凯给他取了化名叫晓蕾),是福建长乐人,是职业介绍所的,过去在刘东星的民主党和倪育贤的自由民主党部挂过号,因种种原因分手了,因需要证人和参加民运的职务,而找到曾大军,什么工作也没做,就被刘国凯任命为妇女工作部长并成了中委。(见蒋小姐给王亭芳的信)而为社民党创党初期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创党中委、原中央委员会,中央执行委员,秘书长王亭芳,和89年就参加民运的,二大被选举为中委,宣传部副部长的金秀红却被他们抛在了法拉盛的大街上,不准与会。

话说另一头,草庵与王亭芳沿着41街走到了坐落在136-31AVE4AFIUSHING NY11355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陈立群、宋书元等人在忙着准备晚上的茉莉花声援活动。陈立群大姐听了草庵的诉说,淡淡一笑,对王亭芳说:他们不要你,就来我们这里嘛,我们不怕“特务”。

此刻,草庵的手机铃声大作,对方是金秀红,她被领东拨人马到秘密会场的卞和祥的另一辆车抛在了法拉盛的一个不知名的大道上。她大叫着“草庵你们在那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啊,我有刘国凯主席给我的会议邀请信。”陈立群大姐告诉了她来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的路线。十几分钟后,金秀红拖着沉重的行李出现在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办公室里。她满脸通红,双手颤抖,进门就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啊,我有刘国凯主席给我的会议邀请信。我想刘国凯主席不会这么坏,肯定的被曾大军,卞和祥控制了。”善良的金秀红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特务问题是经刘国凯主席钦定的。尚好,社民党还没有建立起武装,如果有的话,金秀红肯定掉了脑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见,外表的形象有时是可以迷惑一些人的。“他们究竟在哪开会,我一定要找到主席,我就不信刘国凯是这样的人。”金秀红自言自语地念叨着。陈立群大姐开导她半开玩笑地说:‘您别找了,找不着的,他们肯定在哪条船上开,当年共产党就是这样的呀!”

草庵的手机又响了,他一脸紧张,眼睛扫视左右,压低了声音说:好,我就下来。他放下手机,对王亭芳说:刘因全在楼下,要我与他谈谈。王亭芳起身说:我们一起去,草庵急忙挡住,我还是一个人去,等我谈好了再来叫你。草庵走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这个办公室。

时间已过中午,陈立群和宋书元为两名“特务”要了一份水饺、一份素面。与刘国凯的冰冷、无情相比,这是一份多么珍贵的情谊呀!后来,王亭芳将这里称为到纽约维权上访的“永不忘记的上访村”。是啊!雪中送碳之情,当然不能忘却。

不久,王军涛、王有材,傅申其等人都来到了办公室,见到他们的金秀红顿时忘记了刚才的委屈,与他们又是照相,又是聊天,好不开心。她念叨着:为什么他们不怕“特务”呢?王军涛、王有才说:怀疑他人是特务,是懦弱的表现,我们不怀疑别人是“特务”,因为我们相信自己可以战胜“特务”。一个连特务都害怕的人,高喊“反共”,其实是夜行怕鬼,高歌壮胆罢了。 金秀红高兴地说:虽然我被他们抛在了大街上,但是,你们的厚道给了我安慰。

社民党二中全会的确不是在船上开,因为今天天气预报有暴风雨,在船上开,肯定有风险。尽管社民党内高层人士天天声称:要对中共施加暴力,那是教别人施暴,自己有风险肯定是要尽早回避。革命高潮尚未到来,中央领导若遭不幸,对党的事业是多么大的损失。

在法轮功的一间很小的办公室里,由于“情况紧急”为了加快既定目标的实现,即抢当付主席(这是本次会议的重头戏),刘国凯不顾会议的程序安排,赤裸裸地“强奸”了社民党二中会议。曾大军,卞和祥在大会召开前,就已经策划,只要能把王亭芳堵在会外,他们的付主席就能当选。

王亭芳何许人也?令他们如此胆战心惊。他是89期老民运,社民党9名创党中委之一,曾经为刘国凯“炸过碉堡”,抵制了方圆要建立社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的提议,在一届二中全会上为社民党保驾护航,将社民党的方向扳回到了正确路线上;为了维护党章的尊严和党员发表自由政见的正当权益,为香港中央委员黄钟挡过子弹,得罪过刘国凯;对卞和祥、曾大军等人在网上大放诋毁刘晓波的言辞进行过坚决斗争。他为了社民党能够回归创党时期的原点,坚决反对某些人在海外借鼓动激进,让国内党员冒险牺牲,而自己在国外吃人血馒头,将党的前途绑架在为谋取个人私利的战车上;他公开反对卞和祥、曾大军担任社民党付主席,是因为卞和祥、曾大军反对《零八宪章》,诋毁、污蔑和平奖得主刘晓波。他一连串地得罪了刘国凯、卞和祥、曾大军的实际利益体。他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拼死也要将他拒之会外。

二大选举出来的中委有38人,到会的只有14人,“二届二中会议”到会的另外5人,是被刘国凯临时补上去的,他们有:吕易,周育田(宣传部长),宋宇轩(东南亚分部秘书长),赵有男,蒋小岚。这些人都没有参加二大,不是中委。蒋晓岚在参加会议的第一天还自己介绍说,她没有参加社民党,今天只是到会听听的。会议第一天晚上刘国凯公布的所谓一号公报上,她就被刘国凯一人任命为妇女部长,中央委员。竟然让一个不是社民党员的人参加全会,并担任读票人,而真正的中委,竟然不让入会场。

选举付主席开始,汪岷提名曾大军,萧虹提名卞和祥,吕易提名刘因全担任副主席候选人。刘因全表示不当副主席,拒绝副主席提名,秘书长也不当了,只保留中执委职务。刘国凯却假惺惺地劝刘因全接受提名,但又擅自宣布说:为了让更多人分担职务,如果刘因全当选了副主席,就不兼秘书长了。一个在二大上选举出来的秘书长,刘国凯竟然一句话就想免掉。

读票和计票也存在作弊,违反了最基本的程序。读票者是未参加社民党的蒋小岚一人,计票者是刚刚参加社民党不久,没有为社民党做任何工作,却被刘国凯任命为中央宣传部长的周育田一人,计票时没让监委主席汪岷验票和监督。投票后刘国凯将票要去,自己拿走了这些见不得阳光的证据。显然是想掩盖他们的阴谋。

选举票数如下:曾大军14票,卞和祥11票,吕易9票,刘因全8票,草庵2票。显然,他们刻意串通做了手脚。一是提前在选举人上作假,将政治庇护客户赵有男等冒充为中委参加投票。二是读票和计票故意搞错。反正记票读票者都是他们的亲信。说你几票,你就是几票。没经过监委检查,也没经过任何其他合法程序的检查认证。

选举前后,许多参加会议的人对刘国凯的突然改变会议程序感到吃惊,他显然是在搞阴谋。一、违反党章增加执委人数。党章规定,中央执行委员会由五人组成,刘国凯却不经合法程序,在没有修改党章的情况下(修改党章是代表大会的职权,中央全会无权修改党章),个人擅自将执委人数增加到七人,目的是为了把自己的亲信拉进执委。党章规定是“中央执行委员会”,刘国凯却违反党章将其改为“中央常务委”,视党章为儿戏。二,不经会议讨论,强行将二大选举的中委金秀红、社民党元老、日本党部主任王亭芳拒之门外。三,党章规定,选举中央委员是全体代表大会的职权,中央全会没有选举中委的职权,刘国凯认人为亲,用所谓的“确认”中委的独断方式,将根本没有参加二大,更没有被选举为中委的人“确认”成了中委。四,二大选举的合法中委只有14人出席会议,二大选举的中委38人,缺席24人,不过半数。如果按照刘国凯的说法,再加上经刘国凯一人“确认”的所谓中委11人,中委总数是49人,参加会议的只有19人,49减19等于30,更不过半数。30个中央委员没有到会,不过半数的“中央委员全体会议”,合法性何在?五,刘国凯当场任命了三个副秘书长,其中,还将被陳泱潮,盛雪,费良勇等一大批民运领袖批评,十分有争议萧虹任命为第一副秘书长。更有甚者,他还擅自提出,如果中央常务委员会委员有了空缺,副秘书长萧虹就自动递补为常委。会上,有几位中委提出,这一条不合党章,不能通过。因此,这一条没有表决通过。但刘国凯当天(会议是两天,还没有结束会议呢),就匆匆忙忙发布了所谓二中全会一号公报,竟然将萧虹递补常委的这一条没有通过的提议,也作为决议公布了。

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向党发威,随心所欲地安插效忠他个人的人,无视党章的尊严,将党的事业当私产;将党员当家丁,企图将中国社民党打造成百鸟朝凤的圣坛。他活生生地“强奸”了社民党中央委员全体会议,强奸了中国社会民主党全体成员。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向党发威,他精心导演了这一出躲“特务”、抬“特务”的“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届二中会议”,给社民党带来了毁灭性的伤害。

许多人抱着理性和热情而来,会后他们感觉到,他们花了那么多钱,耽误了宝贵的时间,从远方而来就是被人当摆设,就是为了选举几个人当副主席。而这几个人想当副主席,并不是为了社民党的工作,而是为了上法庭给“政治庇护客户”作证时,有一个更响亮的行头,以便提高政治庇护的成功率,以便捞到更多的钱。有些中委愤愤不平地说:这次来开会,除了选付主席外,什么也没有做。该讨论的没讨论,文革啦,第二国际、第三国际啦,闲扯了半天,刚被刘国凯任命为第一副秘书长的萧红(笔名“小平头”)的《文化大革命广西吃人肉》的报告又占据了大量宝贵的时间。这与社民党中央全会有什么关系?

遭受强奸的善良人,通常都有一个共同的心理弱点,为了名节,不敢吭声。她们往往整理好衣襟,坚忍着肉体的痛楚和心灵的创伤,强打着笑脸,重新穿梭于生活中。正因为这样,那些疯狂的恶魔们才会继续对被害人施加凌辱和暴虐。

2011年4月16日美国纽约法拉盛的午后,风雨大作,行人狂奔躲雨,被风吹折的雨伞在大街上团团打转,狂风暴雨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一夜,惨遭的强暴的《中国社会民主党》,在刺骨的寒风中哭泣;而强奸犯们却在昏暗的灯光下赤膊狂饮。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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